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淡淡道:“行了,别那么大惊小怪!” “你的封印破除了,从此以后,将不再受它折磨!” 水月难以置信:“不可能,赤火封印,外人是不可能破除的。” 她立刻扭转脑袋望去,够不着,又跑到镜子前。 通过镜子一看,封印真的消失了。 平滑,微微泛黄的肌肤上,只残留一道血色痕迹。 “这......” 一下子,水月脸色,变得恐惧,紧接着,又变得狂喜。 “封印破除了,那岂不是说,我自由了,哈哈,从此我真的就自由了!” “天大地大,我将不再受赤火教控制。” “我可以回家,和阿妈阿弟团聚了!” 林尘和风凌寒看着她狂喜的样子,一时间都没出声。 照这情形看来,水月好像,并不是自愿,成为赤火教的教众的。 不然,她也不会如此开心,脱离封印的控制了! 兴奋了一阵子,这女人转向林尘,脸色复杂。 林尘抬手:“老弟,该你上了,继续催眠她问话。” 水月连忙摆手:“别别别,两位大哥,你们别再控制我的精神了!” “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风凌寒冷笑:“谁知道你说的,是真还是假。” “我还是喜欢,直接控制人,最好是将其心智,完全的慑服。” “最后,我想知道什么,就知道什么,保管不会有丝毫水分。” “比如,我想知道你小贱人,到底是不是处,就不会得到假的答案了!” 水月咬牙:“哼,我不是处,你满意了吧?” “十三岁那年,我被抓入赤火教分坛,就被玷污了!” 如此直白,反而让风凌寒,一下子不好折磨她了! 林尘头疼道:“我说,你就别恐吓人了。” “行了,她既然愿意老实交代,就听她怎么说。” 水月立刻望向林尘,规规矩矩道:“首先,感谢大哥哥你,救我一命,帮助我获得新生。” 林尘耸肩:“感激就算了,看你之前偷袭人的路数,可不像是心慈手软之人。” “跟着赤火教,你杀了不少人吧?” 水月低头:“嗯,杀了很多人。” “但是我没有选择,如果不杀人,那么就只有死。” 林尘道:“说正事吧,首先,静心在哪里?” 水月道:“你说的静心,应该便是西门圣女吧。” “她早在两天前,已经被我们蛮龙阁下,秘密送往东南方的谢家。” “在那里,西门圣女,将接受仪式,彻底成为我们赤火教的人。” 林尘皱眉:“仪式?什么仪式?” 水月摇头:“什么仪式我不知道,但是只要仪式一完成,西门圣女,将永远的失去她本性,成为我们圣教一员。” 风凌寒冷笑:“圣教?我看是邪教吧!” 水月抿嘴,并未争辩:“仪式,由总坛那边派来的大祭祀主持。” “蛮龙阁下,负责在金陵,吸引和拖住各方视线。” “我们教主这一次,对西门圣女,是志在必得。” 林尘问道:“为什么你们赤火教,如此想要得到西门圣女?” 水月脸色迷茫:“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 “不过有一次,我被选中,进入圣岛服侍教主。” “无意间,听到教主和护法们的谈话。” “西门圣女身上,好像隐藏着,关于长生的秘密!” 风凌寒点了点头:“就是长生,这女人,非同凡响。” “别个,都是越活越老,直至死亡。” “只有她,越活越年轻,最后甚至返老还童。” “不过西门一族的秘密,远远不止这一点。” “赤火教想要控制她,只怕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一旦西门圣女的记忆彻底恢复,那么死的,只能是周围方圆五百里的生灵!” 林尘沉吟了片刻,知道事情,已经到了紧急状态。 他必须尽快,找到静心! “最后一个问题,赤火教的总坛,在哪里?” 林尘看着水月,眼神深沉。 水月直接道:“南洋,离火岛!” 风凌寒又一次惊讶:“居然在南洋地区!” “难怪,那鬼地方,南洋诸国互相交错斗争,非常的复杂。” “毒枭啊,军阀啊,这些狠角色,遍地都是。” “金三角更是出了名的人间地狱,这赤火邪教坐落在那里,的确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林尘道:“收拾一下,我们立刻前往东南谢家!” 水月连忙道:“我也跟着一起去!” 林尘看了她一眼,水月脸色微红,嗫嚅道:“我封印虽然破除了,但要回到南洋,我的故乡,目前是不可能的,我身上一无所有。” “我只有找到其他教众,和他们一起返回才行。” 这一次,风凌寒倒是没反对,而是笑道:“不如喂给她一刻噬心丹,让她做我们的内应。” “到谢家的时候,放她回去找赤火教的其余人。” “然后,报告给我们,静心的位置。” “如此,就省心又省力了!” 水月脸色一下惨白,但没躲避,也没拒绝! 噬心丹,乃是绝对的毒丹,一旦吃下去,没有解药的话,死状将极其的凄惨! 但她也知道,要想活下去,就得服从安排! 扫了一眼她害怕又强忍着的样子,林尘淡然道:“再说吧,眼下,我们先启程。” “东南谢家,可是硬点子。” “看来已经成为赤火教的信徒,那么要找回静心,就得与谢家,正面交锋了!” 风凌寒主动道:“我义父与东南谢家,交情不浅。” “或许,我可以出面,先进入谢家山庄。” 林尘撇嘴:“你出面就算了,前车之鉴,你那点薄面,真不好使。” 风凌寒脸色通红,仿佛被踩到痛脚。 之前来到金陵,他就装逼,结果被啪啪打脸,非常的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3_163046/739841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