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龙归来_第八百零四章 哪壶不开提哪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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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剑道:
  “你……你竟敢打我?”
  李剑笑了:
  “我不但打你了,我还踹你了。现在可以履行你要收拾我的承诺了。”
  阿杜却不敢!
  看着黑党黑洞洞的枪口不敢说话了,眼看自己真干起来自己肯定吃亏。
  阿杜眼珠子乱转。
  这是黎巴,还是这帮混蛋黑党的主场,他们人多势众,装备精良而且无恶不作杀人不眨眼。阿杜很爱惜生命,他可不想被人乱枪打死,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法兰的议长。
  本来今天要让这位议长当证婚人,此刻要议长帮自己出头正合适。
  这位拿着权杖看起来派头十足的议长说的话却差点让阿杜气得吐血:
  “阿杜王子,我很费解你究竟做了什么,让伟大的教父要打你。如果你真有冒犯教父的地方,那你就让教父多打几个耳光,让教父消消气,那么教父自然会让你结婚的。”
  听议长说的话,阿杜王子差点背过气去。
  为了这次婚礼有面子,然后把这个议长请来,阿杜王子足足花了近五百万欧元。
  想着自己花费这么大,无论如何也得帮帮自己吧?却万万没想到这老不死的混蛋居然叫自己再挨几个耳光?
  但现在看情况,阿杜王子竟是有些骑虎难下。李剑倒也并没有为难阿杜王子,今天重头戏是晚上举办的婚宴。
  ……
  当苏家老小终于在酒店等到阿杜王子和他那庞大车队的时候,却发现气氛有些不对。
  按照惯例,事先早已准备好的、从黎巴市北部一直延伸到南部,从塞纳河上游一直延伸到塞纳河下游的烟花将会燃放,把整个黎巴变成烟花的海洋。
  但此刻,当苏家老爷子苏云飞按照事前准备好的,叫人燃放烟花的时候,却被身边的策划官粗暴怒吼:
  “别燃放烟花了,吵死了。”
  苏云飞一脸懵逼:
  “可是……烟花不是事先商量好的吗?这样更有氛围也更喜庆。而且这是我们国家的传统。”
  从前客客气气的策划官此刻显得极为不耐烦:
  “你这个杂种耳朵是聋了吗?王子说了,不许燃放。”
  苏云飞被噎了一下,心里很不爽但也不敢说什么。
  只是心中默默把这笔账记下来,只等以后苏若然成为真正的王妃后,再找这个策划官算账。
  更让苏家人诧异的是,上午见面的时候,阿杜王子还春风得意彬彬有礼的样子。
  但此刻不但脸上布满了阴霾,眼神更是像狼一样,随时有可能杀人。
  而且苏家人没看错的话,好像阿杜王子的脸都是肿的,好像被人狠狠扇过一样?
  但苏丰没眼力劲,再加上是晚上门口看得不是很清楚,发现阿杜王子脸肿了苏丰还献媚般的说:
  “嘿!王子殿下,你的脸上好像有泥巴,这实在太不雅观了,我给你张纸让你擦擦。”
  顿时就听见四周传来下人隐晦却怎么也藏不住的笑声。
  阿杜王子差点气炸了,感觉苏丰这混蛋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再联想到刚才,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李剑狠狠扇耳光,简直丢人丢到家了。
  阿杜王子发誓,作为阿杜拉的王子他从来没这么丢脸过。
  现在苏丰这混蛋却往他的伤口上撒盐,居然还要给他擦脸?
  气得阿杜王子抬起脚给苏丰狠狠一踹道:
  “滚开,谁要你擦脸了。”
  苏丰吃了一脚,这才发现阿杜王子的脸上,根本不是什么脏兮兮的泥巴,而是被人打得鼻青脸肿了。
  难怪会这么愤怒。
  苏丰吓得乖乖从地上爬起来屁也不敢放。
  苏丰在外一切嚣张的基础都来自于即将有个储君的姐夫,所以在面对阿杜王子的时候,苏丰一切的骄傲都没了,只能像只狗一样躲在角落里呜呜的叫唤。
  同样震惊的还有苏家老少们。
  见苏丰被打他们不敢说话,其实他们早知道这个阿杜王子是个脾气暴躁的家伙,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在接亲的路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难道有谁敢胆大包天打王子殿下?
  不!
  如此尊贵的身份,除了他父王之外,没人敢这么干。
  还是苏若水有骨气,她扶起狗一样凄惨的苏丰,怒指阿杜:
  “我堂哥关心你,你凭什么打人?你身份再尊贵,他未来也是你弟弟,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
  阿杜怒视苏若水,没有说话直接往里走去。
  阿杜性格残暴,也就苏若水敢这么怒斥阿杜而不必担心被报复。
  阿杜内心想法阴暗,苏若水与苏若然美丽不分伯仲,他还想收藏姐妹花呢!
  等阿杜往里走,苏家上下才小心翼翼跟上。
  苏云飞问阿杜的贴身保镖:
  “王子殿下这是怎么回事?脸上为什么……为什么……”
  哪知保镖都没好气的看了苏云飞一眼,然后说道:
  “不该问的不要问,对你没好处。”
  苏云飞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苏家上上下下都觉得很没面子,但也不敢反驳。
  接下来接亲环节,按照设定好的仪式往下走,全程苏若然没有任何一句怨言,也是极度配合完成仪式。
  只不过,苏若然全程冰冷着脸也不说话,就好像此刻她只剩下躯壳,至于灵魂?已经彻底被粉碎了。
  其实不只现在,从苏家老少不顾苏若然的反抗义无反顾把苏若然嫁给所谓的王子那一刻开始,苏若然的心就已经死了。
  她想过逃离,甚至想过死。
  但母亲却以整个家族的荣耀寄于她一身来绑定她,使她连死的勇气甚至想法也不敢有。
  从小,母亲与苏家老老少少就向她灌输过家族利益高于一切的思想,唯一一次让她反抗是因为李剑的出现。然而随着李剑的离去,苏若然再也不敢反抗了。
  也不想反抗,她已失去李剑,不想再让家族蒙羞。
  至于李剑?
  在这万物为刍狗的世界,缘分只能来生再续。
  盛大的婚礼在黎巴时间八点准时开始,在这一刻,早已准备好的烟花在整个黎巴各个角落一起绽放,点亮了整个黎巴的夜色。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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