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塑料酒桶被随意摔在餐桌上。 里面已经空空如也。 “喝,喝完了。” 张鑫华指着塑料酒桶,手指来回摆动。 塑料酒桶在他眼里,现在变成了四五六七八个重影…… 嘴角却扯出了一丝释然的微笑:“闫飞,你没话说了吧。” 刚说完,双腿一软就要摔倒。 正好被魏潇彤扶住。 稳稳地坐到身后一旁的椅子上。 魏潇彤从包里拿出湿纸巾,把张鑫华脸上嘴边和脖颈里的酒水一点一点擦干净。 “我,我,我自己,来。” 张鑫华有点尴尬,想拿过纸巾自己擦。 魏潇彤似乎没有听见。 咬着嘴唇一脸委屈。 自顾自擦着。 整个过程没有说一句话。 “啪啪啪啪。” “张鑫华,你还说你们俩没关系,当我眼瞎啊!” 闫飞拍了几掌后,笑嘻嘻说道:“现在在我面前撒狗粮,不合适吧。” 等魏潇彤擦完回到自己的座位。 张鑫华强压这昏昏沉沉的脑袋直入主题:“现在酒……也喝完了,该是,你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什么承诺?”闫飞一脸惊讶。 “……” 张鑫华心底一沉:“你什,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闫飞双手一摊,“没什么意思。” “闫飞……你TM想赖账?!” “赖什么账?”闫飞一脸欠揍的表情,转头问身边的两人,“我刚才承诺了什么?” 身边两人皆摇了摇头。 张鑫华狠狠拍向餐桌桌面,“噌”的一下站起来。 身体晃了晃强行站住。 “闫飞,你说……我喝了这桶酒,以前的事儿就,就一笔勾销!” “二十分钟之前你才,说过的话,现在我酒也喝了,你,你TM要反悔?!” 闫飞抽出一根“大金砖”点燃慢悠悠吸了一口。 虚眯着眼睛看着醉醺醺的张鑫华道:“我反悔了,你又能怎样?另外,阮成泽没跟你聊过我吗?这就是我的风格啊!” “闫飞你魂淡!” 张鑫华没来得及说话,魏潇彤却拍案而起,指着闫飞鼻子大骂:“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不要脸!” 闫飞斜靠在椅子上,翘个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不怒反笑道:“就欺负你们了,怎样?” “你!” “别急啊,你们还有机会。” 说罢,闫飞从内包里掏出一个小记事本和一根精致的钢笔,撕了一张空白页下来。 然后用钢笔在上面写写画画。 不一会儿,从内包里拿出一张照片,跟写好字的纸条一并放在转盘上,慢悠悠转了过来。 “张鑫华,你说你们是不是逗,一桶酒就想把你跟我的事儿和几千万的赔偿款一笔勾销,有那么好的事儿么?” “不过我现在给你们一个真正的机会,只要你们同意了,过了今晚,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张鑫华一个劲儿拍着脑袋。 虽然他现在想把闫飞暴揍一顿。 但脑袋直感觉头痛欲裂,心里直犯恶心。 没想到几分钟后,劣质酒的酒劲儿上来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魏潇彤率先拿过纸条和照片。 当看见照片内容的时候,惊怒道:“闫飞,你要做什么?!” 闫飞耸耸肩,翘在膝盖上的右脚不停摇晃:“你觉得呢?” “你,你敢!” “敢不敢还不是你们说了算。”闫飞指了指纸条,“看看纸条上面的内容,这可是个好交易啊,只要你发个话,刚才说的承诺我就真答应你们。” 看得出来魏潇彤非常愤怒。 但强忍着没有爆发。 拿起纸条开始看。 纸条上的四五行字,愣是被她看了五分钟。 “魏……潇彤,上面写的,什么?” 张鑫华甩了甩头,撑着桌面晃悠悠走到魏潇彤旁边。 “……” 魏潇彤咬着嘴唇,像个倔强的小孩儿。 似乎是一个很难决定的问题。 她很愤怒,极度愤怒。 但又不敢拒绝。 张鑫华揉了揉发胀的眼睛,努力克服重影看向纸条。 “今晚魏潇彤陪我一下,只要她表现好,一切既往不咎。” 另外,魏潇彤手里拿的照片里是一个年近五十的眼镜男人。 长得慈眉善目,很有学问的样子。 像一个老师。 这人不会是魏潇彤的爸爸吧? 擦! 看到这里。 张鑫华瞬间火冒三丈。 “哈哈,这可是天大的好机会啊!”闫飞趁机说道,“像你这种二线明星,可远远值不到这个价钱啊……” 闫飞的话还没说完,张鑫华就抓了起身边的瓷碗朝闫飞脑袋上砸去。 别看现在重影多没了焦点。 但瓷碗就像有精确制导似的正好命中其脑门。 “啪”的一声。 血花飞溅! 雅间内痛苦的尖叫声响起! 张鑫华砸碗的同时也没闲着,像头发疯的猛兽似的窜了出去。 他现在满心怒火,再加上酒劲儿,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怵! “鑫华……” 魏潇彤见状,想制止。 可刚叫出名字,张鑫华已经冲了出去。 几步冲到闫飞面前,在众人懵逼无措的状态下,双手一薅,正好抓住其头发。 “砰砰砰砰!” 闫飞的脑袋就像皮球似的被摁在桌上弹来弹去。 眨眼间,淡黄色的精致桌布被染得鲜红。 “闫飞,你TM挺嚣张啊!” “让我喝劣质酒,给魏潇彤下套!” “嗯?现在还想用家人来威胁!” 张鑫华一边说话,一边拍皮球。 只听见闫飞嗷嗷乱叫。 “呜呜啊啊……我C……诶哟……” 闫飞本来就断了一胳膊,再加上张鑫华来得突然。 喝酒像喝了装样药似的,猛地一批。 根本反抗不了。 “你TM怎么这么龌龊啊!” “天底下所有的下三滥手段你都能想到!啊?!” “你怎么不去死啊!” 轰—— 正在这时,雅间的门被强行撞开。 几个身穿黑色制服的人冲了进来。 最后还跟着一个胖乎乎的身影。 “鑫华!潇彤!你们没事儿吧!” 陆寒一进屋就垫着脚往里瞧,当看见魏潇彤的时候,提到嗓子眼里的心放了下来。 但转头一瞄,看见张鑫华正在摁着一个血红的脑袋摩擦。 先是惊讶,然后懵逼。 眼前生猛的画面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定睛一看。 桌子上弹来弹去的脑袋不是闫飞么? 陆寒艰难地咽了口口水。 妈妈也。 估计除了自己兄弟,整个华国都没人敢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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