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送员这才告诉我,一直都有人搞破坏。 不光在配送车上搞破坏,还到村里去闹过。 “这都是些什么人?”我问道。 “还能是谁?不就是那些菜贩子,以前低价收菜,我们这么一搞,他们就嫉妒我们赚钱了,所以搞破坏!” “不应该呀!他们又不止在这个村收菜,其他村也在收菜,市场这么大,影响不到他们呀!”我说道。 “话虽如此,可是这些人,根本不会跟你讲道理,他们觉得是我们破坏了他们的生意,所以存心报复我们。” 配送员拿出了便携打气筒,从车子里拿了一个气门芯,装好了,用打气筒打气。 这帮人太坏了,专门搞破坏。 我抬头朝着周围看去,没有监控,难怪他们敢这么干了。 看来这些人,不是一时报复心起,而是一直在搞破坏,肯定是想把我们挤兑走,再去低价收购菜农的菜。 我是不会轻易跟他们妥协的,我干的是助农的好事,不能因为这些人搞破坏就放弃。 看来,我应该跟这些人好好谈谈了。 村上人肯定认识他们,找个时间,我要会会他们。 在这里耽误了一会儿,配送的节奏都被打断了,几乎每天都是那些固定的人买菜,我们有了熟客了,当然每天的新客户也在增加,在增加配送车之前,我打算再多配个配送员。 从下午开始配送,到八点多才结束配送。 配送员说今天还算早的,有时候要到九十点才能结束。 这份工作确实辛苦,一下午,我都不知道爬了多少楼梯了。 我决定不但要给配送员涨工资,还要每单给配送员爬楼费。 这份辛苦钱,是配送员应得的。 李燕跟着我跑了一天,累得够呛,当然,她也是收获满满,光是今天的粉丝就增加了好几千,几位争先恐后当榜一的大哥,也非常的给力,收到的打赏不是个小数字。 我玩直播其实很长时间了,曾经我也当过榜一大哥,打赏这玩意,真的很上头,一旦上头了,该死的胜负欲,会让我一掷千金。 这种感觉,跟我当初赌博的时候有点像。 一上头,就控制不住自己。 难怪现在这么多人喜欢直播,最为主要的还是来钱太容易了。 任何事情都是一把双刃剑,直播也是如此,有人看不起主播,觉得主播带坏了社会风气,这是存在的事实,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直播也有积极的一面,就像我助农一样,很多地方的领导,直播带货,推动家乡经济发展,还有很多地方的旅游局长,通过这种方式,推动地方旅游。 直播也是一种工具,就看掌握这个工具的人,如何利用好这个工具了。 不得不说,通过直播,我确实拿到了很多订单。 李燕赚了不少,请我吃饭。 她跟我有点像,不喜欢吃大酒店,喜欢吃路边摊,她还说美食在民间。 我们找了一家路边的饭馆,别看店不大,吃饭的人却很多。 这个时间,早就过了饭点了。 人还是很多,老板看着邋里邋遢的,不怎么卫生,但是客人依然很多。 我心里也纳闷,这个地方是李燕要求来的,看老板跟她打招呼,他们应该很熟悉。 等到上菜了,我才知道这家店为什么生意这么好了。 菜量很大,比其他店至少多一半。 味道一般般,但是因为量大,才会吸引这么多人过来。 “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到这里来吃饭吗?” 我摇摇头:“为什么?因为这里的量大?” “没错,你可能想象不到,我当初刚来杭州的时候,有多么得拮据,有时候,一天就吃一顿饭。还好我饭量小,又在减肥,努力坚持了下来。后来有一天,我发现了这家店,一份炒米饭,我分做两餐吃,都绰绰有余,从那以后,我就把这里当成了食堂。在这里,点一份菜,米饭无限续,一个大男人都能吃饱。到这里吃饭的人,不是因为这里的菜有多么好吃,而是因为这里能吃饱。” 我静静的听李燕说着,很多成功人士背后,都经历过一段苦难的日子。 生活不易,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 我看着这个邋里邋遢的老板,他的形象,瞬间变得高大起来了。 也许他赚得不多,可他却帮助了很多人。 也许在别人的眼里,他是个傻子,永远都发不了财。 可是却有很多人,从心里感激这个傻子。 是这个傻子,让他们在最困难的时候,吃饱了饭,感受到了人间的温暖,才有勇气继续坚持下去。 我吃着饭菜,味道一般的饭菜,在我的嘴里变得特别的好吃。 “老板离婚了,他老婆跟别人跑了,可能这个女人,根本就配不上老板。”李燕说道。 老板一直忙个不停,这家不大的店里,就他一个人,他跑进跑出,一会炒菜,一会端菜,一会收拾上桌客人剩下的剩饭剩菜,一会把打包好的外卖送到外卖员的手里。 他一直很忙,也许太忙了,他都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事情。 这个店,他肯定会一直做下去,因为有很多他的支持者,也许每个客人,他赚得不多,可是他店里的客人,总是源源不断的。 收款声此起彼伏,一看收入就很可观。 那个抛弃老板的女人,肯定会很后悔。 我们点了两个菜,李燕吃了两碗米饭,说实话,米饭的味道也很一般。 正是这样一个所有地方都很一般的饭馆,却温暖了我的心。 从饭馆出来,我抬头看着店里的招牌,胖哥饭馆,多么接地气的招牌呀! 我朝着街边的其他店里看去,这个点,大多数店都关门了,唯独胖哥饭馆依然人很多,甚至有人坐在了临时采访的桌子上,等着胖哥上菜。m.biqubao.com 来胖哥店里吃的人,大多是兜里没什么少的人,可他的精神,却比很多人都富有。 李燕这样的大网红,也不忘回到这个地方,再次品尝胖哥的手艺。 胖哥热情的把李燕送到了门口,李燕跟胖哥说,下次有时间了,还会过来再吃胖哥炒的菜。 我们上了车,刚要离去,一个女人走到了胖哥跟前,解下胖哥身上的围裙,绑在自己身上,去到店里忙碌了起来。 “她不是胖哥的前妻,应该是这里的新老板娘,胖哥终于找到真正欣赏他的女人了。” 李燕一直看着饭店的方向,直到饭店消失在我们面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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