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长风大吃一惊,不知道此刻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毫无疑问并不算好事,薛长风想呼唤老祖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突然薛长风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好像是灵魂出窍一样? 然后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越飘越远,最后竟然脱离了自己的身体,在天空中飘荡就像孤魂野鬼一样。 薛长风慌了,他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没有念咒啊,怎么就灵魂出窍了? 突然他看见一个虚影竟从薛家老祖的体内出现,然后再进入到他的肉身内,再然后薛长风就眼睁睁看着下面的本属于自己的肉身动了起来,居然开口说话: “老祖,你果然是天上地下最为大度之人,今天你把所有功法传授给我,对我而言简直有再造之恩。我在此谢谢你。” “既然你有吩咐说轰碎你的身体,那我就得罪了!” 说着先是对下面老祖的身躯恭恭敬敬的行大礼。 行完大礼后猛的抬手往薛家老祖干枯的尸体上一掌轰出,瞬间薛家老祖的干尸便灰飞烟灭,从此消失在尘埃中。 薛长龙大惊失色,也终于明白薛家老祖这王八蛋打的什么算盘了! 原来这薛家老祖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呢?! 轰碎身体也是不想让薛长风有身体可以寄托。 薛家老祖从一开始就存了夺舍之心,毕竟他的身躯已经干干枯,纵使活在世上别人见他这鬼样子也会敬而远之。所以他必须要找一具足够强大而且又看起来身强力壮的身躯来。 不仅如此,薛家老祖还不能任何一具躯体都兼容,必须要是和他血脉相连之人,只有这样薛家老祖夺舍起来才会契合不会出现反噬等各种问题。 关键还必须能承载他千年的力量。 所以无论从任何角度看薛长风都再合适不过。 也就自然,薛家老祖要把所有力量全部送入薛长风体内,这才不浪费薛家老祖千年的功力。 不过薛家老祖也发现了,薛长风的实力极为强大,竟是天尊境顶级。而薛家老祖潜伏这么多年,吸收了历代家主的实力后,也不过是天尊境最巅峰,并且半只脚踏入到更高层次而已。 但现在有了薛长风天尊境顶级境界,两者一融合终于让薛家老祖彻底突破到无法形容的更高境界。 想通这些的薛长风心在滴血,同时大声咒骂: 薛家老祖,你是头顶生疮脚下流脓,从头坏到脚啊! 没想到你这么卑鄙,竟然连你的子孙后代的身体你都要夺取? 薛长风真是欲哭无泪,明明来的时候好好的,现在回不去了。 更让薛长风气得背过气去的是,底下无论是妻子还是儿子居然都围着夺舍的薛家老祖团团转,那样子要多开心有多开心。 显然是不可能发现薛家老祖干的龌龊事。 想着将来自己的儿子喊底下那个老混蛋为父亲,然后不但自己的老婆,还有自己无数的情人都围绕那个老东西左右甚至被老东西抱到床上去搞,薛长风比吃了一万只苍蝇还恶心,恨不得现在就跳下去直接宰了那王八蛋才甘心。 可惜再多悔恨也无济于事了,因为这方天地被薛家老祖禁锢的原因,没人能感觉到薛长风的灵魂在飘荡,就算感觉到也没人当回事。 而薛长风则注定要在天地间受风吹日晒最终彻底消失化作一缕尘埃。 正当薛长风悲愤交加时,突然耳边传来一个声音竟是薛家老祖千里传音与薛长风的灵魂体交流: “奇怪,你这身体怎么手指头断了?而且有些地方我还控制不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薛长风顿时怒道: “你这个老王八,不知羞耻,我可是你的嫡系后代子孙呐!没想到你连自己嫡系后代子孙的身体都要夺取?你还有没有点羞耻心?你还是不是人?” 谁知薛家老祖根本没有任何羞耻心,反倒嘿嘿笑道: “本老祖为薛家做了这么多事,庇护你们千秋万代,你们都应该感谢本老祖五体投地才对,竟然也敢大言不惭来教训本老祖?本老祖现在就告诉你,能被本老祖看中夺舍,那是你的荣幸,你应该感恩戴德才对,再敢反抗,本老祖就让你灰飞烟灭。” “快说,为何本老祖不能复原手指?还有本老祖为何浑身不自在?” 薛长风冷冷道: “那是自然,你才刚进入我的身体,怎么可能运用自如呢?你至少得有一个适应过程吧?你要实在不行的话我先进去教你怎么控制身体,然后——” 话还没说完直接被薛家老祖打断: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你觉得本老祖夺舍了你身体后还会退出吗?那你告诉本老祖,这手指又是怎么回事?” 薛长风说得没错,毕竟不是自己的身体,纵使用起来也需要一个适应过程,暂时还无法达到最高境界。 而另外一点,则是薛家老祖夺舍薛长风的身体,那可是花费了大力气,外加坑蒙拐骗才终于夺得身体控制权。 如果按照正常的手段,纵使薛家老祖想要夺舍薛长风,但薛长风实力毕竟极强,精神力自然也不在话下,薛家老祖不用卑鄙手段而用正常手段的话,别说夺舍成工。 钻进薛长风脑海里,薛长风能让他活过一刻钟都算薛长风输。 可惜这世界没如果。事实就是薛家老祖的确抢夺了薛长风的身体,薛长风再想回到自己身体内那是千难万难。 面对薛家老祖的质问,为免担心薛家老祖一怒之下真让自己灰飞烟灭,只能说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被那小王八蛋手中的兵器劈中之后就复原不了。他手里的兵器真邪门。” 薛家老祖顿时警惕起来,看着不远处,李剑此刻手里正拿着一把看起来破旧的斧子冷冷盯着自己。 但很快薛家老祖的嘴角就浮现笑容。 虽说失去了两根手指,但比起自己从前的干尸身体而言,还是好了太多。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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