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不经撩_第192章 暗疾仔很危险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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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术过程中,锦书察觉到了她的异常,本以为是电量不足的原因,但看了电量她还能坚持一个小时左右的。
  “辛夷,你担心暗疾,对吗?”
  辛夷还是没说话,但从她温度发热可以看出,她内耗严重,运行的东西很复杂了。
  一般,只有进行情绪开发的时候,才会增大内耗,导致发热。
  锦书暗暗诧异,辛夷的情感自主进化,似乎比她所想的还要更快。
  她在紧张,在担忧,在焦虑不安。
  “辛夷,我给你说个笑话。”
  辛夷道:“我不想听笑话……但你说,你每一次大手术,都喜欢听笑话缓解压力,你说,快说。”
  “你别这么紧张!”
  辛夷跺脚,“我不紧张,你不要紧张,你千万不要紧张,你……你说说笑话来缓解一下。”
  锦书对着显微镜,开始修补心脏血管,“嗯,我说一件我妹妹的笑话给你听,她上初三那年,四月份的体育中考,她很紧张,头一天晚上就睡不着了,后来你知道她是怎么缓解压力的吗?”
  “怎么缓解的?”辛夷好学,听到说是缓解压力,正好对症,便也好奇起来了。
  “她的人生格言就是,越是觉得困难的事情,就越是要多做,所以第二天早上她起床之后就去跑,跑了五六个圈,跑得筋疲力尽,最后等到考试的时候,她已经很累了。”
  “啊?那要不及格了?”
  “恰巧相反,她满分,知道为什么吗?”
  辛夷的注意力被彻底吸引过去,“为什么啊?跑步也没办法作弊啊。”
  “因为轮到她考试的时候,她累得都顾不上紧张的情绪了,撒开腿就跑,脑子是彻底排空的,只知道要跑,别的都顾不上,考完之后,直接晕倒去了医务室。”
  “你是想说潜能都是在无意识的时候才可以迸发出来吗?”
  “呃……不好笑吗?跑完直接去了医务室啊。”
  “虽然你很努力,但是真不好笑,不如你说说你偷看安迪洗澡的事吧,我觉得这个比较好笑。”
  “纯粹胡说八道。”落锦书咬牙切齿。
  “珍妮看见了。”
  “你信她吧。”落锦书淡淡地道。
  “安迪也说过,你对他有好感,好几次故意刁难他,开会的时候还一直看着他发呆。”
  落锦书道:“你让他去死。”
  辛夷没什么意识地说了一句,“是啊,所以后来他们都死了。”
  落锦书愕然了一下,但没继续问下去,专心做着手术。
  辛夷侧着头,脖子转动了几下,发出咔咔的声音,喃喃地道:“谁死了?我刚才说谁死了?”
  落锦书道:“辛夷,印一下汗。”
  辛夷哦了一声,连忙给她擦汗。
  一个小时之后,锦书摁下蓝血盾为辛夷换电池,但备用电池的电量也只能用一个小时,只能这样反复地轮换。
  手术持续了四个小时,手术完成之后,恢复体内循环,看着心脏跳动,落锦书宣布手术成功。
  但是,暗疾的情况还是很差,生命指数百分之三,依旧危险。
  锦书看着辛夷,“你先回去快充十五分钟,我守着。”
  按下蓝血盾回收辛夷之后会,她给暗疾上了重症监护。
  外头肯定很着急,但她要等辛夷充完电才可以出去跟少渊说情况。
  暗疾的生命体征太弱了,锦书看着也很难受,就没见过这么脆弱的暗疾。
  “坚强一点,要撑过来。”她轻声说。
  回应她的,只有冰冷监测仪器的声音。
  辛夷快充十五分钟后出来,看到生命指数还是百分之三,她有点急了,“怎么还没升起来?他会死吗?”biqubao.com
  锦书安慰道:“别着急,要对他有信心。”
  “他是出了什么事啊?谁伤他的?他武功那么高……而且他不是出差了吗?”
  “不知道,我一会儿问问少渊。”
  敢在京城动手,而且对方武功那么高,看来这不像是针对暗疾,倒像是针对少渊的。
  是景昌帝吗?
  “你快去问,我在这里守着。”
  锦书站起来,犹豫了一下,问道:“辛夷,你刚说了一句话,说他们都死了,是什么意思?”
  辛夷懵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只是那一刻我是……觉得他们死了。”
  “觉得?”
  “或许是觉得他们该死?”辛夷眼底是充满了疑惑的。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仿佛是残留了一些记忆的碎片,但是如今搜也没搜到。
  锦书也没追问了,换下手术袍出去。
  少渊一直在等,敏先生也来了,红狼紫衣也陪同在侧,居大夫是听得开门的动静之后,飞快从旁边的病房过来的。
  看到锦书出来,他们立刻上去,紧张地看着她。
  少渊手里是端着一杯水的,一直端着,那杯水他先送到锦书的面前,但早就结冰了。
  这夜,气温很低。
  他们希望姑娘说出好消息,但是,锦书却道:"伤势很重,能不能救回来……暂时不好说的。"
  大家的心情顿时异常沉重。
  在树上,围墙上,蹲着不少的影子卫,他们没有现身,但是他们一直在关注。
  所以锦书说完之后,影子卫们都沉沉地叹气。
  云少渊下令,"先都散了吧,别在这里守着。"
  大家虽然想在这里守着,但殿下发话了,他们只能三三两两地散开,却也没走远。
  锦书看到少渊眼底的担忧,牵起了他的手,“手这样冰,进屋说话吧。”
  他没说话,乖乖地任由锦书牵着进屋。
  满姑姑早就叫人煮下了热汤,姑娘晚膳都还没吃的。
  两碗汤端了上来,两人都喝了,身子才稍稍暖和些。
  “暗疾是怎么回事?怎么受伤的?是谁下的手?”
  少渊摇头,脸色凝重,“不知,我是傍晚的时候与青鞘策马来国公府的,即将到国公府门口的时候遇到了他,他应该也是朝着国公府来,见到他的时候,我当即叫了青鞘去追,没有发现凶手。”
  “他把自己捆在马背上,点穴止血了,我随时也带了止血粉,用了一些,便不敢耽误带着他进来找你。”
  锦书道:“凶手的事,你们去查,医治的事我和辛夷会尽力。”
  这句话给了少渊很大的触动和安全感。
  但凡遇到重大的事,她话不多,但说的每一个字,都能给他最大的信心与鼓励。
  他想起去坐仙台之前,他进宫去探望父皇,父皇对他说了一句话,合适的那个人,是会和你肩并肩,而不是蜷缩在你的身后,等着你保护的同时还嫌你的后背不够宽阔强大。
  他说,贤母妃是那样的人。
  锦书也是那样的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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