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龙归来_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 拯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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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不是一切都好好的吗?怎么一下子……一下子变成这样了?!”
  这一下,连陈会长自己都有些懵了。之前不一切正常吗?当时被带走了,连李明都出面力保他,不但如此,听说上面都出面替陈坤叔叔说话了,既然如此,这个共和国,还有谁有胆量敢抓他弟弟?
  又有谁,胆大包天到连他陈会长的资产都敢冻结?!
  不知道!不知道!陈会长便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只知道变化太快,一早便得到自己资金被冻结的消息,这让陈会长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陈会长压抑心中滔天的怒火,问弟媳:“今天,是什么时候把我弟弟带走的?难道这帮混蛋不知道,我弟弟是被李老都关照的政治明星吗?”
  “是今天早……早上,这帮人来的时候,我也给他们说了是李明的人。他们说……说……呜呜……说……”
  “别哭了。说什么?天还没塌下来呢!”弟媳的哭声搅得陈会长极为烦躁,说话的声音,也不免有些粗暴了。
  弟媳的哭声小了许多,但仍是哭:“他们说,就是李明今天一早,要启动对老陈的调查。得到了……得到了另几位大佬的拥护……”
  “啪!”陈会长恶狠狠的把手机摔到地上,手机被摔得粉碎。眼睛里,散发着如同狼一般的光芒。
  难怪李明不接听自己的电话,原来,抓陈坤叔叔的事情就是经过李明受意的啊?!
  陈会长愤怒之余,却更加不明白了,一直以来,陈坤叔叔都是李明的左膀右臂,为李明南征北战,立下汗马功劳。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李明要下如此狠心,把陈坤叔叔放弃的?
  莫非,有什么让李明都迈不过的坎,逼得李明都要壮士断腕?!
  陈会长不明白,然而他如果猜得不错,这一定跟自己的集团被关闭有莫大关系。而且所列举自己的黑材料都不错,涉嫌洗黑钱,诈骗等各种涉黑手段。但这是所有民营壮大企业必须走过的路。社会发展初期,制度不完善,不这么玩就出不了头。加上陈会长与李明的关系,再怎么严打,也打不到自己头上来?
  理不清头绪的陈会长,再也没心思去搭理关于吴家的事情来。他想坐飞机前往四九城一趟,这些年他在四九城砸钱不下十亿,并成功结交许多高层次人物甚至决策者。他想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为什么一夜之间自己的财产被冻结,现在连自己的弟弟都被抓进大牢?
  或许,这帮手眼通天的大员们,能给自己一些答案。
  陈会长拥有私人飞机。但在去往机场的路上,陈会长的车子被人拦下,两个乔装打扮的战士以犯罪为名逮捕陈会长,陈会长奋力挣扎,被人直接打晕然后塞进后备箱,去向不明……
  很快,江浙商会陈会长被逮捕的消息,便在整个江浙商会不大的圈子里传开了。
  同时传开的,还有陈会长名下的产业被查封以及陈坤叔叔被被抓的消息。以何种名目被查封的?说法五花八门。不过,最被人接受的一个说法是,陈会长得罪人了!
  得罪谁?
  又有谁有这么天大的力量,能让李明都迫于压力丢车保帅?不但把陈坤叔叔双规了,连陈会长这种大鳄,都被拉下马?!
  江浙商会的人上下齐心去打听。终于,他们打听到,究竟是谁要整陈会长了?!
  是谁?知情的人没人敢把名字说出来。只是私底下的消息流传,这次陈会长所得罪的人,来头不但大,而且大到惊天动地。
  具体大到什么地步?
  不知道。只知道要捏死这位江浙商会、掌握流动资金上千亿的资本大鳄,就像捏死一只小蚂蚁……
  再后来,又开始流传这位神秘大佬的身份。听说,其曾在明珠制造轰动答案,听说,他很年轻,再听说,他在世界范围的影响力,拥有无穷无尽的影响力……
  这是越来越让人恐怖了。
  为什么而得罪?听说,陈会长曾经要搞死他。而且,之前江浙商会中也有一帮人为搞死他而加入其中……
  这是要捅破天的节奏啊!
  连江浙商会会长都被带走了,一时间,整个江浙商会成员人人自危,有些曾参加了针对服装集团的人,更是心惊肉跳,开始脱离江浙商会,甚至有人公开寻求关闭江浙商会,生怕有人抓住把柄,自己也跟着栽进去……
  看守所内。
  吴工还在写着材料,揭露自己的罪行,以此换取女儿后半生的平安。在看守所的这些日子,吴工没少挨过治安的打,打着打着也就习惯了。他个大老爷们倒也扛得住,只是……他妻子也进了女子看守所了,不要也受到这种待遇吧?
