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我说什么,对方都不相信,还把我当成了竞争对手。 “就当我多管闲事吧!你好自为之。” 我挂了电话,心里有些气。 看来,这年头想做好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本来是好心,我差点被骗,也想提醒一下他,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 反正我跟他素不相识,我仁至义尽了。 我又没有损失,我管他呢? 我不想再提起这件事情,在服务区抽了根烟,买了点饮料,就往杭州赶了。 这件事情,我本以为就这么过去了,毕竟我没什么损失。 陈建平是骗子,这件事情已经实锤了。 看来以后跟人合作,一定要小心谨慎。 就算跟你同名的人,也未必可信。 几天后,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感觉有些熟悉,却记不起来了。 听到他的声音,我才记起来是陈建平在拱墅区合作开餐厅的那个老板的电话。 老板姓陈,跟陈建平同姓,跟陈建平是同一个地方的,是他们的同乡介绍认识的。 还说查过族谱,往上十几代是一个祖宗。 这真够扯淡的,估计是陈建平为了骗陈老板,故意这么说的。 骗子本来就全靠一张嘴骗人,死的都能被骗子说活了。 陈老板告诉我,陈建平带着他来过我们餐厅,那个时候,餐厅的生意正火爆,被陈建平忽悠着一起合开了那家新餐厅。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跟我所经历的事情,如出一辙。 所不同的是,陈老板对陈建平特别信任,签合同的时候,合同条款都没有仔细看。 也就是听了陈老板说了,我才知道我为什么能够拿回投资款。 原来,当时稳了稳住我,陈建平才把投资款打到我们公司的账户上,因为当时他正在办理贷款,比给我的钱,要多出好几倍。 现在,陈建平彻底失联了。 陈老板慌了,这才找到了我。 挂在他们餐厅的名下,有多笔贷款,总金额不是个小数目。 这种套路,我熟悉,以前赌钱的时候,就是想方设法地跟所有能贷到款的银行贷款,能贷多少是多少。 有些银行给的额度低,有些银行给的额度高。 有营业执照,有场地,银行往往给的额度比较高。 我想到了什么,赶忙跟陈老板说,让他查查名下有没有网贷。 “网贷?没有呀!我从来不借网贷的。” “你先去拉份征信看看。”我说道。 陈老板去拉征信了,我也有些担心,去附近能查看征信的银行拉征信。 我以前借网贷,有些需要人脸识别,有些不需要人脸识别,只要上传资料就行。 我被人出卖过,一直小心提防着陈建平,所以我从来都没有把我的身份证给过任何人,更加不可能给陈建平了。 我拉了征信,五十多页,问了银行的人才知道,以前的网贷记录,一般要两年才能彻底不显示,不过没关系,我的网贷记录虽然有,但都是结清的状态了。 银行的人还建议我,最好还清网贷以后,把网贷平台也给注销了。 我拿出手机,挨个给注销了。 以前还完了网贷,基本上就不管了。 我觉得银行的人说得有道理,还是注销了好。 其实还完网贷以后,网贷平台还是不断的给我打电话发信息,诱惑我继续申请,我基本上都是不理的。 想当初,我就是一点点的步入了网贷和赌博的陷阱,慢慢变得不可收拾的。 我可不想再去借网贷,借钱了,我自己兜里有钱,心里才会踏实一些。biqubao.com 陈老板打来电话,约我见面。 我开车去找了陈老板,看着陈老板的征信记录,一点也不比我的薄。 陈老板哭丧着脸看着我:“陈建平这个王八蛋,把我害惨了。” 我猜得没错,除了银行的贷款,还有一些网贷,最少的两千的网贷,陈建平都没有放过。 “你是不是把身份证给过他?”我问道。 “是呀!他说办理公司资料的时候要,我也没多想,就给了他,当天拿去,当天就还给我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个陈老板,看着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犯这么愚蠢的错误呀! 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仔细想想,好像当初开餐厅的时候,陈建平也提出过跟我要身份证,我比较谨慎,跟他说需要办什么,我去办就行,没有给他身份证,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我知道就算我告诉陈老板的时候,那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陈建平打了时间差,稳住了我跟我们餐厅的员工,利用这个时间,拿到了银行的贷款。 “我该怎么办?”陈老板看着厚厚的征信记录,都快哭了。 “报警吧!”我叹口气说道。 陈老板拨打了报警电话,我看着他的征信记录,心里很奇怪,我看到有一笔很大的网贷,我清楚的记得,这家网贷申请是需要人脸识别的。 等陈老板打完电话,我指着网贷记录问道:“这家网贷必须人脸识别的,你确定不是你贷的?” 陈老板摇摇头:“我没有申请过,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记得有一天,陈建平让我做过人脸识别,说是要注册什么公司材料要用。” 我看着面前这个人头猪脑的家伙,这样的人,怎么会有钱做生意?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做生意赚钱呢? 难怪陈建平能够轻易骗到那么多钱,原来这个陈老板实在是够笨的。 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陈建平也是个十足的混蛋,但凡不需要人脸识别的小贷公司,他撸了个遍。 不对呀!我记得申请网贷,都需要手机验证码的呀! 我看向了陈老板:“你的手机,是不是丢过?” “你怎么知道的?”陈老板惊讶的说道。 我还能说什么呢?事情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我能帮陈老板的,只有跟着他一起去跟警察说明情况了。 我们一起去见了警察,我把认识陈建平的经过,都跟警察说了。 警察告诉我们,类似的诈骗最近发生了很多起,他们接到了很多报案。 我应该是这些人中最幸运的一个,除了我是亲自去办营业执照,公司的各种手续,其他的人,都是骗子去办公司的手续,从中做了手脚。 做完笔录,我跟陈老板一起出来了,陈老板耷拉着脑袋,嘴里一直嘀咕着:“完了,全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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