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睁大眼睛,呆愣片刻。 他反客为主,夺过云浅月手中空酒杯,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吻着她那娇艳欲滴的樱唇。 云浅月闭上眼睛,全身心感受着林然身上浓郁的男子气息。 两人在床单上翻滚,彼此的身体开始升温。 林然将云浅月抱在怀里,心脏怦怦乱跳,身体似有股火焰升腾。 他低下头,轻咬她的耳垂。 “小弟,不要!” 云浅月嘤咛一声,浑身颤栗。 她猛地睁开眼睛,伸出手推向林然,美眸泛着娇嗔。 林然咧嘴一笑,“二师姐怕了?” “谁怕啊?” 云浅月没好气地剜着他,“现在时机不到,若不然老娘今夜非要体会变为女人的乐趣。” 她连忙从林然怀里起身,哼了句,“大姐在你身上留下了印章,我肯定不能落后。” 噗嗤一声,她又笑道,“不过,比起她,很明显,我更胜一筹,她是主动亲你,而我不但亲了你,你又亲了我。” 她小脸上飘洒着得意。 林然起身,从身后将她拥入怀,“二师姐是战神,行事风格果断干脆,女人的胆量,有多少个能跟你比?” “就当你是在夸奖我。” 云浅月白他一眼,怎会听不出林然话里的弦外之音。 无非,这混小子就是说她不像个女人,不懂得矜持。 可那又如何? 矜持能得到好男人? 能收获幸福? 男女平等,只要是喜欢的,管他是男是女,上就得了! “二师姐,管好你的嘴,否则我会忍不住去亲它。” 林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很好听。m.biqubao.com 笑够了,云浅月拍掉抱住她纤腰的那只手。 转过身,她看着林然,“小弟,你是不是真想报仇?” 她问了和苏婉月相同的问题。 “当然想!” 林然皱着眉头,“杀父杀母之仇,灭族之恨,必当血债血偿!” “好!” 云浅月俏脸肃穆,“二师姐会帮你!” “我三师姐是什么人?” 大师姐天之娇女,坐拥资产无数,二师姐北境月战神,麾下十万军,守卫京都金陵。 这让林然对那位不曾见过面的三师姐,愈发感到了好奇。 “怎么,在你二师姐面前,就对你三师姐感兴趣了?” 她抿嘴,弯起了双眸,“就是不知道小弟你,是有性趣,还是有兴趣?” “我是个性开放的人,不是个性开放的人。” 林然坏笑着,他俯身贴近,伸手盈盈一握高耸之巅,致使云浅月一个激灵。 望着她瞪圆的眼睛,且犹如触了电轻颤的娇躯,林然暧昧眨眼,“这样算吗?” “流氓!” 脸色羞红的云浅月,打开他的手,嗔骂道,“没个正经!” “跟我二师姐学的。” 林然耸肩。 扑哧! 云浅月一笑倾城,揪住林然耳朵,“小坏蛋,你再敢胡说一句试试,敢跟你二师姐没大没小,信不信我让你不着寸缕,全城一日游?” 林然一边佯装吃痛,一边求饶。 很快,心有不忍的云浅月,就那么轻易饶过了他。 无形中,两人无论是感情,还是熟络度,都在快速升温。 恰巧印证了那句话,打破隔阂最好的方式,就是得到那个人。 林然跟云浅月虽没什么实质性进展,但都在彼此心中留下不可泯灭的痕迹。 “跟你三师姐,可不许这么没规矩。” 云浅月提醒着林然,“她这个人很霸道,还很腹黑,但她却是我们几个里面,最有影响力的一个。” 她附耳过去,告诉林然他这位三师姐其中的一个身份。 “真的?” 林然眼眸锃亮,似乎心中有了盘算。 这就相当于饿了有人送上一桌大餐,困了有人送上枕头。 “那丫头强忍着不来见你,就是想等你最需要她的时候出现。” 云浅月加上林然的联系方式后,又将他三师姐的联系方式,存到了他的手机。 “这妮子,就是个鬼灵精,哪像你二师姐似的,听闻你回来,傻乎乎地从北境赶了回来。” 云浅月撇了撇嘴,模样像是欲求不满的深闺怨妇。 “月上柳梢头..” 林然低声喃喃。 与他想象的没有出入,三师姐的名字中也带个月字。 这一刻,他好像明白了。 很是感激几位师父的良苦用心。 月之一字,是为阴,配他这纯阳之体极为合适。 连同穆雨荨一并如是,雨是为水,水为阴,荨为木,遇水则生,再加上他的纯阳之气,变为阳光普照。 “想什么呢?” 见他失神,云浅月问了句。 “没什么。” 林然低笑,“我觉得二师姐更可爱一些。” “是吧?那你还不早点娶我回家?” 云浅月挑眉。 林然摊了摊手,“娶你没问题,但日后可不能把我折腾死。” “折磨不折磨的,不要日后才见分晓?” 云浅月笑出声,从床下抽出一条小皮鞭。 皮鞭甩动,在空气中扩散出爆炸声。 “小冤家,要不要师姐跟你先练习一下?” 她语调慵懒妩媚,透着勾魂摄魄的味道,似乎动动指手,就能撩拨起林然内心汹涌狂潮,令他热血沸腾。 林然讪讪一笑,突然转身向外跑去,“二师姐,不早了,我回去睡觉了,晚安!” 开什么玩笑,这都要凌晨两点钟了,再不回去,穆雨荨那丫头,该杀回酒店了。 跑到门前,林然却傻了眼,他发现房门,居然打不开。 “这道门是特制的。” 云浅月的声音,传进林然的耳朵里。 扭过头,她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钥匙,“回答我一个问题,答对了我就放你走。” “什么..问题?” 林然抽了抽眼角。 云浅月放下美腿,迈动妖娆步伐走向林然。 她舌头舔着唇,将他抵靠在房门上,“小弟,你说舌头除了接吻,说话,品尝滋味之外,还能用来做些什么?” 声音刚落,她就踮起脚尖,吻上林然的唇。 软软柔柔,如花瓣轻拂。 林然脑袋轰的一声响,一片空白,哪有心思想些其他的。 他只感觉自己火气上升,体内的太乙青莲,又在快速吸收那股能量。 这种特殊的修炼方式,就是林然自己都感到无奈。 “你只有一次机会哦,答错了今晚就别回去了,要陪我睡在这儿。” 云浅月退离他的唇瓣,笑意盎然地看着呆若木鸡的林然。 “还剩下十秒钟哦。” “十!” “九!” “八!” “七!” 林然看着云浅月的手指,心脏狂跳。 直到最后一根落下,他也没能回答出问题。 “时间到!” 她的小手,滑向了林然衣领,笑容妩媚,“小弟,舍不得师姐直说嘛,何必让我费心思留下你。” 云浅月牵着林然的领口,转身向着床榻走去。 “等一下!” 走到一半的林然,终于反应过来。 他移开云浅月的小手,“二师姐,我愿赌服输,但你总要告诉我答案吧?”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跟我装糊涂啊?” 见林然呆愣的可爱,她娇笑个不停,“好吧,我告诉你答案,还可以用来..逗逼。” 说过答案,她向着林然的唇,吹了口香气。 砰! 林然一头栽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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