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不经撩_第223章 送点饭菜给殿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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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沐风手术之后,心情很差。
  他觉得很痛。
  其实是麻醉药过后,他伤口痛,刘大安跟他解释过好几次,说这个是正常的,过两天就不痛。
  但他还是觉得很痛,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刘大安给他用了止痛药,只是看样子对他没什么用处。
  锦书过来看他的时候,他整个人处于一种比较惊恐,比较低落的情绪里。
  锦书看了一下伤口,昨晚也看过手术之后的片子,一切都很好啊。
  “怎么回事?”她把刘大安拉到门口问道。
  刘大安也很无奈,“昨天手术之后,他还很开心的,说这以后腿好了,就可以带他爱人出去玩之类的,但昨晚开始就不对劲。”
  “是麻药过后,开始不对劲吗?”
  “应该是的,差不多是那段时间前后吧,但说真的,没这么痛,他有些夸张了。”
  “骨头嘛,肯定痛的,先查查各项指标。”
  “查过了,给他用了点药,让他睡过去之后,开系统检查的,指标都很好啊。”
  锦书想了想,“或许,是这样的痛,触动了他心底深处的恐惧,他被打断腿的时候,大概就是这种痛的,你留意他的情绪,有什么不对劲,马上告诉我。”
  “好的,总司。”刘大安应道。
  锦书又进去看看他,安慰了几句,“你信我,明天就不会痛了。”
  “好。”云沐风应了一声,眼神充满了感激。
  但是他还是不安心的,他说完谢谢之后,表情显得依旧痛苦凝重,眼底也似乎笼了一层浓雾。
  锦书觉得回头还是要找少渊问问他的情况,宁妃是怎么死的,他是怎么被打断腿的。
  原先没觉得有问题,或许他自己都没发现,曾经受过的心理创伤。
  二十来岁,很年轻,没有那么坚强的。
  马上过年,府中开始大扫除了,张灯结彩。
  春联是必须有的,这里没有印刷品,都是手写的。
  除了大门,各处院落也需要张贴,紫衣便说要回一趟萧王府拿春联。
  锦书道:“出去买就成了,春联用不着回去拿。”
  紫衣道:“出去买可不行的,回头被敏先生知道了要骂死,每年的春联都是他自己写的。”
  “这么多,写得过来吗?”
  “怎不行?两个月之前便开始写了,得空就写。”
  锦书失笑,“那好吧,你顺便问问殿下是否得空,如果得空便来一趟。”
  少渊这两天忙了起来。
  陛下与内阁决定废三衙司,改设统军都督府,由少渊出任左都督,依旧掌管军司大事。biqubao.com
  而京军虽在都督府管辖之内,但禁军和殿前亲卫将从京军里分离出来,成立正式的禁卫军,云靳风为正统领,梁时为副统领。
  同时,原来的十二卫队也归纳御前亲卫兵,一并由云靳风统帅。
  如此,京军的主力就分离了出来归纳到了云靳风的麾下。
  少渊名誉上虽然还掌管兵马,但京中的军事力量被抽走了大半。
  而地方军五营也依旧由都督府调派,但是,各地驻军的总兵也不是全部臣服于他。
  兰宁侯便是青州卫营的总兵,他是云靳风的岳父。
  这样的改制,少渊和朝中的文武都不好反对。
  因为,这是太上皇朝时便提出的改兵制议案,当时太上皇想把禁军和亲兵掌握与京军分开。
  这样的话,京军和地方驻军你的功能就是一样的,保家卫国。
  而禁军和亲卫则是负责京师和殿前治安。
  但当时没有落实,太上皇便病倒了,这事一拖再拖,到后来太上皇把兵权交到了落大将军和云少渊的手中。
  当时云少渊主要是负责京军和禁卫,落大将军负责地方驻军。
  可落大将军战死之后,全部大权都到了云少渊的手中。
  君王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呢?
  这样一改,少渊在京中的势力大大削减,且禁军与亲卫大权都落在了云靳风的手中。
  但这样一改的话,高林的巡防营与五城兵马司衙门,则归到了都督府去,直接听命于少渊。
  这也是当年太上皇议案中的一部分。
  景昌帝本不同意,但是,如果要推行改制顺利进行,这部分必须要照做,才不必重开内阁商议。
  所以他最终只能同意,反正他的目的也达到了,禁军和亲卫及京中十二卫全在他的掌握之中。
  云少渊的京军一般不动的,能支使的是五城兵马司和巡防营。
  但五城兵马司是京师巡捕盗贼,疏理街道沟渠及囚犯、火禁等事的衙门,便属于军事机构,也没多大用处。
  巡防营的职能差不多。
  而五城兵马司五位主官,都是魏家与郎家的人,所以,景昌帝想了想,也觉得无所谓。
  但是!
  但是少渊接受了改制之后,迅速罢免了五城兵马司五位主官,且把巡防营与兵马司合并,由高林出任总兵,底下再提拔起几个人来,负责东南西北中的衙门。
  少渊是一天之内,完成了所有的罢免与任命。
  魏国公翌日早朝,当即参奏他没有跟吏部和兵部商议,便直接罢免朝廷官员,专横独断。
  但是,少渊甩出一大堆的罪证,原先五城兵马司渎职,且虚报开销,骗取银子。
  这些罪证,影子卫早就收集了,但是少渊迟迟不动,就是用来此刻反制的。
  五城兵马司既然是归了军部管,那么他就有资格不上奏,不经吏部与兵部,直接罢免。
  而且,他也有权提拔将领,只需要知会兵部和吏部一声就好。
  今日一早,他已经派人到吏部和兵部去告知,只不过,却先被魏国公参了。
  这一场朝堂博弈,夺权之争,在傍晚锦书从敏先生口中得知的时候,也已经被淡化得像抢头香这么简单了。
  但锦书知道,过程一定兵不血刃,十分紧张。
  敏先生说殿下还在都督府那边加班,问姑娘是否要过去陪他吃顿夜宵什么的。
  “年二九便要休朝了,他还这么忙啊?”锦书不禁心疼,原先他还说特意余出时间来筹办婚事的。
  “没法子,本以为过了年才有动作的,结果过年之前便办了,好在我们早有应对,但忙上几天也是要的。”
  锦书犹豫了一下,“我去大都督府,会不会……有点不方便?”
  敏先生道:“没事,叫紫衣带着您从侧门进,他这几日也没好好吃饭,说是都督府的饭菜不合胃口,叫满姑姑给他做一些。”
  说完又叹气,眉目悲悯,“他也没别的喜欢,就这口吃的讲究些,尽量满足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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