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不经撩_第843章 我最不在乎皮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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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渊和锦书离京之前,请了诸位王妃们过去道别,冷箐箐也被邀请了过去。
  冷箐箐得知她即将要离京了,拭着眼泪道:“我宁可我输了,我去给他赔罪。”
  锦书严肃地道:“那我是非走不可了,怎么能让你去跟他道歉赔罪呢?”
  说完,又笑着安抚大家,“我又不是去了不回来,一年肯定回来一次两次的,总不能不顾宫里的老人。”
  大家都很伤感,一年回来一两次怎比得上长住在京城?而且对他们来说,边关苦寒,那日子多艰辛啊?
  大人就算了,连小世子都要带过去遭罪,她们无法想象,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分明是天潢贵胄,为何却要去受苦呢?
  与诸位王妃话别过后,锦书带着辛夷亲自去了一趟大长公主府。
  大长公主是理解的,只是叹叹气,“天高海阔,出去见识一下也是好的,只是我年纪大了,也不知道还能见你们几回。”
  “您老当益壮,有做老妖精的潜质,再活七八十年不是问题。”锦书趴在她的膝下,眼眶红着,却也笑着。
  “当老妖精好啊!”大长公主抚摸着她的头发,又叹气,“只要我家老哥儿也能活七八十年,我不怕当老妖精的,但如果没有他,我一天都不愿意多活。”
  锦书抬起头,望着满是慈爱的大长公主,“您这膝下儿孙,就不顾了?”
  “谁还管得了他们啊?他们有这么好的出身,家里钱财不缺,我还需要顾着他们什么?我只顾着我家老哥儿。”
  锦书失笑,“您知道吗?您这叫恋爱脑。”
  这话辛夷是不认同的,道:“恋爱脑是指那些为了爱情什么都不管不顾的人,大长公主都顾了那么多年,而且老驸马也为公主牺牲了许多,儿孙又不能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唯有伴侣可以。”
  大长公主含笑看着辛夷,“还是辛夷懂得老身,辛夷啊,你也要跟着去是不是?”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暗疾去,我便去。”辛夷很无所谓地说。
  于老驸马走了进来,听到辛夷这句话,连连便赞同,“对,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当年嫁给了公主,自然就是她说什么便随她的。”
  锦书连忙起身,“驸马爷好!”
  “锦书坐下,不必拘礼!”于老驸马坐在了公主的身边,锦书就不能再趴在大长公主的膝下了,也退回去坐下来。
  “少渊没来?”老驸马问道。
  “他忙着,但他一会儿会过来接我,所以也会给二老道个别。”
  “能出去走走真好!”老驸马眼底是充满了羡慕,他年轻的时候也出去过,可惜年纪大了,再出去就是遭罪了,身子骨吃不消。
  “想出去了?那陪你到京外走走?”大长公主望向丈夫,问道。
  “好,过几日我们到京外的庄子住一段日子。”老驸马看着大长公主,眼底总是充满了宠溺。
  老夫妇的狗粮把锦书喂饱之后,大长公主便开始叮嘱她离京事宜,到了边城如果真不习惯,千万不要勉强自己留在那边,人活一辈子,必须要自在,又不是没有这个条件。
  当然,大长公主也只是出于私人身份去说这个话,她身为皇家公主,知道他们的选择是正确的。
  “知道了!”锦书应道。
  她几不可闻地叹气,她也有不舍的人啊,但是人生就是这样,分离是常态。
  半个时辰左右,少渊来了,他进来拜见了大长公主和老驸马,叮嘱他们保重身体之后,便接锦书走了。
  他们又去了一趟侯府,锦书去见四娘,少渊与侯爷说话。
  锦书和四娘的谈话,尽可能地轻松,免得把产妇弄哭了,回头眼神不好,赖她。
  所以,她都是说到了那边,看到什么好玩的东西,会给她寄回来,又或者说他们想到边城做生意,她会用最好的东西招待。
  说着说着,四娘还是泪目了,一巴掌就朝锦书的肩膀打过去,“狠心,就这么丢下我走了。”
  “说得我要去死似的。”锦书也轻轻地捶了她一下,“都说了,会回来的,而且回来得很勤快。”
  四娘发了恨,“记住你说的,要是一年都见不着你一次,我叫我男人拿刀去边城找你。”
  锦书笑着冲散伤感,“显摆你家男人武功高强呗,我家少渊也不是好欺负的,我家四大卫队更不是好欺负的。”
  “下次回京,让他们打一场,咱们在一旁下注。”四娘笑得眼眶发红。
  “一言为定!”锦书上前,轻轻地抱住了她,“再见,很快就会再见。”
  四娘努力把下巴抬起,不让眼泪掉下来,脑子里过了一遍这辈子最值得开心的事,不哭不哭,幸福的女人不哭。
  正厅里,少渊和侯爷的对话就简单很多。
  少渊说:“南北府兵就交给侯爷了。”
  侯爷说:“好!”
  “对了,忘记恭喜你当爹了。”
  侯爷骄傲,“谢谢!”
  因在月子里,孩子不能抱出来,少渊也不好往后院去,所以,他还没见过侯爷的姑娘。
  “有点遗憾,没见到她!”少渊说。
  侯爷想了想,“你去后院侧屋,我抱过去给你看。”
  “这合适吗?”
  “不合适,但是我想让你看看我的女儿。”侯爷拉着他,风风火火地就娶了。
  像每一个刚当父母的人,巴不得把自己的孩子展示给所有人看。
  侯爷抱着孩子过去,他抱孩子的姿势十分娴熟,也让孩子十分舒服。
  “我女儿,小丑鸭!”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骄傲得像一只要开屏的孔雀。
  少渊凑过来一看,这小眼睛小鼻子的,丑确实是丑了点儿,但是粉粉红红的,瞧着叫人欢喜。
  “眉目瞧着,有点像侯爷。”少渊说。
  侯爷低头看,有些疑惑,“这么丑,像我吗?”
  少渊道:“不丑啊,还没长开而已,听锦书说是早产的,满月之后会很好看的,我敢保证。”
  足月的孩子都是好看的,看他家儿子就知道,他儿子足月出生的,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丑也无所谓,皮相罢了。”侯爷想得很开。
  “说得对!”对这句话,少渊无比的赞成,他就是不在乎皮相,甚至一直受皮相困扰,真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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