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龙归来_第一千一百五十章 走投无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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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但明珠治安方面,全国治安方面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四处搜捕白枫。一千五百万的悬赏金额实在是充满诱惑。
  从全国治安方面大规模的搜捕力度来看,白枫被捕只是时间问题。叶柔唯一能祈祷的,就是希望白枫能多些自由,最好是远离这里……哪怕背井离乡,也好过被明珠治安方面抓住然后千刀万剐。
  因为,白枫本不该死。
  而且叶柔现在习惯了有白枫在的日子,但现在李剑不在了,叶柔整晚睡不着甚至开始做噩梦。叶柔也不敢打电话给吴虞儿,现在的吴虞儿也不好过。
  服装集团出问题了!服装集团遭遇了外部力量极其沉重的打击,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吴虞儿整天出去帮父亲奔走,连睡觉都不安稳,根本没时间与叶柔在一起……
  现在,服装的麻烦越来越大。陈会长已经把陈坤的死,彻底赖到服装集团吴工头上,直到现在那个叫白枫的行凶的暴徒也没有抓获。陈会长盛怒难消,加大力度对服装进行打压,务必让服装死无葬身之地。
  继买进卖出然后恶意抛售服装集团股票,并成功让其变成废纸一张后,陈会长再开始干涉服装各方合作伙伴,迫使服装集团业绩无限接近于零。在服装集团几乎崩溃的时候,陈会长还不肯罢休,他开始指使打手整日整夜在服装集团周围游荡。
  只要看见有谁胆子敢走进服装,无论是什么人,一律上前就是一顿暴打,让他们根本没有机会工作。造成服装集团工作根本无法进行的事实。
  陈会长下的力度是巨大的,为此还曾把到服装查问的税务人员给打了的乌龙事件。
  针对陈会长的粗暴行为,吴工多次亲自前往治安方面报案,但都被治安方面以刑事案件太多没有时间出警为由,让吴工做个笔录就算完事。
  至于后续?治安不出动也就罢了,即便出动,那也是找服装而不是陈会长的晦气。
  陈会长雷霆手段,聘请社会青年流氓行凶这一手段,让服装集团内外部彻底瘫痪。
  晚上,吴工一个人坐在书房中,愁眉不展。
  吴虞儿与母亲正在外面吃饭。见吴工许久没下来,吴虞儿便来到书房,轻轻敲门叫吴工吃饭。
  吴工只是淡淡应一声,道一声叫吴虞儿与母亲先吃自己过一会就来,便再也没有声响。
  吴虞儿知道吴工压力大,嘱咐一声叫父亲注意身体千万别累坏了,这才下楼回到餐桌吃饭。
  现在的吴家,值钱的东西几乎全部都卖了。甚至连以前吴虞儿丢到角落里不用的废旧苹果手机都被变卖掉。
  吴工现在缺钱,缺很多很多钱。吴工需要大量购买股票,购买服装的股票。陈会长收买了服装股票后大力抛售,为了不让这些股票变成废纸吴工已经把家里所有的现金存款都拿出去换服装已经一文不值的股票。
  甚至,为了造成服装股票还不是废纸的假象,吴工还是在高位买的。但现在谁都看出服装的股票成了废纸,吴工投进去的钱也成为泥牛入海,没有任何回报。
  吴家数以亿计的资产也顷刻间变成一堆废纸。
  没钱,吴虞儿不怕,吴虞儿的母亲也不怕。因为没钱她们还可以再赚。过惯了富裕的日子偶尔过过清贫的日子就当是生活的调味剂。哪有谁一生平平安安一帆风顺的?不经历风雨哪能知道彩虹的美丽?母女二人唯一担心的,就是吴工会因为遭受如此重大的打击而走进极端,直到最后彻底疯狂。
  吴虞儿母女在吃饭,吴工坐在书房中一直用手在勾勒什么,时而皱眉时而叹气,眼睛透着迷茫愤怒直到最后变成灰色……
  似乎看不到未来。
  确实,这次打击对吴工太大了。他完全没想到陈会长做事会如此狠毒,出手不留任何情面完全把服装往死里整。事情做得太绝了,不给服装翻身的机会啊!
  吴工一直以为自己在明珠呼风唤雨。但现在看来,自己在真正的巨鳄面前,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吴工轻轻叹口气,手中画了又画,画了又画,最终形成一个“杀”字,于是吴工皱紧眉头,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只见吴工猛的把手中的笔放下,然后掏出手机打个电话:“喂,阿阳吗?你在哪?过来一下……对到我家里来,我交代你办的事情,咱们再合计合计。”
  说完便挂了电话。
  吴工站起来,左走走右走走,打了电话后更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信用卡,里面是吴工仅剩的一百万人民币。
  吴工本打算把这些钱投入到收购服装股票中去,但最终吴工收手了。
  吴工不傻,知道以自己微薄的力量根本难以收购巨额的股票。集团垮台,他是阻止不了的。但对于服装的情感又迫使吴工不得不出手拯救,哪怕用自己的身家性命去玩。
  直到此刻。吴工也曾找过人,希望帮助自己在政府那块打出一片天地来。但最终无功而返。
  金钱方面吴工也绝没有像陈会长的上千亿的庞大资金。陷入绝境是必然。
  吴工最终要失败了——虽然他不想承认。
  但吴工既然能一手建立起像服装这样的庞大集团,便绝不是任人摆布的软柿子。自己还没来得及找陈会长麻烦陈会长便再次对付吴工,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有不共戴天之深。来而不往非礼也,这个仇,吴工是一定要报的。
  问题是,吴工拿什么去对付陈会长?
