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赢启和白狐僵持在原地的时候。 背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赢道友!” 赢启转过头去,只见李凌凌和洛霜月正站在院门口。 两人脸上原本挂着笑容,但在看到他身边的白狐后,表情瞬间凝固。 特别是当她们看清白狐那倾城般的容貌时,眼中更是闪过一丝震惊。 “赢道友,这位道友是?”洛霜月微微皱眉,率先开口问道。 虽然她极力保持着平静,但语气中还是透露出一丝紧张之色。 不等赢启查开口,白狐反而主动走上前去,笑盈盈地说道:“我叫白灵,是来太虚观游历的。这位道长正在指点我剑法呢。” “指点剑法?”李凌凌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赢启,“赢道友,你难道要准备收弟子了吗?” 赢启正要解释,白狐却又抢先开口:“谁说我是他弟子了?我们这是切磋交流而已。” 她说着,还不忘对赢启抛了个媚眼:“道长剑法精妙,我自然想请教一二。” 李凌凌闻言,再看白灵对赢启的那些小动作,顿时气得小脸通红:“可是我观道友并不是学习剑法之人,所以道友真的是在向赢道友请教剑法吗?” “是啊。”洛霜月也冷声说道,“而且我们在太虚观呆了这么长时间,却第一次见你。我倒是想知道,道友究竟来太虚观做什么?” 白狐闻言轻笑一声:“怎么?太虚观当下山门大开,你们没见过,不是很正常?我看两位也不是太虚观的人,怎么会管得这么宽?” “你!”李凌凌气得直跺脚,“赢道友的时间很宝贵的,哪有空陪你瞎胡闹?” “就是。”洛霜月也说道,“赢道友还要指点我们练剑呢。” 白狐眨了眨眼睛,笑吟吟地说:“哦?我怎么没看出来道长很忙啊?刚才不是还在教我?” 虽然赢启并没有教导她任何剑法,但不妨碍白狐自己瞎说。 而白狐的这句话确实很有用,本来还能压制一些怒气的李凌凌再也忍不住了,指着白狐怒斥道:“赢道友本来答应今天要指点我们剑法的!你算什么人?凭什么抢我们的时间?” “是吗?”白狐故作惊讶,“那真是不好意思啊。不过道长既然已经答应指点我了,恐怕你只能等下一次了?” “你胡说!”李凌凌气得跺脚,“赢道友根本就没答应过你!” 洛霜月也冷冷地说,“是你自己厚着脸皮缠上来的吧?” “咳咳……”一直没说话的赢启轻声咳嗽了一声,对白灵说道:“在下并没有指点道友什么,还请道友不要胡说。” 听到赢启的话,李凌凌和洛霜月两人顿时笑逐颜开。 她们就知道,白灵一定是在骗她们! 被拆穿后,白狐却依旧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哎呀,道长的剑法这么高明,多指点几个人有什么关系?虽然刚才没有答应奴家,现在也不迟嘛?何必像那两人一样小气巴巴的。” “你说谁小气?”李凌凌气得脸都红了,“明明是你自己不要脸缠着赢道友,还敢说我们!” “赶紧从赢道友身边离开!”洛霜月也寸步不让的吼道。 见此,白狐笑得更加妩媚:“怎么?你们是怕我学到什么?还是怕我抢了你们的赢道友啊?” 此言一出,李凌凌和洛霜月的脸色都变了。 “你胡说什么!”李凌凌结结巴巴地说,脸更红了。 洛霜月虽然表面平静,但眼中也闪过一丝异样。 白狐见状,更加来劲了:“我说得不对吗?你们这么紧张,分明就是在吃醋嘛!” “谁吃醋了!”李凌凌气急,“我们是怕你居心叵测!” 洛霜月也沉声道,“你故意接近赢道友,肯定是在谋划什么坏事!” 白狐掩嘴轻笑:“这么说,你们是怀疑我的身份喽?” 她说着,突然凑到赢启身边:“道长,你说我是不是居心叵测啊?奴家体内可是有禁制束缚,这一点,道长不会不知吧?” 赢启见三人争执不下,一阵头痛,最后终于开口:“好了,都别吵了。” 他看向白狐:“姑娘既然是来游历的,还是不要打扰我们的日常修炼为好。” 相比白狐,赢启明显相信更加熟络的李凌凌和洛霜月白狐撇了撇嘴:“这就赶人走啊?倒是奴家自作多情了?” 但很快她又笑道:“不过道长的剑法确实精妙,就不能让我在旁边观摩学习吗?” “不行!”李凌凌和洛霜月异口同声。 白狐不以为意:“我就在旁边看看,又不会妨碍你们。再说了,道长一人教导两人,想必会很辛苦吧?不如我也来帮忙?别看我这样,实力还是有的。” “不用你帮忙!”李凌凌立刻拒绝,“我们才不需要其他人插手!” 洛霜月也说,“赢道友教得很好,不劳你费心。” 白狐眼珠一转,却不依不饶道:“这样吧,不如我们来比试一下?看看谁更适合跟道长切磋剑法?” “比试?”李凌凌一愣,“你想怎么比?” 她早就不爽白狐很久了,现在对方主动提出比试,李凌凌又怎么可能放过? 白狐笑道:“很简单啊,就比剑法。谁赢了,谁就有资格跟道长切磋学习。” “好啊!”李凌凌立刻应下,“我跟你比!” “不行。”赢启突然开口制止了两人,“剑法切磋点到为止,你们若是动了真格,恐怕会伤及无辜。” 看她们之前的模样,赢启觉得,自己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白狐微笑着点头,突然附和赢启说法:“道长说得对,所以我们不比实战,只比剑法套路如何?” 她环顾李凌凌和洛霜月两人,说道:“谁的剑法更加精妙,谁就赢。至于评判标准就请道长来评判如何?” “如此甚好!”李凌凌毫不犹豫答应白狐要求,并站了出来。 在此期间,赢启愣是没有插话的空间,一点拒绝余地都没有,全程都是被安排的角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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