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龙归来_第七百零八章 反复无常的小女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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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盟主,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天之境!不过,他只是利用神兵利器,才能击杀烈刀。”虽然恐惧,但望月也观察了战斗现场,所以说得十分肯定。
  “嘿嘿!看起来,他虽然复活了,但也只是天之境而已。”年轻人缓缓说到,在外人看来近乎无敌的存在,但在铁血联盟盟主眼中,恐怕,也并不是多么不可战胜。
  “现在你们还怕吗?虽然是天之境,但是,你们认为他能对抗我们铁血联盟?”铁血盟主扫视台下一周缓缓问道。
  一群强者终于微微松了口气,他们都曾是血皇时代的叛徒,更知道血皇的可怕。听说血皇回来了,那还不一个个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好在,血皇即便回来了,力量也不知损失多少,既然如此,就不用太过担心。
  铁血盟主满意的点点头,缓缓道:“不过,虽然这家伙回来了,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我会叫人通知别的力量,让大家尽量做好准备。”
  说完,发号施令,各个电话已是打爆了当年参加过剿灭血皇的同僚。
  在属于他们的强者领域,他们是竞争甚至敌人。但当面对血皇时,他们却是战友。哪怕如今的血皇只是天之境的强者,但还远不是巅峰境界,以及本身赖以仰仗的铁血联盟也不再属于他,等于说如今的李剑和没爪子的老虎差别不大。
  然而,李剑毕竟是血皇,最近更是直接杀死了战斗爆棚的烈刀,不得不防。
  等到会议开完之后,铁血盟主叫人各自联络后,刚走出殿堂,就看见一个手下跑过来行礼,然后说道:“盟主,启灵会的圣女求见你。”
  “雨师婉?”
  铁血盟主愣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一张清理绝俗的脸蛋来,旋即点点头道:“带她来见我。”说完往议事厅走去了。
  走进宽宏的议事厅内,才刚叫身旁仆人泡杯茶,就听见脚步声传来,旋即,只见一个俏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李忠眼睛一亮,笑眯眯的站起来道:“请坐。”
  来人正是雨师婉。此刻的雨师婉看起来端庄宛若一抹青莲,出淤泥而不染。看得铁血盟主的心都狠狠跳动起来。
  自从成为铁血盟主后这五六年来,被他弄过的女人也不在少数,能吸引他心跳的人绝对不多,但毫无疑问雨师婉绝对算一个。这个女人完美到即便以铁血盟主这样的至尊级人物,也微微有些自惭形秽。
  雨师婉并没有搭理铁血盟主那炙热的眼神,而是拢了拢秀发,淡淡的说:“李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铁血盟主李忠的眼睛里,就不可抑制的出现一股怒气。因为从没有人敢在他成为铁血盟主后,还敢毫无顾忌的喊他的名字,而雨师婉是第一个。换做别人,李忠早已让其碎尸万段。但雨师婉却是不能,虽说他有绝对把握击杀雨师婉,但雨师婉背靠大树。不但如此,李忠还对雨师婉有别样的想法,这就造成李忠能容忍这个女人的放肆。
  于是,只见李忠那凶狠的眼神稍纵即逝,又笑眯眯的说:“哈哈!能让圣女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不过,我今天把你请来,是有要事商量。”
  雨师婉紧盯李忠,让李忠继续说下去。便看见李忠清了清喉咙,缓缓把血皇出现的事情说一遍。
  瞬间,只见雨师婉俏脸血色尽失,眼中也透着恐惧之色。
  当年作为李剑身边最为亲近的人,便是雨师婉联手李忠一起,把李剑推向了不归路,让李剑瞬间万劫不复。
  但本以为李剑是死了,雨师婉这些年来也是高枕无忧。此刻,却是听说血皇不但没死,看起来,还是王者归来?
  雨师婉怎不恐惧?
  “你怎么知道的?”雨师婉颤抖着问道。
  “烈刀都被他杀死了!”
  烈刀乃是铁血联盟的二把手,比之雨师婉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想到烈刀之惨死,李忠的身子就忍不住颤抖起来,他是愤怒血皇打狗也不看看主人?
  现在的烈刀可是他李忠的手下,杀烈刀那就是打李忠的脸。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换做从前的血皇或许李忠会害怕,但如今的李剑,只是刚刚达到天之境的高手,在李忠面前毫无威胁。李忠还怕李剑做甚?
  雨师婉知道李忠不似说谎,也恐惧起来:“那……你打算怎么办?”
  “杀!”
  李忠凶狠的说:“我只是通知你们,但杀血皇,我一个人来!我要亲手宰了他!新的铁血盟主,真正杀死旧的铁血盟主,才能让整个铁血联盟真正臣服在李忠脚下。
  而随着李忠的说话,一股无以伦比的杀气在李忠身上出现,即便是雨师婉这种天之境高手俏脸也变得苍白。如今的李忠,早已非昔日在血皇面前混饭吃的吴下阿蒙。
  现在的他,才是真正的绝代凶神!
