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不经撩_第276章 接亲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锦书要再追问的时候,她已经立刻要转身告辞了。
  锦书快步拦在她的面前,“王妃,最后一个问题,他是一定会回来,对吗?”
  王妃重重地点头,“一定!”
  锦书眼底有泪光,但眸光依旧锐利,“他跟你说过是吗?这问题对我很重要,请您一定要回答。”
  王妃下意识躲藏,“是,他亲口对我说过,一定会回来。”
  锦书缓缓地松了一口气,那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下了。
  她落泪了,伸手握住了门闩,打开,“您慢走,谢谢您来给我送这份嫁妆。”
  王妃一句话都没再说,立刻离开了。
  锦书望着她的背影,她走得很着急,连护卫都没招呼,护卫是急忙追上去的。
  紫衣送他们到后门离开之后,便回去复命。
  “紫衣,她哭了,对吗?”锦书拿了那盒子也走出了门,往正厅而去。
  “是的,眼睛红红的,姑娘跟她说了什么?”
  锦书眸光落在手中的盒子上,“提了让我医治她的孩子,为她的孩子而哭吧。”
  “原来如此。”
  锦书把金绿宝石放在了落祁北夫妇的牌位前,点了一炷香,心里头默默道:父亲,母亲,大哥还活着,他已经娶亲生子。
  而他承诺会回来。
  锦书在牌位前站了一会儿,心里情绪复杂。
  她有一种羞耻感。
  觉得自己掠夺了原主的身体还嫌不够,还想把她的家人据为己有。
  她原本没这样想过,甚至在去到大将军夫妇坟前之前,她对落家的人没有没多少感情。
  就算有,也只是因为记忆的缘故。
  但去了一趟坟前,她觉得好似有什么东西变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一般,又或者像他们打游戏看电影那样,什么血脉觉醒。
  她甚至无法控制这种感情的泛滥。
  大哥的下落,就像落宝意一样,时刻会让她感觉到亲情的牵引。
  走出正厅,她把木盒子拿走了,这是她的嫁妆。
  真正意义上的嫁妆。
  所有的东西,敏先生都可以叫人搬过去,唯独这一样,她亲自带上花轿。
  满姑姑迎面走来,道:“姑娘,仪容坊的娘子来了,要给您上妆的,快去。”
  锦书收拾心情,义无反顾地投入她的婚事去了。
  到了午时过,她穿上了凤冠霞帔,妆容精致,仪容坊的娘子手艺高超,把她打扮得像女神一般的漂亮。
  而且,丝毫不假白,没有十分夸张。
  上了胭脂的面容,依旧水灵灵的,眼角飞翘,更显得精神奕奕。
  满姑姑一时都瞧得移不开眸子,喃喃地道:“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儿呢?你们说,见过吗?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吗?”
  大家都说没见过,倒是把锦书逗得发笑了。
  但辛夷都点头说:“真好看,有云少七八成了。”
  辛夷眼光高,嘴巴毒,她都肯定,那锦书觉得自己是真好看了。
  但确实是好看啊,瞧着铜镜,自己都移不开眼睛了。
  那娘子笑着说:“姑娘出门的时候若要哭,也不打紧,不会掉妆。”
  紫衣在一旁问道:“那回头如何洗得去?”
  “先用桂花油在脸上抹一遍,再以洁身的香露清洗一遍,之后过两遍的温水,便都能卸得干干净净,不损肌肤的。”
  锦书道:“我不会哭的。”
  娘子扑哧一声笑了,“都这么说的,但出门的那一刻,总归是落泪的,不管是开心的落泪,还是不舍父母亲人……”
  娘子的话止住,知道失言了,急忙道歉,“对不住,一时没想起来,失言了失言了。”
  满姑姑今日不怪罪任何人,含笑叫人看赏,送了娘子出去。
  锦书瞧了一圈,没见有喜娘的,便问满姑姑,“今日不要喜娘吗?”
  “我不就是么?”满姑姑傲然挺起了下巴,“没见里里外外都是我忙的么?”
  “您啊?”锦书笑了,心里却感动得很,“您的话我就更放心了。”
  满姑姑握住她的手,感慨得很,“我在姑娘身边的时日虽不长,却也拿你当个亲闺女看待,自然,我也没福分得这么大的闺女,便充当喜娘的身份,陪你从国公府走到萧王府,你放心啊,我月前便开始学了。”
  “谢谢!”锦书伸手抱她,还撒娇了,“那到了萧王府,您得看着我啊。”
  “到了萧王府,谁还敢欺负你啊?”满姑姑慈祥地看着她,“今日这么的好看,要是贵太妃能看到,那实在是太好了。”
  “贵太妃不能来是吗?”锦书也觉得有些遗憾,收了贵太妃那么多的嫁妆,她都不能过来喝一杯喜酒。biqubao.com
  “她不能来,她来了,你们拜天地的时候,要不要跪她?跪了她,宫里头那位老小气不得疯了?”
  锦书想想也是。
  不能来参加婚礼的还有禁军副统领梁时。
  太上皇那边前几日便传召了他去,让他在婚礼当日,带着三十二名禁军充当信使。
  这三十二人必须要轮流跑,把婚礼的点点滴滴禀报回去。
  务求有一种他就在场亲眼看着的真实感。
  梁时还哀求了一下,说让那三十二个人去跑,然后他去婚礼现场,等明日把婚礼现场的情况再禀报一次。
  但太上皇不允许,让他在宫门守着,三十二名禁军禀报回来的时候,转达给他,再由他跑到乾坤殿禀报。
  换言之,三十二个人跑一趟,他就要从宫门跑到乾坤殿三十二趟。
  没酒喝,没热闹看,没能闹新房,还要跑断腿,这差事为何不叫云靳风做啊?
  云靳风如今才是正儿八经的禁军统领。
  梁时委屈归委屈,但为太上皇办差,那也是高兴的事。
  嫁妆队伍浩浩荡荡地往萧王府而去,一路敲锣打鼓,引得京中百姓纷纷驻足观望。
  本以为落家没什么嫁妆的,殊不知足足抬出了十里红妆,难得一见,公主出嫁都没有这排面啊。
  迎亲队伍也早就出发,敏先生率人追了上去,剩下的人便把嫁妆搬回去,交给樊妈妈。
  酉时,吉时。
  迎亲队伍抵达国公府,因是早春,天色还没暗。
  国公府的人早在门口迎着了,引了少渊和迎亲队伍进去,但只许少渊进正厅。
  锦书还在房中,要等少渊拜见过女方父母,才会引出上花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3_163023/6954260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