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冰又惊又怒,想要躲开! 但在林尘手下,她根本没还手的余地! 啪的一声响,林尘的巴掌,却不是拍在曹冰脸上! 而是腰侧的一处大穴,强烈的痛感,如同潮水一般,瞬间袭击遍曹冰全身。 “嗯......林尘,你......给我住手,疼......” 怪异的呻吟,在房间中响起! 林尘暗骂这女人病得不轻。 不管不顾,一把将曹冰打横放倒在床上,在后者不敢相信的目光中,拔出了一样又细又硬的家伙! 一根闪闪发光的金针! “夫人,你言语混乱,气息浮躁,我扎你几下,就好了!” 说着,林尘一针,便扎进曹冰的身体! 那一下刺入的坚硬和疼痛,令曹冰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大,倒吸冷气! 这个小王八蛋,真是下得去手啊,居然真的敢碰自己...... 林尘一只手,又搭在她的脉搏上,诊断道:“夫人你身体,总体很健康。” “就是肝火和心火这一块,长期积压,高居不下!” “所以,我来帮你泄泄火,降降燥!” 啪啪! 林尘食指中指并拢,重重点在曹冰的五脏六腑,所对应的经脉和穴位上。 那种又酸又麻的滋味,令曹冰痛不欲生,浑身大汗淋漓起来。 “林尘,快给我住手,我刚才的话,不过是试探你!” “我没病,快点住手!” 难以忍受的滋味下,曹冰一脸气急,喝斥了起来。 林尘是后生晚辈,她言语上占点便宜就算了。 可身体的接触,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事实上,曹冰的本性,根本不像她所说的那样放浪。 相反,她出身于曹家,算是大家闺秀,骨子里一直都很保守。 而此刻的林尘,就那么压着她,虽然是在给她治疗,但上下其手的,还触碰了她某些部位! 曹冰心头,涌起一阵连她都觉得羞耻的罪恶感。 但偏偏,又觉得说不出的舒服,很想叫出声! 但她生生止住了,如果是宋智这个老公,她当然不介意大声的叫出来,反正夫妻之间,并不会有什么违和! 但林尘可是她未来的女婿,在自己的女婿面前,露出如此不堪入目的一面。 曹冰想想那场面,就恨不得羞愤欲死! 同时,也想狠狠的抽林尘几大巴掌。 这小王八蛋,不会真的假戏真做,要把她怎么样吧? 如果真是那样,她事后还真无法较真,更无法将这事捅出去,只能默默承受。 一则是因为林尘老爹的缘故,让曹冰对林尘,不可能真的下狠手。 其二,则是曹冰心头,那种似是而非的怪异感觉作祟! 林尘身上,她的确看到了昔日那个令她神魂颠倒的情人影子。 所以对林尘,曹冰并不是她嘴上宣扬的那样,真的只当后生晚辈来对待。 只不过一些个违背伦理的念头,她无法公之于众,也克制着自己,不能表露出来! 何况,这小混蛋还是女儿雪妃的最爱! 如果自己落入他的手中,那岂不是母女,真的被他双杀? 想到这种事,曹冰向来一丝不苟,嫉恶如仇的性子,就又是羞愤,又是觉得说不出的风雨飘摇。 她就像是落入一张,从未体验过的大网之中。 载沉载浮的,很想挣脱,但又迷恋那种刺激的感觉! 这些复杂的心理,说来长,但在曹冰心头,不过瞬息而已。 而林尘这里,并不知道曹冰,内心在这短短时间内,居然已经有了这么多匪夷所思,令人喷血的想法...... 他做的,单纯就是给曹冰降火而已! 并且分寸把握得很好,尽可能不触碰曹冰身体。 即便有需要,也不动曹冰的敏感部位! 作为一名医生,林尘心头,倒也不觉得自己下手不讲男女之别。 看病嘛,不分男女,一视同仁! 反正林尘是这样想的,至于在座的诸位,是不是这样觉得的,那就是你们的事了。 “银针刺激穴位,推拿捋顺夫人你的经络。” “但终究来说,还是得服用汤药,整体调剂五脏阴阳!” “药方我一会儿,会发给雪妃,让她给你抓药。” 说着,林尘拔针,收手,并将曹冰身上的汉服给整理好。 治疗,就此结束! 曹冰从床上,一脸羞耻地爬起身,劈手就是一巴掌,甩向林尘脸来。 “小混蛋,你以下犯上,对自己的未来丈母娘欲行不轨,还摸摸擦擦,你知不知道,你这行径很下流?” 一边抽过来巴掌,曹冰一边咬牙切齿! 林尘自然,不可能放任这疯女人打自己! 轻松就挡开了曹冰的巴掌,退后一步,一脸冷淡道:“夫人你的话,晚辈听不明白!” “首先,我是给你治病,并不是侵犯你!” “其次,是你请我来的,并且说了些什么胡话,夫人你心里清楚!” “就算闹到宋叔,还有雪妃那里去,对簿公堂,我也问心无愧!” 