这番话,证明了苏星海的选择。 “你!” 苏风云语气凝噎。 “哦,家主,我们还没看够呢,你继续。” 苏星海呵呵一笑,带领其余两名长老,回到了长老人群。 似是林然这样百年不世出的天才,他们这几个老家伙,又如何不知道取舍。 何况寄人篱下有什么好,哪有自己逍遥来的痛快。 “苏风云,看来你这位家主威信全无啊,就连族中长老,也不肯为你驱使。” 陈正阳站出来奚落道,“你这家主当得可悲,可悲啊。” “陈正阳,你少说风凉话!” 苏风云面皮抖动,双眸赤红,“以这小子的修为,难道你就不怀疑些什么?” “你什么意思?” 陈正阳微微皱眉。 苏风云只是哼了声。 很快,陈正阳便猜到他话里的含义。 他不禁联想到自家少爷和族中大长老的死。 陡然间,他瞳孔收缩,“林然,我问你,我们家少爷陈天宇的死,可是跟你有关?” “不错。” 林然坦诚点头。 闻言,众人顿时倒抽一口冷气。 他们已经记不清,来苏家这一趟,吃惊过多少回了。 只是有些佩服苏婉月与林然之间的情深意重。 一个为了对方,可以主动担下杀业。 一个为了对方,可以与一个家族为敌。biqubao.com “果然是你!” 陈正阳勃然大怒,“你就是五年前,那条漏网之鱼,想不到被你逃了之后,竟让你成长到此等地步!” 此间对话,在场大部分人没听懂。 但洛长风却心头骇然,“仅仅五年,就从一个普通人,成长到可力压大宗师,苏家这是何等机缘。” 他现在对于苏婉月这位女诸葛,只有难以言表的佩服。 想他洛家,若先前有幸结识林然,可能自己女儿也不会落得那般下场。 说到底,还是因为陈家。 若非陈家以招纳供奉,促进团结为名义,实则以他们这些家族中的子女为要挟,用以更好地把控他们。 自己女儿同样不会死! 至于洛紫茗去到世俗,自然是他的主意。 他希望自己的女儿远离纷争,恰好陈家在世俗中有一支旁支末系。 可万万没想到,洛紫茗招惹到了林然。 给自己女儿报仇,他是做不到了。 不过,若有机会看到林然灭了陈家,他还是很乐意的。 “说,陈家当年为何要杀我,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林然目光犀利如剑,瞪向陈正阳。 忽然,他笑了,“对了,好心告诉你,我是在陈天宇派兵攻上北境时,顺理成章杀了他,还命人将他的尸首,晒成了腊肉干。” “你竟敢胆大至此!” 陈正阳面露怒意,恨不得扑杀过去。 不过,他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以他一人之力,或许不是林然的对手。 另外一边,他清清楚楚的看出了苏风云的想法。 那厮正等着他率先出手呢。 “陈天宇死有余辜,哪怕为了我的女人,我也会杀了他!” 林然声音冷厉。 在场众人皆是为他的男子气概所折服。 就连红莲都美眸闪动,不禁对苏婉月说了句,“小姐,姑爷对你真好。” 苏婉月扬了扬唇,默不作声。 这些人里面,只有她知道,林然刚才所说的那个女人不是她,而是她二妹云浅月。 “你的问题已经有了答案,现在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林然瞥着陈正阳,“说吧,倘若令我满意,你们几个还有活着离开的可能。” “你这个魔鬼!” 陈正阳怒吼着,“莫要太过嚣张,过刚易折,你...” 啪! 话音未落,一道凌冽掌印飞来,拍碎他满口牙齿。 噗哧! 鲜血喷洒中,他横空飞跌,砸进院墙。 “我要答案,你跟我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林然冷哼,看也不看陈正阳一眼。 众人心中皆颤。 哪怕陈正阳是刚刚突破到大宗师境界,实力尚未稳固,那也是名副其实的大宗师强者啊。 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被一巴掌拍飞了? 以苏星海为首的一众长老们暗暗庆幸,好在自己等人没有贸然出手。 他们就说之前招苏婉月回族,这丫头总是以各种缘由推脱。 甚至,苏家已经做好打算,亲自派人将她捉回来。 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她自己主动回到了家族。 筹谋那么多年,声称要夺回属于一切的她,岂能没半点准备。 然而,刚开始纵然有人心里明白,可谁都没把她的准备当回事。 直到现在,他们见识到了林然的厉害。 这小子,恐怕非古武者可能敌。 除非,是踏进那一步的存在。 “林然,你该死!” 陈正阳挣扎爬起,擦去嘴角血迹,“这笔账,我陈家记下了,待他日...呃呃..” 他话未说完,却不知林然什么时候,来到了他跟前,且伸手扼住他喉咙,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他日如何?” 林然眯缝着冰冷的眸子,“小爷可有说过让你走?又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我的面前放狠话?” “你..咳咳..” 陈正阳感觉呼吸困难,拼尽浑身气力,才吐出三个字,“饶命。” “呵..” 林然讪笑一声,毫无征兆地,手掌猛然发力。 咯嘣! 伴随陈正阳一阵凄惨嚎叫,他脖颈处骨骼寸断。 就此脑袋耷拉一边,再没有了生息。 林然甩了甩右手,仿佛在甩掉什么脏东西似的,在抬头时,目光落向众人。 霎时间,在场众人无不感觉身体一寒,仿佛被毒蛇盯上,背脊生凉。 苏风云更是彻底傻了眼,大宗师境界的高手,这小子动动手指就给杀了。 他究竟是什么怪物。 连同苏战天也悄悄附在苏婉月身侧,“乖女儿,你从哪给为父钓来的这金龟婿。” “他..不仅是我的夫君,还..是我的师弟。” 苏婉月脸色羞红地回答着自己父亲的问话,而后视线又转向林然,一脸痴迷。 苏战天一阵恍惚,想到自己先前所遇见的那如同神人的绝美女子,点了点头,“难怪如此。” 那人的弟子,又岂是泛泛之辈。 这一次,他们苏家有希望了。 “轮到你们了。” 不多时,林然的目光锁定在陈家另外两名长老身上。 那两人浑身一寒,吓到连话都险些说不利索。 “林..林然,当年的事,我们..很抱歉。” “是啊林然,我们..真不是故意要灭你林家的,再..再说,冤有头债有主,下令的是陈天宇,执行的是陈浩然,跟我们没有关系啊。” 两人颤颤巍巍,各自推脱。 这让在场众人感到为之不屑,大家族的人又如何,只敢在弱者面前耀武扬威。 面临比他们可怕的存在,不照样夹着尾巴做人。 “不如,我先灭了你们,事后在跟你们说一声,我不是故意的,前提是你们能够听到!” 林然冷笑了声,呵斥,“快说,谁指使的你们!” “是公冶家,他们是隐世家族,实力强大,不是我们这些古武家族能够抗衡的啊。” 陈永话音刚落,陈凌连忙补充,“是啊,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报仇就去找他们,何必跟我们过不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3_163056/695552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