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不甘,他的身躯倒了下去。 云浅月收枪,傲视全场。 发现所有人都已被林然解决,唯独一人,捂着胸口勉强站立,却是吓到颤抖不断。 “饶..饶命..” 那人颤颤巍巍地跪了下去。 他彻底崩溃了。 宫崎龙介亲率上万精兵,加上他们山口组所有精锐弟子,一番恶战下来,只剩他自己苟延残喘。 即便如此,他也如同那风中残烛,随时会熄灭。 “早做什么去了,若你等不与大夏为敌,便不会有今日之局面!” 云浅月出枪,就要解决了他,可被林然拦了下来。 只见他走向那人,淡漠道,“回去告诉宫崎真武,不日,我将前往你们京都,血洗东瀛皇宫!” 那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小弟,你怎么样?” 云浅月转过身问。 林然摇了摇头,“我要闭关,消弭戾气。” “好!” 两人一同回到木屋。 看似盘膝而坐的林然,实则意识已经来到太乙青莲空间之内。 此刻,他的精神投影,萦绕着浓郁的血红色气息。 嗖! 绝情女帝悄无声息现出身形,优雅地坐在凤椅之上。 她单手托腮,展露着裙摆下的修长双腿,边看边咂嘴,“啧啧啧,小家伙,看样子你是杀了不少普通人啊。” 林然没理会她,继续屏息凝神,消弭周身萦绕的血红色戾气。 业障不消,他极有可能会走火入魔,成为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臭小子,你居然敢对本帝这般态度。” 绝情女帝娇嗔一声,身形突兀消失在凤椅上。 等再次出现,已然出现在林然怀里。 “不就是凡人所化的因果业障,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笑吟吟地捏着林然下巴,“乖,喊我声老祖,我帮你消了就是。” “你能帮我?” 林然陡然睁眼,如若是他自己,要消弭掉这些戾气,恐怕至少需要三日。 这还是在未入道之前,只能算作半步修士。 倘若入道,似他这般屠杀普通人,必为天道所不容。biqubao.com “小家伙,我是谁,我可是绝情女帝,区区凡人所留的因果业障,本帝分分钟消除它个干净。” 说完,绝情女帝玉指轻弹,一抹银芒闪过,他体表的血红色气体瞬间散去。 林然蓦然惊喜,一缕清明自瞳孔深处迸射而出。 他缓缓起身,躬身施礼,“谢过老祖!” “这还差不多。” 绝情女帝满意一笑,伸出纤纤素手,轻轻挥动。 刹那间,画面展现。 画面中,正是手持长枪,站在木屋外为他护法的云浅月。 “想不想..上了她?” 绝情女帝忽然凑近林然耳边,吹气如兰,吐气如丝。 暧昧的声音,仿佛能蛊惑人心,“最近你火气旺盛,再不发泄,怕是要冲昏脑子,变成个白痴,你若傻掉,谁又为我重塑肉身呢。” 她勾着红唇,指尖闪过一抹灵光,没入林然小腹。 毫无察觉的他,老脸一红,“想是想,条件不允许。” 画面中的云浅月,清秀可人,肤若凝脂,一举一动,一颦一蹙,充满灵韵。 他呼吸猛然急促,喉咙更是一阵干涸。 “那有何难?” 绝情女帝翻了个白眼,“时机既已成熟,我帮你破了道境就是,难道你就没察觉,那些因果业障,被我转换成福报,化作了你自身修为?” “老祖当真能助我突破道境?” 林然眸光讶然,虽然他看不出绝情女帝的深浅。 但感知告诉她,这个女人残留的一丝真灵,并无剩余多少力量,充其量保住自身不灭。 “瞧不起我?” 绝情女帝挑着眉梢,冷冷一笑,“小家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乃纯阳之体,因此,突破道境,比寻常修士更加艰难。” “但,只要有那么一丝契机,你便可成功打破瓶颈,老祖我就是你的契机!” “多谢老祖,请老祖助我!” 林然激动不已。 他曾无数过尝试突破,就是不得如愿。 倒是没想到,自家这个便宜老祖能做到。 明明守着座金山银山,他却浑然不知,简直暴殄天物。 “少说废话,你的诚意呢?” 绝情女帝抱着双手,眯起了眸子。 转瞬,她身影消失,坐回了凤椅,就那么笑眯眯地看着他。 见状,林然额头不禁垂下黑线。 心知,这女人又想听他一番吹捧之言。 可谁让他寄人篱下,求人帮忙呢。 无奈何,他清了清嗓,“老祖,你的美貌让我开着日光灯,都觉得周围黯淡无光,你是怎么自带美颜滤镜的?” “还有,你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体现,你的美貌,让我想起清晨的露珠和三月的桃花。” “你是日月星辰中,光芒万丈的存在,所有星光在你面前,黯然消退。” “你唯一的遗憾,就是亲不到自己的脸,如若有可能,弟子愿效劳,代为品尝芳香。” “老祖别误会,弟子绝无轻薄之意,这是我发自肺腑之言,我只是提醒你,你长这么好看,害得我食之无味。” “你的离去,仙界不知有多少人,整日以泪洗面,痛哭流涕。” “....” 林然喋喋不休,把自己能想到的美妙词汇,一口气全部说了出来。 凤椅上的绝情女帝咯咯娇笑,“讨厌,我哪有你说得那么好。” 她一副受用模样。 林然义正言辞,“只会比我说得更好,即便弟子综合这世上所有词语,都无法表达出老祖风情的万分之一。” “小家伙,你这嘴皮子忒厉害了点儿。” 绝情女帝娇笑不断,“你的三寸不烂之舌,让老祖我心花怒放,痒痒的。” “想试试吗?” 林然伸出舌头舔了舔。 刚说完便意识到了不妙。 可绝情女帝并未动怒,而是撩开裙摆,将美腿展现到淋漓尽致,“来!” 她冲林然勾了勾手指。 林然咳了声,哪敢真的造次。 若如此,自己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切,有贼心没贼胆。” 绝情女帝收回长腿,鄙视了眼林然。 不过,算这小子识相。 当真敢对她不敬,便要让这小子吃些苦头。 “老祖说笑了,您那么完美,我哪舍得冒犯啊。” 林然讪笑两句,赶紧岔开话题,“那老祖,帮我突破道境的事..” “放心吧,既然答应了你,自然帮你办到。” 绝情女帝站起身子,娇容转为严肃。 林然松了一口气,果然,没有一口软饭是白吃的。 他这牺牲,太大了。 “别高兴太早,我帮你破境,要看你自身能否承受。” 身影闪烁,绝情女帝突兀来到林然跟前,“本帝赐你一滴精血!” 她指尖弹出一滴鲜血,落入林然眉心。 刹那,林然感觉自己的丹田,像是炸裂开来,疼痛难忍,几乎支撑不住。 他咬牙硬挺,任由剧烈的疼痛,席卷着五脏六腑。 顷刻间,他汗如雨下,但就是不哼一声,生生扛住。 他的意志,坚定不移。 绝情女帝微微颔首,对他的表现极为满意。 她掌印变幻,结出奇异法诀,打向林然。 霎时,一片金色的雾霭,从四面八方聚拢而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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