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不经撩_第285章 景昌帝去看皇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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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渊心里不大高兴,但是父母不管赏赐什么,他都不好说,只伸手扶着锦书站起来。
  太上皇也瞧出了这小妮子的心思,罢了,那老太太的东西不要也罢,萧王府也不缺她这点。
  他眼神示意太医过来拔针,然后吩咐少渊,“送你母后回宫去。”
  敬茶的礼仪都走完了,他也不想看到她。
  皇太后也巴不得走,如今越发不爱见这老头子的。
  以后的日子长着呢,等十五进宫有规矩要她守的。
  少渊送她回宫,她也自知理亏,送了这样的礼物给儿子的媳妇,还继续找补,“不是母后心狠,实在是她这样的出身,对她太好是捧杀,害了她。”
  少渊温和地道:“母后送什么都不打紧,都是一份心意,横竖父皇和贵母妃送了许多,且萧王府的银子,足够锦书逍遥一辈子了。”
  皇太后听着更气恼,“这掌家之权,还是敏先生和樊妈妈握着好,你给她掌家,定给你全部都挪去接济她的穷亲戚。”
  少渊笑着道:“母后,落家出身虽说一般,也只是比您娘家略高一些,但落大将军庭训甚严,锦书性情磊落光明,恩怨分明,不会以德报怨,傻乎乎地去接济害过她的落家旁支亲戚。”
  皇太后一滞,竟是无法反驳。
  落家其实显赫,就算吃了败将,依旧是燕国的大将军,追封国公。
  不过是破落过,总叫人觉得他们家出身一般。
  女人有一个共性,讲道理讲不过就开始恼羞成怒,“你娶了媳妇忘了娘,说话句句带着刺,不就是为着母后冷落了她么?母后早就说了,不承认这门亲事,她原先是你侄儿的未婚妻。”
  少渊道:“这话,您方才怎不当着父皇的面说呢?”
  太后捶了他一下,真是又气又无奈。
  一个新妇,她还不能立点威风了?
  乾坤殿里头,太上皇瞧着锦书手腕上的那镯子,“扔了!”
  锦书拿手绢擦了擦,“留着,初一十五进宫就带着。”
  “寒酸。”
  “确实,忒难看。”锦书摘了下来,“而且宽松,我都戴不稳。”
  太上皇这才笑了,“人和物都不是个东西。”
  锦书问候了他的身体。
  太上皇道:“身体还行,每日能出去走一小圈,也能坐得住,就是眼神不大好。”
  锦书觉得他的心疾比较奇怪,时好时坏的,太医用的药,她也跟居大夫讨论过,对症,但不至于会有什么奇效。
  按说,当时的情况都这么严重了,吃这些药是不大管用的。
  偏生,对他就是有用处。
  或许真是那小脑斧的功劳。
  锦书给他简单地检查了一下,心肺功能还是比较差的,肺部也有杂音。
  这般状况,不好也不坏,能活着,但没太好的生活质量。
  检查完之后,锦书道:“父皇,恳求您一件事情,请您下旨,让我进宫给皇后治病。”
  她想过,皇后让她进宫来医治,皇帝是可以反对的。
  但太上皇下旨就不一样了。
  就算有人刁难,或者用些小手段来阻止,她相信皇后能应付得来。
  宫里头这个地方,锦书不想逞能也不想惹什么麻烦。
  不是怕了谁,是谁的领地,谁负责捍卫,而皇后有这个能力。
  就正如冷箐箐和四皇子府里头的事,锦书也不会主动去管。
  除非他们求助,他们可以求助,就如同她现在求助于太上皇。
  太上皇没二话,当即恩准。
  说了正事,太上皇便问少渊的身体。
  他关心儿子,如今也时常能见到儿子了,但就是不好直接问他。
  锦书道:“身体都好了,就是前阵子忙碌,所以瞧着疲惫些。”
  “还是要多养着些才好。”这个儿子,差点就没了,太上皇还是不能全然放心的。
  “居大夫也会看着开方子调理的。”锦书捧着茶喝了一口,道:“我去看看皇后娘娘,再过来陪您用午膳好吗?”
  太上皇立刻道:“等少渊回来,你带他一块去。”
  “您不要跟他说说话么?”
  太上皇道:“一会儿用午膳的时候再说话也成。”
  锦书想起他们你蛙我蛙的谈话方式,不禁笑了笑。
  太上皇不擅长表达感情,少渊也内敛,分明都在乎对方,可就是觉得亲切温和的对话很难为情似的。
  等少渊回来,锦书便问他,“你要在这里跟父皇说话还是随我去给皇后娘娘请安?”
  少渊没有任何的思考,道:“我陪你去看看皇嫂吧。”
  两人刚要起身,却听得殿外杜公公来报,说是陛下请萧王夫妇到凤仪宫去说话。
  莫说少渊和锦书诧异,就连太上皇都抬了抬眸子,可真难得,他竟然还会踏进凤仪宫去?
  “去吧,看他葫芦里头卖的什么药。”太上皇淡淡地道。
  锦书福身,反正本来也是要去看皇后的,只是皇帝在的话,倒是也不好私下说话。
  两人告退出去,由杜公公带着往凤仪宫去。
  杜公公是在萧王府吃过亏的,如今却仿佛前事尽忘了,一路说着祝福的话。
  少渊没怎么搭理他,板着脸。
  看得出,少渊很不喜欢他。
  但杜公公一点都不觉得尴尬,依旧是说说笑笑地往前领路。
  到了凤仪宫,他便先进去禀报,片刻出来躬身道:“陛下传您二位进去。”
  少渊牵着锦书的手,踏进了凤仪宫的殿门。
  景昌帝就坐在凤仪宫正殿里,身穿明黄常服,一脸冷肃。
  他身旁还坐着一个女人,锦书一眼看过去的时候,还以为是皇后,待进去看真切些,才发现竟然是魏贵妃。m.biqubao.com
  而皇后不在这里。
  陛下带着魏贵妃来凤仪宫,还把他们传召了过来,是要做什么啊?
  因不是正式场合,在后宫便算是家里头,所以少渊不需要行大礼,只拱手见过。
  锦书也福身,“参见陛下,见过贵妃。”
  景昌帝此生被人揍得最狠的一次,是锦书出的手。
  但他自然也不知道。
  只是,他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轻视落锦书。
  落祁北的儿女,没有一个是等闲之辈。
  而且,落锦书能在蜀王府潜伏一年,隐藏自己懂得医术,等待合适的机会一鸣惊人。
  短短几个月,她不仅从泥潭里爬了上来,还飞上了枝头,分别得到了太上皇,大长公主,贵太妃的喜爱。
  云少渊也对她极为看重。
  这样的人,怎么能轻视?
  “坐!”景昌帝缓声说,语气低沉,颇具威严。
  锦书和少渊依言坐下,都有些狐疑,他们葫芦里头到底卖的什么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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