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这些人很久了,天天跟苍蝇一样,在工厂外面晃悠。 “你误会了,我们是经过这里,找工作的。老板,你们工厂是不是招人呀!”司机赶忙说道。 我要是相信他们,我就是大傻子,我绝对不相信他们是找工作的。 每天鬼鬼祟祟的在工厂门口,哪里像是找工作的? 保安跟我说过好几次了,还给我看过监控。 这些人在门口,分明就是有所企图的。 “你们想玩是吧!好,我就陪你们玩到底。”我说着,拿出了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过了没多久,民警来了。 我跟派出所的人很熟悉,我们厂一个工人的大舅哥就在派出所当民警。 民警跟我打过招呼了,只要有危害这一区的嫌疑人,都可以打电话报警。 这一片区,已经好几年在全区的治安管理位列前茅了,最为重要的是,他们非常积极主动的将有犯罪动机的嫌疑人,扼杀在了摇篮之中了。 任何危害这一片区的可疑分子,都是他们打击的对象。 民警把他们带到了保安室,查看了监控。 “这下,你们无话可说了吧!要是不老实交代,那我们就去派出所聊聊。”民警说道。 他们应该是好几班的,轮流出现在工厂门口。 被抓现行的这两个家伙,很明显来过很多次了。 找工作的说法,不攻自破。 “我怀疑他们是人贩子,我们厂里有很多小孩子住在宿舍。他们这么鬼鬼祟祟的,分明就是想对孩子们下手。” 工厂的后勤管理这一块,我进行过改革了。 以前的国企,都有家属院。 我们工厂虽然做不到那么好,但是让双职工的家庭,带着孩子住在工厂宿舍里,也算是对工人们的一种福利吧! 反正宿舍空着也是空着,还不如让夫妻都是我们厂工人的来住。 夫妻间有厨房,卫生间,热气器,空调,虽然房子不是很大,但是条件也还可以。 住宿费和水电费,工厂都是有补贴的。 我们工厂的工作餐是免费的,算的包吃包住了。 解决了工人的后顾之忧,工人才能放心的在工厂上班。 那两个人一听我这么说,一下子就慌了。m.biqubao.com “我们不是人贩子,你误会了。” “你们不是人贩子,为什么在门口守着?”民警质问道。 他们相互看了彼此一看,这才说道:“我们是来这里找人的。” “找谁?”民警问道。 司机拿出了手机,给我们看手机上的照片。 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是为矿难中失踪的儿子讨回公道的老人,他们果然是冲着老人来的。 看来老人已经暴露了,他们找上门来了。 这帮人的嗅觉也太灵敏了,这么快就找到我们工厂来了。 平时搞卫生,老人都是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戴着帽子,戴着口罩。 非常难认,也许这就是他们在门口晃悠的原因。 可能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没有认出老人。 老人的反侦察能力特别强,也许这就是这些年经历磨难所练就的。 老人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他做事特别的谨慎小心。 这也难怪,毕竟这十几年,老人过得非常不容易。 我特别佩服老人的毅力,为儿子讨回公道的信念,让他坚持到了现在。 我不知道哪里走漏的消息,他们守在这里,也许就是想通过工人的口中,确定老人是不是在这里。 “不认识,这个人看着最起码有七十岁了,我们工厂年纪最大的就是保安大叔了。”我说着,朝着保安大叔看了过去。 我假装把照片拿给保安大叔看,保安大叔很配合的认真的看了看:“不认识。” 我把手机还给了司机,保安大叔又说道:“有点像叶清的爸爸,不过比叶清爸爸年纪大。” 司机一听,激动起来:“你们有他照片吗?” 保安大叔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姜还是老的辣,他这一招,声东击西,转移了他们的视线。 “有呀!”我说着拿出了手机,翻看着以前拍的照片。 翻到了叶清爸爸的照片,把手机递给司机看。 “你们怎么会觉得他跟我爸像呢?”叶清摇摇头说道:“一点都不像。” “是有点像,不过肯定不是他。”司机摇头说道。 我知道这样,他们肯定不会死心的。 必须想办法让他们彻底相信这里没有这个人。 “你们找他干嘛?”我问道。 “我们公司的主营业务是帮忙找人的。”司机说道。 “当然,我们也帮忙找猫找狗。”旁边那个人说道。 “这次我们是受一个老板委托,帮他找爸爸。”司机说道。 这两个人,一唱一和,演得还挺像的。 要么就是刑锋说了谎,这些人也蒙在鼓里。 他们才不管客户跟被找的人是什么关系,他们只管拿钱办事。 民警让他们拿出证明资料,他们立马拿出了公司的营业执照的照片,还给他们公司的老板打了个电话。 “我们老板让你接电话。”司机把电话递给了民警。 民警接过了:“原来是你们公司呀!张总,这样可不行,你们的人,整天在别人公司转悠,人家都有意见了,报警了,赶紧让你们的人撤,不要再出现在工厂门口了。” 看来老板跟他们老板认识,聊了一会,挂断了电话。 他们老板已经跟他们打了招呼了,让他们赶紧离开。 看着他们上车离去,我不由自主的朝着对面的公寓楼看了过去。 那是对面工厂的宿舍楼,站在宿舍里,这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的。 这些人被赶走了,可能过一会儿,就会出现在对面的宿舍楼里。 站在宿舍楼里,朝着这边看过来,继续监视我们工厂。 刚才民警赶他们走的时候,问他们为什么认为他们要找的人在工厂里,他们说是有人提供线索告诉他们的。 我才不想他们说的那些,我也知道,从他们嘴里什么都问不出来。 还好老人反侦察能力强,要不然,早就被他们找到了。 目前看来,工厂这边也不太安全了。 老人对于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也是我对付刑锋的一把利刃,老人也需要我的帮助,我能为他提供安全的地方。 我立马把张鹏飞叫了过来,做了安排,这才跟叶清开车出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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