看林尘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曹冰就恨得咬牙:“我已经说了,之前的那些言语,并非是真心挑逗。” “而是试探,试探你懂吗?” “呵呵,试探?夫人你又要试探我什么?” “当然是试探,你小子对我女儿,是不是一心一意了?” “好吧,就算因为雪妃,你试探我。但是,也用不着以自身来试探吧?夫人,你知不知道,身为一个长辈,雪妃的母亲,你的方式很不合适!” “哼,合不合适,我自己心里有数!但你这小混蛋,倒是一如既往的,对我缺乏尊重!” ...... 两人掰扯了一阵,门外传来宋雪妃的笑声。 “林医生,你给我妈的治疗,结束的话,麻烦来前厅!” 房间内,曹冰一下就住嘴了,略微有些心慌! 好在,宋雪妃通知以后,就走开了,没进来的意思! 林尘冷冷道:“夫人,闹剧就此结束!” “你是长辈,我不想和你过多计较。” “但这种事,希望下不为例!” 曹冰冷笑:“怎么?你还想有下一次?” “要不,你效仿一下你老爹,把本夫人也收了?” “这样一来,你比你老爹都还牛逼,他顶多是单杀,而你实现母女双杀,多光荣,多有成就?” 林尘知道这疯女人,是在说气话! 但心头,就是忍不住的有些火大! 说实话,曹冰这女人,是他接触以来,最棘手的货色,没之一! 打又打不得,得罪又得罪不得。 偏偏还是宋雪妃的母亲,宋智的老婆,林尘总不能,真的对她做些什么吧...... 而看林尘吃瘪,曹冰就感到一阵舒坦,嗤笑道:“林尘,你是林氏龙子,我曹冰怎么玩,都不可能是你对手!” “但你输,就输在你和我女儿好这一点上!” “我是你丈母娘,就算欺负你,玩弄你,你也不能那我怎么样!” 林尘淡淡道:“我是不能拿你怎么样,但是斗不过你,我还躲不过吗?” 曹冰摆手道:“行了,我们都别吵了!” “今天的事,你给我烂肚子里,可千万不能让雪妃知道。” 林尘冷笑:“你只在乎雪妃那里,但是我宋叔那里呢?” “夫人,我有时候真想不通,你和宋叔夫妻情深,你如此的......不走寻常路,不怕宋叔吃醋,难受?” 曹冰撇嘴道:“你懂什么,我和你宋叔,夫妻感情,那当然没得说!” “但我性子任性,比我女儿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平时做点稀奇古怪的事,你宋叔早已见怪不怪!” 林尘牙疼:“你说那么多疯话,整个一狐媚子,仅仅是稀奇古怪?” 这话林尘说得,都还算客气了! 如果换个人,他直接就是两个字,言简意赅概括过去。 烧杯...... 曹冰冷哼道:“也只有在你这小兔崽子面前,我才会这样!” “不然在别个面前,你什么时候见本夫人,如此放浪了?” 林尘默然,想想也是,曹冰的不正常,好像也只是在他面前! 在别个面前,平时这女人,都是凶神恶煞,人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凶悍货色! 将身上的汉服,珍而重之脱了下来。 也不避讳林尘的存在,曹冰就穿着轻纱般的睡衣,说道:“这衣服,是我年轻时候,穿给你那死鬼老爹看的。” “他喜欢看我穿,说我这样很美!” “但显然,你小子没这个品味,我也就没必要再穿了!” 林尘在她宽衣解带的一刻,就转身走了出去,头也不回道:“夫人,故人和往事,没必要过多沉沦!” “你现在有丈夫有女儿,家庭美满,我老爹那里,还是早点忘却吧!” 曹冰轻笑道:“这个是当然,你爹,我已经放下!” “但是你这里,本夫人兴致来的时候,可不会放过你!” “林尘,以后我会将你,当做你爹!” “你放心,我会保持着道德和伦理的界限!” “但是我曹冰,是一个感性的人,偶尔情感泛滥,需要抒发的时候,可不会管你是不是我女婿......” 已经走出房间的林尘,第一次有了,转身将曹冰这个疯女人杀了的冲动! 这恶婆娘,简直是魔鬼! 别个都是拉良家妇女下水! 可这疯婆娘,她是拉良家美男下水,简直没人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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