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倩云话音刚落,她身两侧的柳梦烟与余晚晚一同点头。 三人催动法诀,三道灵光直冲云霄。 远在某处的一位大能强者,正在掐指推算。 “天机屏蔽,这怎么可能?” 不止是他,凡是进行推算的首脑人物,皆是卜算了个寂寞。 虽是末法时代,他们这些卜算伎俩,只能充当俗世中的算命先生。 可毕竟是修士,又赶上天降异象,多多少少能得到些指引。 但事与愿违,他们无法截取其中的一线天机。 “有意思。” 某山深处,一位长相妖娆的女子,红唇勾着笑。 她赤着洁白的小脚,一身火红色纱裙,矗立在虚空,仰望着虚空中出现的两颗星。 林然还不知,因他的缘故,大夏内所有势力风云暗涌。 他正全力运转真元,帮助苏婉月炼化凤元丹。 几个小时过去,那丹药彻底与苏婉月融为一体。 她头顶的火凤虚影愈发凝实,发出唳鸣之音。 嗖! 随之,虚影融入苏婉月体内,消失不见。 咔嚓! 她的身体,传出一阵清脆声响,仿佛蕴藏着极其恐怖的力量。 林然收了圣龙之力,睁开眼眸,一指点向她眉的心。 “大老婆,此为凤舞弑殇诀,今后可作为你的主修法门!” 金光伴随指尖,尽数没入苏婉月识海,形成密密麻麻的字符。 那些字符,全部是关于修行这部秘术的精髓所在。 识海空间,苏婉月观望着这部秘术法门。 忽然,一道凤凰虚影,腾跃而起,飞舞九天,带动狂风骤雨。 在这之后,她面前又出现一道虚影。 那虚影正手持长剑,施展着凤舞弑殇诀上面的剑术。 一招一式,杀意凌厉,带着一往无前的霸道,令人胆寒。 苏婉月仔细观摩,越看越觉得惊讶,最终,目瞪口呆。 “这..简直太完美了,根本找不到缺陷!” “此功乃凤凰族独创的仙法,自然完美。” 那道施展剑术的虚影,停下动作,显现出绝情女帝那张娇俏面容。 当苏婉月看清那张脸,没来由心中一颤。 “好美的女人!” 此人能够悄无声息出现在她识海,不用想,也知是那种世外高人。 她连忙恭敬询问,“这位姐姐,敢问您是..” “姐姐?” 绝情女帝笑了声,瞥了眼林然,“我就是这小子口中那个,全身是宝,富到流油的女人!” 她恶狠狠剜了一眼林然,对苏婉月道,“小女娃,且看好,这招叫做凤鸣高歌,专攻神魂!” 唳! 她身后浮现出一道火凤虚影。 远远看去,绝情女帝与火凤融成了一体。 凤音啼鸣,发出啸声。 霎时,林然脑海剧颤,灵魂犹如被撕成了碎片。 他的神识,在苏婉月识海内,捂头哀嚎。 “这位姐姐,手下留情啊!” 见林然承受痛苦,她急忙出声喊停。 绝情女帝微微一笑,“不用紧张,这伤不到他。” 真正影响林然的,是她散发的那股帝威,因此对这小子造成了错觉。 也是以此,给他一个惩罚。 “疯女人,你等着,小爷迟早有一天,要让你哀嚎求饶!” 林然捂着头呐喊。 哪怕那凤鸣声已经消失,依旧令他感到痛苦难耐。 白凤嫣没搭理他,只是挑了挑眉。 “看好,这一剑名为凤舞九天!” 对着苏婉月说完,她又向林然挥出一剑。 咻! 一抹炽烈红芒乍亮。 一瞬间,林然仿佛置身于血色地狱,四周全是狰狞咆哮的血兽。 轰隆! 血雾漫天,天昏地暗,似乎要把他吞噬殆尽。 林然想动,可整个人被一股威压所笼罩,竟是动弹不得。 苏婉月看不明白他的处境,只是看着他动也不动,如同傻了般。 绝情女帝身后的火凤身影骤然蹿出,且以一化九,周身烈焰萦绕,以极快速度奔赴向林然。 见状,苏婉月瞳孔骤缩。 这一击,比刚才那招更可怕! 她甚至感应到,这一剑似乎能够打破神魂,令人永坠轮回。 “圣龙之力,给我聚!” 林然低喝一声,体内真气爆涌。 既然动弹不得,他就抵抗到底。 管她女帝不女帝,区区一个女人,还能反了天。 吼! 龙吟咆哮,金色巨龙盘踞虚空。 望着林然使出这一招的苏婉月,一张檀口错愕张开,整个人似乎傻掉。 “好可怕的威压。” 铛! 苏婉月尚在感叹,那火凤与圣龙却是顷刻间相互碰撞,激起万丈涟漪,横扫八方。 当攻势散去,见林然好端端站在原地,总算是让她松了口气。 绝情女帝微微一笑,手中长剑凭空消失。 “小子,还不错,本帝乏了,最近若无事,别去打扰我。” 她身影消失,不见了踪迹。 看得苏婉月两眼茫然。 “这位姐姐到底是谁?” 她皱眉看着林然,对方的强大,让她有种自身是只蝼蚁的感觉。 而且方才演示的那一剑凤舞九天,也只是随手挥出。 可林然拼尽了全力,才堪堪抵挡。 这说明对方一眼就看清了他的极限,故而出手试探。 “她是咱们天道宫创派始祖,仙界至尊,封号绝情女帝,名白凤嫣。” 他淡淡解释。 对于自己的女人,没什么好隐瞒。 “什么?!” 听到这个称呼,苏婉月顿时吓了一跳。 “绝情女帝,仙界至尊,创派老祖?” 她满脸震撼,险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苏婉月恍惚了,没想到,对方来头竟如此巨大,还跟他们大有渊源,难怪会帮助他们。 “怎么样?是不是很崇拜?” 他话语平静,但听着苏婉月震撼莫名。 林然又咧嘴一笑,“假以时日,我大老婆一定会与她比肩,乃至...超越她,都是女人,你不比她差,她不过是活得久远,一个老妖婆而已。” “老..老妖婆..” 苏婉月俏脸抽搐,满脸娇嗔,“你呀,不许胡言乱语,怎能对老祖不敬。” 林然耸了耸肩,他只是实话实说。biqubao.com 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人物,不是老妖婆,是什么? “对了,老祖既已成就仙界至尊之位,又怎会..” “害..技不如人呗!” 林然将绝情女帝给他看到的画面,大致向苏婉月做了诉说。 他说得云淡风轻,可后者却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同为帝级强者,绝情女帝在渡劫虚弱期间,尚能以一敌十,连斩五人,实力该是多么可怕。 “小弟,若有朝一日踏足仙界,咱们为老祖报仇!” 苏婉月神色凝重,看得林然忍不住一笑。 “放心就是,那些人若得知咱们的传承来自于谁,必定会自动找上门。” 他背着手,微微皱眉,“还不知绝情宫是否尚存,否则,就是灭门之仇!” 苏婉月沉默了。 由白凤嫣创建的天道宫,她比林然知道的东西多一些。 天道宫,本是修真界第一势力。 可眼下,不知何故被迫迁移到了世俗。 现如今,整座宗门,只剩那九位师父与他们这几个弟子。 其中,她只见过大师伯楚倩云,三师叔余晚晚,与自己的授业恩师柳梦烟。 其他六人,行踪不定,无缘得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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