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崎龙鸣吓傻,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一旁的宫崎真武呼吸艰难,险些晕了过去。 完了,全完了! 难道他们东瀛,真的就气数将绝了吗! 一眨眼,六百多人死绝,对方却毫发无损。 再加上先前的三万精锐... 噗嗤! 宫崎真武气血逆流,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身躯摇摇晃晃。 “父亲!” 宫崎龙鸣大惊,连忙扶住宫崎真武,“咱们还没有输,我们还有四十万精兵!” 望着他们傻眼,林然哼了声,收枪落地。 “我老婆的雀影亮银枪果然厉害!” 他将长枪交还给云浅月,笑了笑,“方才的枪术,可有看清,要不要我再演练一遍?” 话落,他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向宫崎真武与宫崎龙鸣,“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八嘎!” 宫崎龙鸣惊骇欲绝,“林然,你是魔鬼!” 云浅月嗤笑,“比起魔鬼,我更喜欢你叫他恶魔,唯独属于你们的恶魔!” “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恨恨地盯着林然,又怎会甘心,东瀛基业毁在这小子手里。 宫崎真武上了年纪,没几年好活。 他那些哥哥们,也都相继战死。 如今,他这个最没希望继承皇位的人,却成为唯一一个能够拿到那个位置的人。 可若今天死在这,那所有的幻想将成为空谈。 顿了顿,他呼了几口气,促使自己保持冷静。 “林然,我们可否谈谈?” “哦?” 他双手抱胸,微挑眉梢,“你想谈什么?” “我可代表东瀛,愿臣服于你,只要你放过我一条活路。” 宫崎龙鸣试探性开口,直视林然的目光。 所谓臣服,无外乎一个口头之言。 形势逼人,暂时低头又有何妨。 待大军回归,他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弄死这小子。 林然看出他眼神中的一丝阴狠,却装作不知。 他摊了摊手,指向宫崎真武,“你代表不了东瀛,他才是皇者。” “那有何难,林先生杀了他就是!” 宫崎龙鸣退了两步,远离自己的父亲宫崎真武。 似乎为了表示诚意,还说了句,请林先生自便。 “好,真是本皇的好儿子!” 宫崎真武气到全身颤抖,脸色铁青。 “父亲,识时务者为俊杰。” 不以为意的宫崎龙鸣,继续说着,“您老了,可我年轻,不想就这么死去,为了咱们东瀛的传承,儿子只能委屈您老去死了。” 他目光一寒,抽出藏在身上的匕首,“林先生,为了表示诚意,我替你杀了他,免得脏了你的手!” 宫崎龙鸣持刀飞快刺去。 没想到的是,他的刀,并未命中宫崎真武,反而自己被扼住了喉咙。 “父亲..你!” 他满脸愕然,又呼吸艰难,脸庞涨红成猪肝色。 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不但会武功,还是个高手。 “你..隐藏得好深!” 匕首掉落,传出清脆声响。 他用力去掰扯宫崎真武的手腕。 可那双手,似是铁钳,远非他能够撼动。 只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渐渐憋得眼冒金星。 “不错,东瀛的皇者,是位宗师高手。” 林然目光幽凉,站在一边看热闹。 “宗..宗师!” 宫崎龙鸣脑中犹如闪过晴天霹雳,赶忙求饶,“父亲...饶..了我..” 他好后悔,若知自己父亲这般深藏不露,他怎敢以下犯上。 老狐狸! 平日里装作普通人的样子,实际上,竟然是这座皇城中,真正的高手。 他明白大夏人口中的宗师,在东瀛意味着什么。 以同等武道境界来说,大夏人普遍强过他们。 这是因为传承所致。 既然林然说他父亲是宗师强者,那么就已经证明,他是武者中的顶尖强者。 任何一位东瀛人,都不能跟他这个,看似油尽灯枯的老父亲相比。 “本皇..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宫崎真武哼了声,伴随手上用力,亲手捏断了他的喉咙。 松开手,宫崎龙鸣的身体,软绵绵趴了下去。 啪啪啪! 林然拍了拍手,揽住云浅月纤细的腰肢,“老婆啊,这趟咱们来得太值了,父子相残的好戏,不常见啊。” “是挺有趣。” 云浅月抿唇一笑,向林然怀里靠了靠,“不过东瀛人嘛,没有人性,没什么好意外,畜生比不得人。” “说的是,小爷的女人,就是有见识!” 林然哈哈一笑,挑起她下巴。 蜻蜓式一吻,浅啄她的红唇。 云浅月一阵娇嗔,装模作样地捶打他的胸膛,“人家这儿刚死了儿子,咱们就有点同情心吧。” 她眯着笑,掰了掰手指,“对了,这是第几个来着?嗯..好像都死了,不在乎几个了。” “呀!一个不小心,这东瀛皇室就绝后了,咯咯咯!” 听她笑到花枝乱颤,林然故意板起脸,“你这女人,刚才还让小爷有点同情心,怎么这会儿,净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呢?” “抱歉,抱歉,是我错了,我给你赔偿!” muma! 她抱着林然的脸颊亲了口。 “你们..” 宫崎真武怒瞪着林然和云浅月,一字一句地吐出,“简直欺人太甚!” “人?” 云浅月左右环视,“这里除了我跟我老公,怕是没有人了吧?” 宫崎真武捏了捏拳,强行忍下怒气。 他盯着林然,恨不能将眼球蹬出眼眶,“你身为大夏修士,怎可参与世间纷争,你就不怕遭天谴么?” “嗯?” 云浅月皱了皱眉,对林然道,“老公,这老东西不简单啊,能看出你是个修士?” “哼,本皇既能坐上皇者之位,又岂是见识浅薄之人!” 他盯紧林然,语气不善,“小子,你若退去,先前种种我可既往不咎,如若不然..” “怎样?” 林然勾唇挑眉,轻淡一笑,“小爷知道你这皇宫不简单,大可叫那人出来,否则你这条命,就到此为止了!” 闻言,云浅月恍然。 怪不得这老东西能这般淡定,原来这皇宫中,隐藏了高手。 能让林然说出不简单三个字,看来那个人,同样是修士。 “好,这是你自找的!” 宫崎真武闭了闭眼,调动内息,朗朗之音传遍皇城,“请老祖出关,斩杀大夏修士,诛恶贼林然!” 话落,整个皇城一阵晃动。 轰! 瓦片哗啦啦砸落。 四周墙壁突然炸裂坍塌。 尘土弥漫间,十多名黑衣蒙面人,冲破废墟,将宫崎真武保护在内。 那些黑衣人,每一个都拥有堪比大宗师武者的力量,就是最差的,都达到了宗师级。 云浅月看得心中骇然。 这些黑衣人,应该就是东瀛皇宫传说中的守卫者。 “无知小辈,安敢来我东瀛皇宫耀眼扬威!” 虚空,传来一道浑厚虚幻的声音。 抬眸望去,半空中黑云翻滚,遮蔽整片天空。 狂风肆虐,电闪雷鸣,仿佛末世降临。 感受到来人的气息,林然神色随之变得凝重。 “老祖救命!” 望着突兀出现在身前的老者,宫崎真武躬下身子,又指向林然,“就是他,身为大夏修士,却参与俗世纷争,还扬言,要沉了咱们东瀛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3_163056/695549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