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不经撩_第901章 你要问点别的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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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程离京。
  虽然少渊归心似箭,但因为带着临儿父母,他们年纪也大了些,就不好太着急赶路。
  好在天还没太冷,入秋之后到处都是好风光,这一路笑笑说说的,虽然历时将近一个月才回到北州地界,也不觉得十分难熬。
  唯一担心的是,锦书不要露陷才好,毕竟有居大夫在。
  他是坚持要带着两位先生回来的,因为锦书的“孕吐”毕竟不是真的,两位先生容易看穿。
  至于居大夫,只要不传他,他也不会总是去探望,樊妈妈和满姑姑担心她,自然也露不了陷。
  大将军府里,锦书已经不想去算少渊的归期了。
  难受得很,比第一胎更遭罪,恶心范围,吐个没完没了,还头晕,每天都像是在坐在海上航行的船,晕船啊,晕船。
  孩子在跟她抢营养,她又吃不下,辛夷只能给她挂营养水。
  但绕是如此,一个多月下来,锦书还是足足瘦了一圈。
  脸上也没有什么血色。
  止孕吐的药她也吃过,这一次竟然是半点效果没看到,连药都吐出来了。
  所以少渊回京的这一个多月里头,她基本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只回过匡正司半天,就被辛夷和林琅紧急送回了大将军府。
  这一次真是难受,让她想起回家那一次,堕入黑暗里旋转的感觉。
  林琅过来探望过几次,都觉得她这难受劲有些夸张了。
  因为林琅自己也怀过,她那时候挺着个肚子回匡正司,还参与了巡逻,也是恶心反胃过几天的,但是很快就过去了。
  她自小练武,或许体格子就跟别人不一样。
  本来她屏蔽了辛夷的扫描,现在也懒得屏蔽了,辛夷就总是盯着她的肚子看,看了一会儿有看看总司,摇摇头,“唉,真是羡慕啊。”
  锦书有气无力,“男孩还是女孩啊?”
  辛夷说:“你现在才三个月差点,我扫描的话肯定扫描不出来,要不抽个血鉴定?”
  “算了,别折腾我了。”锦书闭上眼睛,感觉天旋地转,又睁开眼睛,看到辛夷盯着她的肚子那嘴馋的模样,有点想吐,“出去。”
  辛夷嘟囔,“脾气真是古怪,你要不要问别的问题?除了性别之外。”
  锦书有气无力地问了句,“你目测……胎儿健康码?”
  “目测没什么问题。”
  “行,滚!”
  “好嘞!”辛夷飞快闪出,但是其实她可以再问别的问题,算了,脾气这么古怪的孕妇,少点招惹,别叫她挑了毛病。
  这年头,机器人是弱势群体,得罪不起这些人类,他们人多势众。
  因为孕期反应太大了,樊妈妈找居大夫过来请脉,问问可有什么办法让王妃轻松些。
  居大夫诊脉之后,又是欢喜又是叹气,“有些人孕期反应就是大,这没得说,有些平时壮如牛的,遇喜之后也各种难受,有些平日娇弱不能自理,遇喜时却像牛犊一样壮,再说了,咱们王妃这一胎,一怀便是两个,肯定会比第一胎难受些的。”
  “两个?双生啊?”樊妈妈闻言,一把拉住居大夫的袖子,“果真吗?你就这么把把脉,就知道是两个了?你可不要诓老身啊,这……这是大喜事啊,殿下怎么还不回来?殿下回来要高兴坏了。”
  锦书一听双胞胎,差点没昏死过去,怀一个能把少渊吓掉十斤肉,怀双胎,他真的会崩溃,真的会。
  天啊,本来怀上就是意外,这意外还是双份,谁受得了?莫说少渊不能接受,锦书她也解释无能啊。
  她连日吃喝都没多少进肚子,便进去也全数吐出,本虚弱至极,如今气急攻心,竟直接昏了过去。
  昏过去之时还做了个梦,梦见她出门见了一个货郎,货郎挑着一担货物,箩盖下也不知道卖的什么,她便叫住了货郎,“你都卖什么好货啊?”
  货郎一转身,竟是少渊的样子,她吓得蹬蹬退后两步,少渊怎么落魄至此?
  货郎掀开了箩盖,笑眯眯地道:“这位小娘子,我这里卖的货物极新奇,你要不要过来挑挑看?”
  她走了过去,只见一左一右两个箩筐里头,装的竟然是两头小金毛。
  货郎一手抱起一只,塞到她的怀中,“小娘子貌美,与我极有缘分,这货便不要银子白送与你,回头你若养好了,让它们喊我一声爹便好。”
  毛茸茸的金毛直往她怀里钻,一直钻钻钻,钻到她的肚子里头便消失不见了。
  她大骇,问那像极少渊的货郎,“怎地会进了我的肚子呢?”
  货郎哈哈大笑,“不进你的肚子,你怎么生的出两犬来?不过,两口犬乃是哭,这寓意不怎么好啊,娘子家里头可还有别的犬?”
  锦书都要哭了,“有一犬子,叫雪豹。”
  货郎说:“那就是三口犬,要不这样,我再送你一口犬,如此四口犬便成器,大器的器,岂不妙极?熹贵妃,您的福气在后头呢。”
  “啊?熹贵妃?我穿甄嬛里了?”锦书大惊失色。
  这一惊,整个人便吓得醒来了。
  一醒来便看到辛夷坐在床边,嘴里播放着甄嬛传的主题曲,见她醒来这才马上止住,笑眯眯地道:“总司,你醒来了?”
  锦书这才知道是一场梦,不禁气道:“我在睡觉,你播什么歌啊?吵死了。”
  “胎教。”辛夷笑着说,“你不喜欢这首,我播别的?”
  “辛夷,你看出我怀了双胞胎,对吗?”瘦了一圈,眼睛无神的锦书问道。
  “看出了啊,但你没问,我不能说啊。”辛夷羡慕地看着她的肚子,“你如果嫌多,匀我一个也成。”
  “我千辛万苦怀孕生子,就为了匀你一个?你想屁吃呢?”
  辛夷不无遗憾,“我就知道不可能,但是问一问,兴许你答应呢?我觉得我如今三个孩子真不算多,好些家里头,养的七八个,十几个都有,妻妾一块生。”
  “暗疾可有说少渊什么时候回来?”锦书问道。
  “踏入北州地界了,估计也就是这两日到府。”
  锦书觉得也瞒不下去了,他知道便知道吧,实在没有力气撒谎,隐瞒,想想就头晕,恶心,想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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