  ……
  第二天一早,李剑就接到关月儿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关月儿显得很疲惫,轻声道:
  “李剑,你到我这来吧!今天我们就去民政局,帮你把离婚证领了。”
  “这次我是认真的,再也不会骗你了。”
  上次说去离婚没离成,这次看起来关月儿下定了决心?
  李剑还有些不确定:
  “你不会再骗我吧?”
  “绝对不会,骗你就是小狗。”
  李剑大喜过望,本来还担心关月儿会耍赖,没想到居然主动说离婚?
  “你在哪我马上到。记得把相关证件带上。”
  李剑问道,得了地址后李剑马不停蹄赶到关月儿身边。只见关月儿满脸疲惫,眼睛望着前方发呆。
  从前,关月儿眼睛充满灵性,总是散发着光芒。
  但今天,却没有一点精气神,望着前方呆呆的。
  看见李剑,她眼睛先是一亮,很快黯淡下来,勉强一笑说:
  “你来得挺快。”
  隐隐带着一丝嘲讽的味道。李剑尴尬的说:
  “距离挺近,而且怕你等久了。”
  关月儿冷哼道:
  “是近呢!十公里的路程,你六分钟就到了。还真是担心我?怕是担心我反悔吧?”
  李剑被关月儿挤兑得说不出话来。
  于是说道:
  “走吧!”
  关月儿默默跟在李剑身后走去。
  李剑开车,直往目的地民政局走去。
  来到民政局,等李剑把车停好,关月儿跟着李剑在后走着,突然停门口再也不动了。
  李剑满脸好奇:“你怎么不动了?”
  关月儿紧紧咬着红唇,紧紧盯着李剑问:
  “李剑我问你,难道……这婚非离不可吗?”
  李剑默默点头,又赶紧道:
  “这对你我都好,难道你不想找自己的如意郎君?”
  关月儿没有回答,继续问道:
  “那我问你,你真那么喜欢刘菲吗?”
  李剑用力点头。
  关月儿凄然一笑:
  “是啊,我本该成全你才对。但是……但是……”
  李剑心中一“咯噔”:
  “但是怎样?”
  关月儿的眼泪就掉下来:
  “但是……我心里还是舍不得,怎么办?”
  就算是下了千千万万次决心,临到头来却又退缩了,然后更是心如刀割。
  李剑黯然问道:
  “月儿,你究竟想说什么?”
  关月儿的泪水就越来越多:
  “难道我想说什么你还不明白?”
  “你究竟要我表达多清楚你才不会装傻?”
  关月儿对李剑一步步逼近,眼睛直直的看着李剑说:
  “我喜欢你,我爱你,我舍不得你,我不想和你离婚,我想和你做一辈子的夫妻,相濡以沫白头到老的那种。现在我直说了,你难道还想装傻吗?”
  李剑张大嘴,虽早就知道关月儿心中有自己,却万万没想到关月儿竟会如此大声说出来?
  而且还是在这种时刻?
  这哪是要离婚啊?
  这是要表白来着?
  李剑料想过所有情况,却独独没想过关月儿会在此刻丢出这种杀手锏。
  况且李剑一向就是个对感情优柔寡断的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
  见李剑不说话,关月儿抹了把眼泪说: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
  “是啊!就连我自己都觉得我好贱。”
  “明明你已经告诉我你喜欢刘菲,明明在你们家你还那么对我,我却……却爱上你。”
  “我得多贱呢?”
  连关月儿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但感情就是这么奇妙。
  她曾经有多恨李剑,如今就有多爱李剑。
  以至于她连尊严都不要了。
  此刻关月儿娓娓道来,感情做不了一丝假。
  李剑吞了吞口水,轻轻问:
  “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呢?”
  在他印象中,关月儿应该无比厌恶自己才对。当年双方见面关月儿反抗自己,甚至说出嫁给李剑就是把她往火坑里推。
  她旗下的资本更曾想搞垮李剑。
  如今却……
  关月儿看了李剑一眼,俏脸透着粉色光泽:
  “什么时候?我自己都有些不记得了,大概……是从那次飞机事故上,开始的吧?”
  李剑笑道:
  “飞机上?那次飞机事故我都是蒙面,你怎么认识我?”
  关月儿忍不住白了李剑一眼:
  “女人的那种感觉你们男的怎么懂?”
  “就算没看见你的脸,我心中也喜欢不行吗?”
  “爱情不需要理由。”
  见李剑不说话,关月儿顿了顿接道:
  “自从那次事件后,虽然再也没见过你,但是……但是……”
  李剑忍不住问道:
  “但是怎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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