  吴工又开始担心起女儿来,自己已经把服装集团折腾完了,无数的资金最后换回来服装集团的一堆废纸。也不知道女儿将来还有没有生活费?之前自己给女儿是留了一百万。但女儿从小就花钱大手大脚惯了,出入高档场所,一百万,肯定是不够女儿生活的。
  但吴工这些担心是没用的。因为,他自己既然交代了所谓“犯罪事实”,这些经济问题加起来,足够判他个无期徒刑。倘若陈会长再狠下,以其手段能把吴工置于死地。
  第一次吴工感觉到自己做人的失败。枉费自己做大服装集团就以为自己权势通神,没想到,在陈会长这种真正通神的人眼里,居然如同一只蝼蚁般,说倒台,便倒台了!连个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想着想着,心中又莫名的叹息一声,随即,又伏案写材料。
  突然,“哐当”一声,铁门打开了,几个狱警走进来,道:“吴先生,你可以出去了。”
  吴工呆一下,看狱警的脸,满脸微笑,与之前的凶神恶煞判若两人。尤其是,他们居然说自己可以出去?吴工以为自己听错了,特意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指的是……我吗?”狱警很肯定的点点头:“对。吴先生你可以出去了,你的妻子与女儿还在外面等着你。”
  “可是……这些材料……”吴工指了指手中还在写的材料,居然不知措施。
  “不用写了。我们已经查明,那些对你的诬告都是完全错误的,不负责任的。所以吴先生,你可以出去了。”他们帮吴工把手里的材料收起来,随即把吴工身上的铁链都打开。吴工彻底恢复自由。
  吴工看着自由的身子,不敢相信。他随着狱警身后走出监狱。发现外面还在下着雨,蒙蒙的,有种忧伤。监狱大门此刻敞开着,远远的,自己的妻子和女儿果然在外面等着自己。而且看起来妻子也是刚被放出来的,身上的污垢都还没来得及擦拭。吴虞儿则站在妻子身边,为妻子打着伞。她的身边跟着叶柔,以及一个很高大的男人。
  吴工见过他,记得他叫白枫。
  “老吴……”
  看见吴工从监狱里面走出来,吴虞儿的母亲,眼泪“扑通”“扑通”的,就往下掉。吴工的脸清瘦许多,而且衣服里面隐藏着伤口,显然是在看守所里吃了不少的苦。吴虞儿母亲还好些,因是女子看守所,没有男子看守所里面的虐待。不过看守所里偶尔见到个把疯女人,这段日子,也把吴虞儿折磨得不轻。吴工是肉体上的折磨,吴虞儿母亲,则是遭受精神上的折磨。
  看见妻子这样,吴工的眼泪,也往下掉。
  妻子的样子无疑是憔悴了许多,好在,妻子浑身上下都完好无损,看起来在监狱里应该没有受多少苦。吴工心里安慰些,转过头来看吴虞儿,只见,吴虞儿也是完好,脸色红润看起来气色也不错。
  吴工点点头,心里少许安慰,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坚强的大老爷们,眼泪也掉下来。
  “爸,别难过了。我们现在没事了,而且公司也……也恢复正常啦!”
  吴虞儿牵着父亲和母亲的手往车子上走,这车子,还是叶柔临时调过来接吴工夫妇的。吴工与妻子茫然的上着车。从吴虞儿母亲的表情来看,很显然她也与吴工一样,对自己为什么突然走出监狱感到迷茫。
  她以为自己将在监狱呆过下半生,如果陈会长做事做绝的话,甚至有可能被枪决。
  变化太快,以至于吴工夫妇二人以为在做梦。
  终于,吴工问出心里的迷惑:“虞儿,怎么……这是怎么回事?”吴虞儿的母亲也用目光紧盯着吴虞儿,迫切想知道发生什么。
  只见吴虞儿嫣然一笑,脸色有许多羞涩。只见吴虞儿用手指了指前方坐的李剑,柔声道:“是他帮我们的。”“是吗?”吴工赶紧用感激的语调对李剑道:“多谢你啊,救我们一家。你叫白枫吧?谢谢,真的非常感谢……”biqubao.com
  李剑淡然一笑,柔声道:“这是我应该做的,以前我在服装公司工作的时候,承蒙虞儿照顾我,我心里想感激你们。况且你们之所以沦落到此,也是受到我杀陈坤所牵连的,现在把你们救出来,是我应该做的。”
  说完,还对吴虞儿笑一笑。这一笑好温柔。在李剑看来自己对吴虞儿温柔的笑,这是理所当然,但在吴虞儿眼里却赋予了另外一层含义,吴虞儿羞涩着脸,觉得李剑的眼神里,有种叫含情脉脉的味道。那是……对她有意思吗?
  这一想,吴虞儿的心“扑通”“扑通”跳起来,有种异样的味道在心里慢慢的、慢慢的荡漾开来,吴虞儿的脸,也悄然间变得红扑扑的。还好……没什么人注意到她。
  只见吴工点点头,笑起来,道:“无论如何都要多谢你。真的,没有你的话,只怕我们家……我们家……”说到后面便再也说不下去了。想到这些日子以来担惊受怕度过,整日整夜的做噩梦,心中难受,紧紧咬住牙关才不让泪水滴落,想起之前的遭遇,牙齿都快蹦出血来。
  旁边吴虞儿的母亲,高兴之余却又充满疑惑。她问:“既然你以前在服装公司,那么你……是怎么救我们的?”
  如果吴虞儿母亲记得不错的话,眼前这个小伙子,应该是杀死陈坤的人,而且他的出身似乎并不高。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能堂而皇之的出现在看守所?要知道,现在不但整个明珠,就连整个共和国都在通缉他呢!更何况陈会长那是什么人物?手里掌握着江浙商会这个庞大资源,手眼通天。可以直接把服装集团打得喘不过气来的强大存在。他已认定是自己一家人把他儿子给祸害了,还能放过自己一家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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