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那个特殊的场域还在持续发挥作用。 他的天魔功已经完全失去了效用,就连体表的魔甲都开始出现裂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突然从暗处闪现。 “砰!!” 一记沉闷的掌声在黑暗中响起。 这一掌暗含阴阳五行之力,形成十分奇特的攻击。 掌力直接透体而过,不仅震散了魔天体内残存的魔气,更是将他全身经脉尽数封住。 同时,那股力量还不断消融着他的天魔真身,让这个最强防御形同虚设。 “噗!!” 魔天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飞出。 在空中时,他依稀看到一个通体漆黑的身影立在暗处,只露出一双平静的眼睛。 “轰!!!” 重重摔在地上的魔天只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全身经脉已经被封,一丝力气都提不上来。 当他抬头时,那道黑影已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面前。 “记住,后山禁地,不是你能来的地方。”那声音平静中带着不容置疑,“这次是警告,下次……” 话未说完,身影已经消失在浓雾中。 只留下狼狈不堪的魔天躺在地上,心中满是前所未有的恐惧和不甘。 良久,当经脉终于恢复些许知觉时,魔天才狼狈地爬起来。 他看着那个神秘人消失的方向,心中百味杂陈。 那人的手段确实太过诡异,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带着满腹疑问,魔天踉踉跄跄地离开了后山。 这次的教训,让他知道,太虚观的禁地,果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闯的。 而在暗处,赢启悄然褪去夜行衣,重新换回寻常道袍。 看着魔天狼狈离去的背影,他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一战,他成功验证了自己对‘太虚之气’和阴阳五行之力的运用。 看来这段时间的修炼确实没有白费。 …… 第二天清晨,几名天骄像往常一样在此地碰面。 玉清子斜靠在一根檀木柱旁,手中折扇轻摇,一袭白衣胜雪。 他时不时看向远处的藏经阁,眼中闪过阴冷。biqubao.com 这几日他暗中打探过那位道子的消息,却一无所获,这让他心中颇为不快。 毕竟他这次来太虚观,就是为了处理那位太虚观道子的事情。 结果兜兜转转半天,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要我说,这太虚观也不过如此。”雷云子负手而立,目光扫视四周,“这几日我们已经打败了不少所谓的精英弟子,但连个能打的都没有。” 清虚子轻抚下颌,不置可否:“话虽如此,但我总觉得有些古怪。一个能在东极大陆立足多年的宗门,岂会真的这般不堪?” “清虚子兄多虑了。”雷云子不以为然地摆摆手,“若真有什么高手,这些天早该现身了吧。” 几人正说着,远处传来脚步声。 清虚子下意识抬头望去,只见魔天缓步而来。 看到对方的第一眼,清虚子立刻捕捉到了一些异样。 往日里,魔天那股令人生畏的阴冷气息明显减弱了几分,就像一团浓雾被什么力量冲散后的残余。 更反常的,是魔天的表情。 这位向来傲气凌人的天魔宗天骄,眼中竟然隐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魔兄今日来得可真晚。”清虚子不动声色地开口试探,“往常这个时辰,你早该到了才是。” 此言一出,玉清子也将注意力转了过来。 他收起折扇,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魔天。 魔天闻言,神色不变,语气平淡:“昨日去后山转了转,一时兴起多走了几步,所以今日起得晚了些。” 这个回答看似随意,但在场几人都是人精,立刻察觉到了不同寻常之处。 “后山?”雷云子眉头一挑,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不是说那里是太虚观的禁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吗?” 清虚子的目光在魔天身上流连。 将他的每个细微表情变化都收入眼底。 经过这几日的观察,他深知魔天此人的狂傲,做事从不遮掩。 今日这般含糊其辞,反倒显得不同寻常。 就在这时,玉清子突然开口:“魔兄既然去过后山,想必有什么发现吧?” 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眼中已经浮现出一丝兴趣。 魔天心中暗骂不已。 这些人的观察力未免太过敏锐。 但事已至此,倒不如将计就计。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禁地又如何?这些时日,太虚观的弟子不是都被我们轻松碾压了吗?” “所谓的禁地,不过是他们故弄玄虚罢了。” 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之意。 确实,这些天他们在太虚观几乎可以说是横行无忌。 似乎并没有什么值得忌惮的存在。 正好现在找不到打探太虚观的其他去处,倒是让几名天骄心生兴趣。 清虚子眼中精芒一闪:“魔兄此言虽有道理,但我更好奇的是,后山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让魔兄专程去走一遭?” 清虚子,没有被魔天带偏,就想打破砂锅问到底,把事情弄清楚。 魔天被他盯得有些心虚,但转念一想,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效果? 于是他故意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缓缓说道:“后山确实非比寻常。那里的灵气浓度,远胜太虚观其他地方。而且……”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 果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 就连一直靠在廊柱上,神色倨傲的玉清子。 也不由得站直了身子,目光中闪过一丝期待:“而且什么?” 魔天见状,心中暗喜,压低声音继续说道:“而且我总觉得那里藏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诸位应该都知道,我的魔气感应极为敏锐。在下深入后山之后,甚至连魔气都无法伸展开来。” “这种现象,在下以前可从未遇到过。” 这番话立刻在众人心中激起了兴趣。 他们都是天骄,因为太虚观的名气,对太虚观也期待许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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