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拉着他老婆走了,这场闹剧这才算是结束了。 冯燕整理了一下头发,转身刚要走,看到了我。 看热闹的人,都对冯燕指指点点的。 冯燕朝着我走了过来,苦笑着说道:“让你见笑了。” 直到此刻,我才知道,冯燕不结婚,原来是介入了别人的婚姻。 “你哥知道吗?”我问道。 “这么不光彩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让我哥知道。” “你没事吧!”我问道。 虽然冯燕不值得同情,但是毕竟是我同学,她如此狼狈,作为同学,我不可能转身就走,不理她吧! “一个人最尴尬的时候,就是以最狼狈的方式出现在熟人的面前。” 熟人,同学,我对于冯燕来说,就是一个很熟的很久不联系的同学。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可能我说了,你也未必会听我的,不过作为老同学,我觉得这种关系,还是应该早点结束。” “有烟吗?”冯燕伸出了手指。 我掏出香烟,递给了冯燕一根。 我拿着打火机,帮冯燕点燃了。 冯燕熟练的抽着烟,一看就是个老烟民了。 此时此刻,看着冯燕,彻底颠覆了我对她重遇后的印象。 “我跟我哥,都不算是孝顺孩子,我的事情,我爸妈还不知道,我哥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喜欢的是一个离婚带孩子的,我爸妈说什么都不同意,一直僵持着。” 这件事情,我听说了,是生产服务科的科长告诉我的,我派去照顾冯晓龙的人,当天就回来了,有个女人去照顾冯晓龙了,还有个孩子也在,七八岁了,应该说的就是冯晓龙的女朋友,跟女朋友的儿子。 这么说起来,这对兄妹,确实让父母不省心呀! “事情闹成这样,你有什么打算?” “你不问问那个男人是谁吗?”冯燕说道。 “客户?上司?”我能想到的就这些。 冯燕苦笑道:“你猜对了,几年前是我的客户,现在是我的上司,建忠集团的总经理,岳父是地方上的一个大领导,跟陈建忠关系不一般。” 我刚才也就看到了一两眼,男人看着很一般,虽然没秃顶,但是头发也不多了,而且个头也不高,就是一个中年油腻男,不知道冯燕看上他什么了。 钱?冯燕是财务总监,应该赚得也不少。 我知道问下去,也不礼貌,而且我也不想问,毕竟这跟我没什么关系。 “你心里是不是特别的鄙视我?”冯燕苦涩的笑着说道。 曾经的同学,做了别人的小三,我心里是接受不了的。 在我的心里,冯燕一直是个三观很正的女人,而且她看起来就是这样的女人,谁能想到,她如此堕落。 以她的条件,找什么样的男人不好找呀! 可她偏偏这样,我真不知道这个男人有什么魅力? 冯燕的烟瘾很大,我陪了一根,我刚抽到一半,她一根已经抽完了。 我再次递上了一根,冯燕接过了,从我的手中拿过了打火机,自己点燃了。 “你是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我问道。 “不记得了,大概是工作以后,心里烦,就开始抽了,是不是在你们男人看来,抽烟的女人就是坏女人。” “我没那么狭隘,我外婆就抽烟的。” 我外婆不但抽烟,而且烟瘾很大,一天基本两包起步。 逢年过节,去舅舅家,每家少不了带上两条烟过去。 我外婆抽的烟不贵,平时就抽雄狮,大家买的烟都好一些,老版利群是我外婆的最爱。 女人抽烟,对于我来说,不觉得奇怪。 只是像冯燕这样的女人,抽烟,而且烟瘾这么大,确实是我没想到的。 “陪我找个地方坐坐,可以吗?”冯燕说道。 我看了下手机,德国人回微信了,临时有事,见面取消了,时间再约。 我知道这是推托之词,德国人在中国待久了,中国人的这套,他都学会了。 附近有家咖啡厅,我们一起去了咖啡厅。 我们面对面坐下,作为老同学,是应该满足老同学想要倾诉的愿望。 不过,我猜错了,冯燕没有再说她跟那个男人的事情。 冯燕说得最多的,是我们上学的时候的事情。 冯燕说起那些事情,绘声绘色,把我的记忆也拉回了高中时代。 我跟冯燕那时候是前后排,她坐在我的前面。 我看到最多的是冯燕的背影,她留着长发,扎着马尾,衣服总是干干净净的,带着芬芳。 我很喜欢那种香味,每次冯燕转过头来,问我题怎么做,我们总是会聊上很久。 “其实那个时候,所有的题我都会,只不过是故意的想跟你聊天,我是不是很傻。” 傻的那个人是我,因为我真的觉得冯燕不会做题,才会请教我的,我还很得意,现在回想起来,是真的够傻的。 上学的时候,感情是最纯洁的。 不管是同学情,还是男女情,都不掺杂任何东西。 冯燕沉醉在这种回忆里,俏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那段记忆,对于她来说,似乎特别的美好。 冯燕跟我讲了很多,当年她最想考的是跟我一样的学校。 后来发生的很多事情,把我们之间拉得越来越远了。 “我全都说出来了,心里痛快多了,我知道你心里从来没有过我,当时你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冯燕笑着说道。 我不是年少无知,而是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考大学上,根本无暇去想别的。 最为重要的是,我爸管得特别严,根本不可能让我早恋,稍微有点苗头,就会直接扼杀。 “我做的最傻的事情,就是每年放假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的跑到你家附近,去偷偷看你,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你跟一个女孩一起走进了你们家的小区,我知道我失恋了,暗恋一个人,挺美好的。”冯燕说道。 我不知道冯燕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不过我相信有这种可能,以前的我,确实挺优秀的。 至于现在的我,跟那时候相比,差得太远了。 “工作以后,一切都变了,我被现实按在地上摩擦,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出现了。” 冯燕该不会跟我说,暗恋我失败,才会喜欢上那个男人的吧! 暗恋这件事情,我可是无辜的,因为我毫不知情呀! “如果我跟你说,是我打电话给他老婆,告诉她,我们去这家酒店,你信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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