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不经撩_第351章 不会让她得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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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位王妃都垂下了头,自然不敢辩驳的。
  那老太太瞧着凶悍得很,呼吸大一点,都唯恐她一巴掌扫过来。
  说完王妃,她又看着新进宫的贤妃与惠嫔,看得两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本以为也是要挨呲的,殊不知大长公主却没说她们,冷冷地瞧了一眼之后,便伸手给了于星芒。“扶老身回凤仪宫去。”
  于星芒收了剑,扶住了祖母。
  大长公主冷眼又扫了过去,“还不把老身的鞋拿回来?”
  宫人急忙过去,捡了鞋子弯腰给她穿上。
  大长公主道了一句,“有劳了。”
  “不敢,不敢!”那宫人吓得哆嗦起来。
  她们祖孙一走,星澜宫中死一般的寂静。
  她们没来之前,魏贵妃才说自己能护着她们。
  什么宫外有魏国公府,宫内有陛下与她。
  现在,她连自己都没护住。
  一个老太太,带着孙女就能把她整个星澜宫闹得人仰马翻。
  她魏贵妃多风光啊,被老太太一个鞋子扔过去,甚至都不敢追究。
  这样的损了面子,在嫔妃和王妃眼里看着,都觉得她的势力与恩宠都是日暮黄昏了。
  在贤妃与惠嫔看来,这位贵妃的地位,并非是那么坚不可摧的。
  殿中,虽是鸦雀无声,却各呈了心思。
  大长公主回到了凤仪宫,却也没说自己做了什么,只说去警告了嘉平一二句的。
  她还宽慰锦书说:“她已经知道自己的错误,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
  锦书拉着宁慢慢与秦金络的手起身,一同朝大长公主福身行礼。
  大长公主瞧着锦书这个动作,又瞧了她们两人,尤其是宁慢慢的脸上那指印越发清晰了起来。
  她知道锦书是想让她这个老婆子多看着她们,便叹叹气说:“往后得空,到公主府来坐坐。”
  “是,多谢大长公主。”两人受宠若惊,也是因祸得福。
  尤其是秦金络,她娘家偏远地区的知县,在京中根本就没有人可以依靠。
  二皇子待她极好的,但是二皇子也身不由己啊。
  所以嫁到京城这三年,她一直奉行一个“忍”字,即便是人家的巴掌都挥到脸颊上去了,她也要忍。
  她知道谨王妃与蜀王妃和四皇子妃几个都与锦书婶母来往,但是她不敢,怕婶母没瞧上自己。
  想不到这一次进宫请安,她能这般护着自己。
  她真是太幸运了。
  锦书与皇后对视了一眼。
  锦书无奈:你又借助别人。
  皇后无辜:不用白不用啊。
  锦书眼神移开,就当没认识过这个卑鄙的女人。
  皇后笑盈盈,锦书好使,以后多使她。
  没有等到四月初一,大长公主回来没一会儿,便有嫔妃陆续过来给皇后请安了。
  第一个来到的是兰妃。
  兰妃为了今日不去给魏贵妃请安,事先吃过泻药的。
  结果在自己宫里头拉个半死,还被魏贵妃叫了过去。
  如今到了凤仪宫,皇后见她脸色不好,便当即宣了太医给她诊脉。
  兰妃见太医真的来了,怔怔地看了皇后好几次。
  在这宫里头浮沉多年,她自然知道这是皇后的怀柔政策。
  但是,恰逢她最是无助慌张的时候,因为被陛下连续宠幸了几次,惹恼了贵妃。
  所以不管皇后这根浮木是否别有心思,或者是否可靠,她都只能紧紧抱着。
  太医诊治过后,开了药方,皇后便差人送她回去休息。
  恶人,大长公主做了。
  好人,皇后做了。
  不过,皇后做好人之前,也是立了威的。
  恩威并施,与魏贵妃的打一巴掌给颗枣不一样。
  皇后恩也好,威也好,都是分分明明的。
  而魏贵妃纯粹就是为了掌控她们,没犯错可以给一巴掌,高兴了也能赏个枣子。
  就是看心情。
  这个十五命妇请安日,皇后在与锦书的配合下,在大长公主的帮助下,超额完成了任务。
  之后便是去给贤贵太妃请安。
  贵太妃一年在宫里头的日子屈指可数。
  往日回宫,也不见其他人。
  难得这一次放了话出来,可以到她跟前请安,大家自然要去拜见拜见的。
  毕竟,她背后是太上皇。
  除了魏贵妃和拉肚子的兰妃,所有人都到了。
  噢,还有嘉平公主母女三人没到,她们已经出宫去了。
  在坐仙台清修许久的贤太妃,显得十分娴静优雅,脸上一直是温和的笑容,和气得很。
  她的和气给到每一个人。
  对皇后的痊愈,她表现出很开心,因为她的笑容增大且真实了许多。
  殿中点着檀香,四方瓶子里插着一束鲜花,殿中陈设极为简单清雅,让人置身其中,觉得灵魂都被洗涤干净了。
  贵太妃回宫的穿着也没有改变,依旧是清雅的宽袍,一根碧玉簪子压住发髻,脖子上挂着一串长长沉香佛珠。
  在她的身上,没有一点的奢华,物欲。
  锦书望着她,感觉比上次见她,清减了些。
  大家陪她说了小半个时辰的话,她便道:“你们该去给太后请安了,去吧,得空再来坐。”
  她眸光看向锦书,显然是想与锦书私下说说话。
  但人多,不好直接挽留,就让锦书回头再来找她。
  锦书微微颌首,起身同大家告退出去。
  大长公主没去给太后请安,留在这里与贵太妃说话。
  她和太后互相都瞧不上对方,都这个年岁了,犯不着去给自己添堵。
  宁康宫。
  每逢命妇进宫请安,太后就还觉得自己是太后。
  她最喜欢一群小辈跪在她面前的感觉。
  这份尊贵,不是谁人能比的。
  她怄气了许久,因为贵太妃回宫,还说要见命妇们。
  这老贱人,一辈子都跟她过不去。
  恨不得过去甩她几巴掌的。
  魏贵妃早早便来了,对这个老太太,她还是要巴结的。
  虽然上次被落锦书打脸,太后没为她出头,但只要陛下一日孝敬她,自己都要来这里当狗奴才。
  不过,她在大家来到请安之前,便已经走了。
  是太后让她走的,因为上次落锦书说过,宁康宫有贵妃就没有她。
  魏贵妃哭哭啼啼地走了。
  太后想着觉得憋屈,但也没有发作,摆了太后的架子,跟各人都说说话,瞧了皇后好几次,憋出一句叫皇后好好养身子的话来。
  皇后起身谢恩,那模样健康得让太后心里很不舒服。
  说了一会儿话,便说身子不爽,叫她们都退了。
  锦书是个孝顺的儿媳妇,听得婆母说身子不爽,便问道:“儿媳略懂医术,要为母后请脉吗?”
  太后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必,有太医。”
  哼,她会这么孝顺?
  她早就叫人问过,她的治疗方法吓人得很,开膛破肚,血流满地,就连那居大夫都吓昏好几次的。
  这个飞上枝头的小孤女,终日想害她,不会让她得逞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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