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看了一眼手心,那里有一个淡淡的黑色印记,正是五毒神掌自带的剧毒攻击。 不过林尘只是微一运劲,这常人避如蛇蝎的印记,就此一下消散而去。 “你的五毒神掌,在我面前和挠痒痒差不多,不值一提。” 林尘猛然合身扑上,语气森寒:“刚才的只是开胃菜,木高峰,你是大宗师巅峰又如何?我林尘要杀你,如屠猪狗!” 砰砰砰! 瞬息之间,两人就狂攻了十几招。 “林尘小儿,你休得猖狂,老夫必毙你于神掌之下!” 林尘的两次主动出手,追着他打。 直接将木高峰心头的火气给逼出来了,玛德,貌似自己才该是掌握主动的一方吧? 他有心想玩弄一下林尘,如同是猫戏老鼠。 但没想到,此子居然是没有一点耐心,一副不想和他废话的样子。 这让木高峰的自尊心和骄傲,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他可是大宗师巅峰,半只脚迈进更高层次的强者,被人如此不当回事,绝不能忍! 然而两人之间,林尘的攻势悍勇如奔雷,木高峰选择防守,不断后退! 越交手,木高峰就越是心惊! 他只感觉,对方传来的劲力,一波胜过一波,到最后,就像是海浪一般,层层叠加,已经到了不可抵挡的地步。 “林尘小儿,你给老夫死!” 被压制得没有还手余地的木高峰,脸色狰狞,发狠了。 砰砰两掌,他使出了浑身解数,与林尘再次对轰在了一起! 五毒神掌,左右齐出,对木高峰而言,乃是消耗最大的杀招。 但他相信,这足够解决面前这小子了。 就算没让对方力竭战死,也足以让他剧毒攻心,就此倒地爬不起来! 然而结果却是,林尘安然无恙,甚至连脸色,都没变一下。 “驼子,你这大宗师巅峰,就这么一点劲?” 嘴角带着不屑,林尘低喝一声,横跨一步。 砰! 崩拳正中木高峰的胸口,骨头断裂的喀拉声,清晰传回林尘耳中。 而木高峰本人,则是噗的一声,鲜血涌过喉头,连稍微停留都做不到,直接就控制不住的从嘴中喷射了出来。 “这......怎么可能?” “你......你根本就不是小宗师,也不是大宗师,而是超越了大宗师的......” 捂着已经塌陷的胸口,木高峰这一刻,惊骇欲绝到了极致,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看向林尘的目光中,没有了不屑和蔑视,只有翻涌的恐惧。 林尘淡淡道:“之前在神医馆,你觉得我杀不了你?” “驼子,你错了,其实要杀你,我任何时候都可以。” “只不过当时,我还不至于心狠到要你的命。”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听从苏傲雪这个蠢女人的话,去碰我的人。” “所以这一次,我只能送你下去见阎王了!” 话落,林尘鬼魅般地逼近木高峰,再次猛攻。 木高峰亡魂大冒,感觉后背,嗖嗖的寒气,直直往头顶上冲。 “林尘,我承认你的确比我强,但是我木高峰,纵横北方三十多年,如今虽然归隐,却并非是无能之辈。” “我俩的恩怨,就此罢休,你觉得如何?如果你不愿意,逼人太甚,那么我和你拼命,你绝对讨不了好。” 疯狂后撤,面带恐惧的木高峰,开口求饶了。 相对于苏傲雪那边,他更珍惜自己的老命。 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江东这么一个水洼之地,居然会出现这么一头威猛的潜龙。 木高峰知道,自己的人生,来到了十字路口。 潜藏在江北苏氏多年,他原以为一出山,将如当初意气风发之时,又是一番大展拳脚。 但谁知道,天意弄人,居然让他碰到了这么一头怪物。 这个林尘,如此年纪轻轻,就将自己碾压,且无惧五毒神掌。 这种荒唐的事,木高峰毕生都没碰到过,只感觉心神,一波波的开始崩溃了! “现在才想着罢休,你不觉得晚了吗?” 林尘眼神冰冷至极,咫尺之间,双手在木高峰的周身各处骨头上,快速拍打了一遍。 不顾木高峰的怒吼和凄厉惨叫,林尘翻手间,一抹冷光闪过。 三根银针,齐齐刺入木高峰背后的驼峰。 噗噗噗! 三股带着恶臭的黑血,顿时飚射而出。 木高峰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大吼,调转身子,就想夺路狂逃。 他周围的骨头,已经被林尘打断了不知道多少根。 唯有两条腿的腿骨,还支撑着身体,所以他想争取最后一刻,逃得性命! 林尘收手,平静地看着冲出去已经快十米的木高峰。 “你死穴已经被我彻底刺破,逃不走的,逃了你也是死路一条。” “对了,上次你死穴出问题,其实也是我动的手脚。” “只不过是做得比较隐晦,算是对你的一个警告。可惜,你冥顽不明,过于自信,执意找死,我只能成全你!” 林尘的话语刚说完,木高峰后背的驼峰,就嘭的一下爆开。 带有剧毒的黑血,一下将他全身都溅射了个遍。 “不!” 恐惧到极致的嘶吼,从木高峰嘴中发出。 他转过身,跪在地上,朝林尘死命哀求:“放过我,林尘,只要你放过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林尘嗤笑一声,连回答都懒得说一句。 回到大g车上,一脚油门就离开了竹林山庄。 木高峰后背的驼峰,彻底溃烂开,大量的毒血脓血流出,腐蚀周边皮肤组织。 大把的解毒丹,被木高峰拼命地往嘴里塞去。 只可惜,前后不过五分钟,他就在极端的扭曲和哀嚎之中,两眼一翻,彻底断了气。 脓血还在流出,半小时后,剧毒将木高峰的躯体,全部腐蚀殆尽。 原地,最终就剩下一滩散发恶臭的尸水! 苏家。 苏傲雪看天色已经变晚,寻思着木爷爷那边,已经得手了吧! 这都过去好几个小时了,那林尘,怕是都成了一具尸体。 她等不及了,给木高峰打了电话过去。 无人接听! 苏傲雪眉头一皱,木爷爷那边,难道是还没结束? 她想多半是这样的,木高峰办事稳妥,但求毁尸灭迹,做事情滴水不漏。 说不定此刻,正在腐蚀林尘的尸体,所以没时间接电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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