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只能用自己的力量照亮第七层空间。 当他手中的火焰光芒越来越亮,赢启终于在大殿中央看到一个造型奇特的青铜巨鼎! 此鼎四周雕刻着九条龙纹,龙首朝天,龙尾缠绕鼎足,栩栩如生。 当赢启看到青铜鼎的那一刻,他不由得呼吸一滞。 因为他潜意识里总感觉,这尊青铜鼎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至于到底在什么地方看到的,赢启一时想不起来。 为了解开心中疑惑,赢启围绕巨鼎仔细查观察了一圈又一圈。几乎将整个青铜鼎的细节都刻画在脑海中。 而那种呼之欲出的熟悉感,也变得更加强烈! 忽然! 赢启脑海一跳,终于想起在什么地方见过此物! 那是当初还在九州的时候,在昆仑山秘境中的天庭仙殿内。那副绘制了天庭过往的壁画中!他曾见过此物! 可是,一个真实存在于仙界的东西,怎么可能出现在古天庭的壁画内?!赢启甚至觉得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毕竟古天庭虽然在九州的远古时期确实盛极一时。 但和太虚观相比,恐怕还是相差甚远吧? 两者又怎么可能有相互的联系? 当然,赢启也想到另外一个答案。如果壁画中的青铜鼎当真就是眼前的青铜鼎,又会是什么情况? 想到这儿,赢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因为这个发现太过震撼! 如果这是真的,那就意味着在太虚观在很早之前,九州确实与天界之间已经有了联系! 赢启不敢确定自己猜测是否正确,但就目前他在太虚观的种种发现来看,这种可能性并不是不存在。 “难怪白狐对七星塔如此感兴趣……”赢启若有所思,“对方恐怕也想在七星塔里找点什么东西吧?” 想到这里,赢启心中警惕更深。 这白狐的来历本就可疑,现在看来,她背后的事情恐怕比较复杂。 但赢启也知道,如果用手段逼问白狐,根本不可能知道背后的原因。 要想知道白狐对七星塔的目的,恐怕只能用其他手段去诱导出来…… 就在这时,塔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撞钟声。那是太虚观示警的声音。 赢启心中一凛,连忙向塔外望去。 只见远处天际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显然是有什么异常发生。 “看来得先离开这里了。”赢启深深地看了一眼青铜鼎,转身向塔下走去。 但他知道,这次的发现只是一个开始。 七星塔中隐藏的秘密,恐怕远不止这些。 古天庭的遗物、太虚观的传承、九州与天界的联系……所有这些,都像一张大网,正在缓缓展开。 …… …… 赢启离开七星塔后,循着钟声迅速来到太虚观前院。 远远地,他就看到云师叔与一众太虚观弟子正站在院中,神情严肃地眺望着山门方向。 “云师叔。”赢启快步上前,恭敬行礼。 云师叔转过身来,看到是赢启,神色稍缓:“你来得正好。雷宗的人来了。” “雷宗?”赢启眉头微皱。 他对雷宗略有了解。作为东极大陆的二等宗门,雷宗的势力不容小觑。 其门人弟子遍布东极大陆各处,势力庞大。 最重要的是,雷宗以雷法闻名,门下弟子个个都是雷法高手。 “不错。”云师叔点点头,“而且是雷宗宗主亲自带队,还带了十几名雷宗的精英弟子。” 听到这话,赢启舒缓的眉头霎时皱了起来。 一个宗门的宗主亲带队来拜访太虚观,还是自太虚观完全开观的这段时间,头一遭遇到。 这说明,对方的来意恐怕不简单啊。 正说着,云师叔看向山门方向缓缓道:“来了。” 赢启顺着云师叔的目光望去,只见一群人正沿着山路缓步而来。biqubao.com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身着紫色长袍,面容刚毅,双目如电。 一股凛然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人不敢直视。 这人正是雷宗宗主——雷震天。 据说他修炼了仅仅千年,就已经达到了仙皇中期的境界,与云师叔实力相当。 其雷法更是出神入化,在东极大陆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在他身后,跟着十几名雷宗弟子,个个精神抖擞,气势不凡。 云师叔见状,立刻笑着迎了上去:“哈哈,雷宗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还望恕罪。” “云道友太客气了。”雷震天朗声笑道,“我们也是临时起意,想来拜访贵观,还望勿怪。” “哪里哪里,雷宗主能来,是我太虚观的荣幸。” 两人寒暄了几句,云师叔将一行人请入大殿。 待众人落座,云师叔让人奉上香茶,这才问道:“不知雷宗主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雷震天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笑道:“我这次来,主要是听闻太虚观最近大开山门。恰好我门下这些弟子也想见识见识太虚观的风采,便带他们来长长见识。” “毕竟云道友也知道,你们太虚观难得打开山门,我宗门那些弟子啊,早就嚷嚷了许久。这不,今日刚好有事经过太虚观。所以这才给云道友发送消息,顺路过来让那些兔崽子们看看。” “原来如此。”云师叔笑道,“倒是雷道友抬爱了,太虚观虽然有些名气,但也没什么好见识的。” “云道友又在谦虚。”雷震天摆摆手,“太虚观作为东极大陆一等宗门,底蕴深厚,这些年来更是人才辈出。我这些弟子,正好可以在此好好学习一番。” 说着,他话锋一转:“不知太虚观的弟子们可在?若是方便的话,不如让他们与我这些徒儿切磋切磋?” 此言一出,云师叔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他早就料到雷震天此来必有所图,果然如此。 这哪里是来拜访,分明就是来找茬的! “哈哈。”云永不动声色的笑道,“雷兄原来是有这方想法啊。不是云某不让弟子们出来,只是因为许多优秀弟子都外出执行任务去了。” “所以,太虚观内恐怕找不到能与雷宗天骄切磋的存在啊……” 雷震天恍然大悟,略有遗憾的说道:“既然云道友都这么说了,那确实没什么办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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