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然捂着发烫的左脸颊,恼羞成怒,“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反甩一巴掌,将穆雨荨抽倒在地。 火辣辣的疼痛感,让她的眼眶泛起了晶莹。 陈浩然走了回去,“来人,给我把这女人抓住,扒光衣服,送我套房,先奸再虐待!” 他大吼一声,立即冲上来四个膀大腰圆的壮汉,直扑穆雨荨。 轰隆! 一声巨响传来。 只见一口青铜大钟撞破旋转玻璃门,径直砸向四名壮汉,将他们当场砸晕,横飞数米之远。 大厅内的众人,皆吓了一跳。 “谁!” 陈浩然瞳孔皱缩,猛地看向门口处。 他看到一道人影缓缓走来。 这一刻的林然,浑身透着冷漠的气息,俊朗的面孔,宛若刀削斧凿。 漆黑幽深的眼瞳,蕴含着睥睨苍生的霸气。 他单手负于身后,缓慢踱步,每一步落下,都如同踩踏在陈浩然的心坎,震颤不止,令他莫名产生恐慌。 “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我的女人!” 林然瞪了眼陈浩然,声音犹如寒冬腊月,冻彻骨髓。 转瞬,他蹲下身子扶起穆雨荨,温柔地擦拭去她脸上的泪痕,“没事吧。” “然哥哥..” 穆雨荨摇摇头,扑进他怀里,紧绷的身体,跟着松弛下来。 片刻后,她抬起头,泪眼闪烁,“陈浩然抓了我爸跟爷爷。” “菲菲跟我说过了。” 林然摸了摸她的脸,“傻瓜,知道是圈套,还自己过来?” 穆雨荨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林然的手,抚摸上她的脸颊,就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不仅火辣感消失,貌似还消了肿。 “我怕他伤害爷爷,所以想先过来拖住他们。” 她破涕为笑,“而且我知道,然哥哥一定会尽快赶来救我的。” “接下来的事交给我。” 林然转过目光,扫视一圈数百名严阵以待的保镖。 最后,他视线回落在陈浩然身上,“这口青铜钟我为你准备了许久,我保证你活不过今日!” “林然,你狂妄,你以为我会傻到没有任何准备!” 陈浩然冷笑一声,“不妨告诉你,本少等的就是你!” 他一扬手,“给我上,废掉他的命根子,扔进海里喂鱼!” “是!” 保镖们齐齐应声。 霎时,六七十个手持棍棒的保镖,一窝蜂式冲向了林然。 剩下的那几十位保镖,则是持枪对准了穆雨荨。 陈浩然冷笑,“林然,你是武者,但穆雨荨是普通人,只敢你敢躲,她必死无疑!” “谁说我要躲?” 林然手掌滑动,只听砰的一声,那青铜大钟的鼎盖竟是被齐齐削掉。 下一秒,他们就看到林然一脚踢在大钟上面,且用双臂架了起来。 那大钟的口子,正对着他们。 紧接着,林然运转气力,一阵刺耳的音啸,通过大钟扩散了出去。 那些保镖,皆感觉耳膜剧烈震颤,仿佛被人重击了灵魂,疼痛难挡。 随后,大家又见林然腾空而起。 他一跃半丈多高,稳稳落在那口大钟之上。 与此同时,大钟嗡鸣声变得越加强劲。 咚! 伴随闷雷般的声响,大钟骤然飞起,向陈浩然的方向疾驰而去。 砰! 一股磅礴大力席卷全场。 所有保镖尽数飞了出去,他们重重落地,耳膜出血,全部昏了过去。 但大钟并未停留,它呼啸飞掠,直奔陈浩然的头顶。 可以预见,若被砸中,陈浩然将会被拍成肉泥。 “啊..” 捂紧耳朵,面色痛苦的陈浩然,再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惨白,发出惊恐的叫声。 轰! 万般危难之际,三道身影急速掠出,其中一人一掌拍碎了这口青铜大钟。 “小子,好手段。” 出手击碎大钟的这人,眯眼看向林然,“果然是高手,有资格让我们杀你。” “你是谁?” 林然皱眉问。 “我乃江南王座下骠骑神将墨云霄。” 他笑着介绍自己。 一旁的陈浩然,咬牙瞪着林然,“墨叔叔,何必跟他废话,杀了他!” “哎,杀人之前,总要报上名号,好让这小子知道自己死于谁手。” 摆手过后,他指向身旁的同伴,“这位是赤羽营神将凌飞杜,死在我们手里,是你三生有幸。” “想不到染我林家血的人里面,有江南王一份。” 林然噙着冷笑,目光定格在最后身穿黑衣的老者身上,“这个人你们不必介绍,想必是东瀛伊贺组织的首脑,木村武藏!” “哦,年轻人眼力不错嘛。” 木村武藏阴恻恻一笑,“杀你是我们殿下宫崎龙野的意思,可我没想到,想杀你的人,不止是我们,这倒是让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 “是吗,我希望待会儿你能说出这句话。” 林然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嘲讽,“一位赤羽营神将,一位骠骑神将,都是天级高手,再算上江南王,你们的命..我都要了!” 他面色冷厉,一字一顿,“可耻的是,你们竟与东瀛人勾结,忘我大夏先辈一寸山河一寸血,打下的土地!” “狂妄!” “好大的口气!” “臭小子,死到临头安敢大言不惭!” 三人齐齐怒喝,就要出手。 “慢着!” 林然跨出一步,看向墨云霄,“我林家不过是个本分经商之家,我想知道,江南王为何要插手!” “小子,你只需要知道,杀不杀你们,与本不本分,没有任何关系。” 停顿片刻,墨云霄又道,“你林家被灭,是为天意,只是你命大,让你成了那条漏网之鱼。” “墨兄,何须跟他废话,弱肉强食的世界,蝼蚁就应当被人踩在脚下!” 凌飞杜摆出了架势,“就让我试试,短短五年,这小子获得了怎样的成长!” 他纵身飞跃,在虚空连环踹出五脚。 林然身躯一晃,轻易避开他的攻势,单手握拳,带着凌厉的掌风,打向凌飞杜的胸口。 凌飞杜半空翻转,拳头与林然相碰撞,一声轰鸣爆发。 可林然身形不动,坚如磐石。 凌飞杜却被这一拳震到接连退后数步。 “有点意思,怪不得目中无人。” 吃了暗亏的凌飞杜,冷笑着扫视林然,“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有顶级天级武者的修为。” 能将他击败的人,定是那半只脚迈进先天的存在。 “天级武者?” 林然不屑一笑,“给我提鞋都不配!” “狂妄!” 凌飞杜勃然大怒,“受死吧!” 他暴吼着冲了上去。 轰轰轰! 两人展开激烈搏斗,每次相互碰撞,都引起一声巨响,宛若平地起惊雷。 “墨兄,速来助我!” 越战越惊的凌飞杜,连忙求救。 他虽然招式迅猛,可林然狡猾到似是一条游鱼。 那凶猛的力道,总有种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更可气的是,这小子根本没有与他认真对战,简直目中无人! “哈哈哈,那好,就让我助凌兄一臂之力!” 他飞快冲入战局,与凌飞杜一起夹攻林然。 林然嘴角微勾,“很好,一起上可以让我一次性解决你们,免得麻烦!” 杀意纵横,身影化作残影。 林然一记肘击打中凌飞杜的心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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