  陈会长无论人脉以及金钱都比吴工强大太多。而且在政府部门偏帮陈会长的情况下,吴工没有任何胜算。吴工唯一能做的,便是剑走偏锋,或者是——彻底疯狂。
  剑走偏锋走不了,所有的路都被陈会长堵死了。吴工现在只剩下彻底疯狂一条路。
  怎么疯狂?
  就是玩命!
  吴工停住脚步,深深吸口气,感觉浑身不舒坦便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来。吴工有烦恼的时候就抽烟的习惯。
  不过今天,吴工抽得格外多格外猛,很快,整个房间内便烟雾缠绕,连人的身子都快看不清了。不一会,门口传来敲门声。吴工沉声道:“进来。”
  吴虞儿俏丽的身子站在门口,看见书房里都是浓烟,黛眉皱紧,柔声道:“爸,叫你去吃饭,你怎么抽起烟来啦?!”说着,走到窗口把窗户打开,让烟散出去。
  吴工便笑一笑,道:“没事。我待会就去。”
  吴虞儿却不依了。吴虞儿走到吴工身边,拉住吴工的手,道:“走!再不吃的话菜都凉了。”
  吴工呵呵笑着,把烟掐灭,随女儿走到楼下餐厅。
  吴虞儿的母亲端坐着,桌子上的饭菜居然还没动筷子?吴工便皱起眉头,道:“我不是说了吗?叫你们先吃,你们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顺便,扫一眼桌上的食物。发现这菜极为清淡。只有一个小盘子里,盛着几块肉。
  难道家里现在连肉都吃不起?
  吴虞儿母亲摇摇头:“你不出来,我们怎么吃?!”家里一向有一家三口一起吃饭的习惯,现在吴工不出来,吴虞儿与母亲自然美想动筷子。
  吴工笑一笑,坐下来动筷子:“吃。”首先夹菜。却见吴虞儿与母亲并未动筷子。
  随即,只见吴虞儿母亲笑起来,柔声道:“吴工,你……是不是还在为集团的事情发愁?”
  却见吴工的身子本是夹菜,闻言顿时震了一下,又笑起来,道:“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我们吃饭一向都是聊开心的话题。”
  这是吴家吃饭的老规矩。
  但这次,吴虞儿与母亲没打算放弃这个话题的意思。
  吴虞儿犹豫一下,柔声道:“爸爸,其实我和妈妈都想告诉你,人生在世不称意的事情十有,这次集团遭遇了困难,即使你把房子卖了去维护,我和妈妈都支持。你千万不要有负担。万一有一天我们真的没房子住了,但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就比什么都强。”
  吴虞儿母亲便点点头,脸上是温柔的笑容。她们同样感受到服装集团所承受的巨大压力,她们更感觉到服装这次几乎在劫难逃。因为,服装根本没办法与陈会长和明珠政府去抗衡。既然如此,她们唯有团结在一起,夫妻同心这样才会把目前的困难趟过去。
  吴工心里微微触动,也不知想到什么,一个大男人险些就要掉下泪来。吴工强忍住要到眼眶的泪水,点点头,道:“没事。退一万步讲。即便将来集团真的不行了,我们一贫如洗,我们一家人在,人安全,健康,就比什么都强。”
  “爸爸,不要再想别的。吃菜,好吗?”吴虞儿微笑着,夹了块巨大的肉给吴工。一下子,碗里的肉就见底了。biqubao.com
  吴工点点头,心里舒坦极了。他不再想与陈会长的恩恩怨怨,吃着饭,与母女二人聊些开心的事情——他们发现除了最近的事情,他们还有很多开心的话题可以聊,比如他们可以去哪里度假,比如他们可以去驱车旅行……
  终于,吃完饭了。吴工抽出支烟来——这是吴工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吴工缓缓吐出口气,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存了一百万的银行卡,道:“这里有一百万。你们拿着,贴补家用。”
  家里的钱,几乎都被吴工拿去买集团股票了!现在集团的股票在吴工手里,就是一堆废纸。吴工还想拿剩下的钱去买股票,但最终放弃了。
  他可以不顾自己的死活。但是,他必须考虑吴虞儿和她母亲的退路。
  吴虞儿母亲看着这张银行卡,却并没有伸手接过。只见吴虞儿母亲轻轻一笑,柔声道:“吴工,你拿去吧!这些钱你用得着。我们母女会支持你的决定的。”
  吴工摇摇头,沉声道:“你拿着。我知道,家里没钱了!你别安慰我,集团快要倒塌了,我完了不要紧,你和虞儿,一定要坚持住。”
  吴工比任何人都清楚服装的处境。在陈会长这种大规模的打压下,集团再想翻身无异于痴人说梦。
  吴工不想在自己毁灭的时候妻子女儿也跟着毁灭。
  吴虞儿母亲还是不想拿钱,却见吴工一下子着急起来:“你和虞儿跟着我,我就说了,要你们一直幸福下去。现在服装出了这么大事情。就算我受苦,也不会让你们母女两受苦的。”说完,拉过吴虞儿母亲的手,硬把手中的银行卡塞到她手中。
  吴虞儿母亲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吴虞儿道:“妈妈,爸让你收着,你就收着吧!”
  吴虞儿是知道家里现在处境的,说是艰难一点也不为过。就今天中午餐桌上的肉,都是捏着手中的零币去买的。
  看起来家里依旧如故富丽堂皇,但真实情况却是,家里包括银行在内的资金已经不足万元,吴虞儿的奔驰座驾都卖掉支援父亲收购集团股票去了。吴虞儿母亲不得不精打细算,中午的肉,也是考虑到吴工的口味,才买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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