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不经撩_第184章 你们沆瀣一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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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郭先生还愿意心平气和地说,“您之前跟王妃说,希望让她告知所有人,是您救了她,王妃念在您为她接生的份上,已经帮您说了好话,对外宣称是您救了她,您得了名声,又要回头来害她,做人怎能这般无耻?”
  云少渊再也听不下去了,都把锦书逼成这样了,蜀王妃那边也没有拆解之法,她甚至还在晕着。
  正要往前走的时候,却听到于星芒道:“王妃的命是落姑娘救的,世子是落姑娘接生的,她的脸也是落姑娘治好的,这哪里有假?”
  魏贵妃眉目里闪过一丝不悦,“郡主就不要掺和这事了,这种心肠恶毒之人,不值得你为她说话。”
  “我说事实。”于星芒大步上前来,眸光瞧着那些药好一会儿,神色有些狐疑,“这些药,不就是我送来的那些吗?什么时候是落姑娘送来的?又什么时候有砒霜的?”
  郭先生一怔,心头大叫不妙,“郡主说什么?这药是您送来的?”
  尚妈妈怎么办事的?
  于星芒道:“是我送来的啊,方老御医开的方子,还是我祖母去找他老人家开的呢,药也是他老人家亲自抓的,方老御医为什么要下砒霜?”
  尚妈妈脸色大变,“怎么是郡主拿来的?郡主不曾拿过药来啊,王妃每一次都要确定……”
  于星芒淡淡地道:“确定什么?我前些日子一直在王府,她喝药都是我照顾的,这药就是我拿来的,如果不信,请我祖母派人去请方老御医来一问就知道了。”
  她回头便问了一句大长公主,“祖母,这事您能作证,孙女是不是求过您请老御医开药方啊?”
  大长公主刚喝完了汤,从驸马出事到现在,她一口水都没喝过。
  那会儿驸马生死未卜,她喝不下,吃不下。
  如今这般好的热闹,她终于有食欲了。
  放下调羹,在众人的注视下,她缓缓地道:“是叫他给蜀王妃开的那方子吗?”
  “正是。”
  大长公主回忆了一下,“本宫记得方老御医说她产后出血过多,又受了重伤,加上月子坐得不好,终日忧心如焚便给她开了调理的方子,让她连续服用半年,是这药里下毒了么?”
  郭先生看到大长公主出面,心里已经明白这场戏是唱不下去了。
  这药根本不是方御医抓的药,是尚妈妈准备的。
  但是,这句话能说出来吗?这岂不是告知大家,是蜀王府设计陷害人家落锦书?
  正打算说几句话收场的时候,云靳风却冷冷地道:“什么方御医?本王不曾听过,他也没来给王妃把过脉。”
  于星芒冷冷地道:“你当然不知道,她伤了面容,你嫌弃了她,十天半月都不去看她一眼,这会儿表现出什么情深款款的样子来?贵妃都准备帮你娶侧妃了,这不,吴家的姑娘,武家的姑娘都准备要进门了。”
  云靳风怒道:“你胡说什么?本王什么时候嫌弃她了?”
  魏贵妃也蹙眉道:“星芒,这是人家夫妻的事,你一个外人,不要掺和,别被人说几句就信以为真,风儿对王妃的好,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
  于星芒上前去,道:“贵妃娘娘,自从箐箐受伤,面容溃烂之后,他去看箐箐的次数不足三次,而且每一次都要箐箐事先带好面纱,如果他有去照顾箐箐,就不会说出箐箐不是落锦书所救这样愚蠢的话来。”
  云靳风不顾蜀王妃还在行针,放下了她站起来,指着于星芒大怒,“你不断诋毁本王,到底意欲何为?是谁叫你这么做的?”
  大长公主眼皮掀起,“她只听本宫的话,你这话的意思,是指本宫教唆他诋毁你吗?”
  云靳风怒极反笑,指着她们,“本王知道了,你们是串通的,你们和落锦书和萧王府沆瀣一气。”
  郭先生眸子惊愕,慢慢地退后垂下了双手,爱咋咋吧。
  今日的计划,只针对落锦书,不能直接牵扯到萧王府。
  果然,云靳风这话一出,在场的皇室宗亲和官员们都听不下去了,纷纷站出来。
  “蜀王殿下,这事与萧王府有什么关系?”
  “大长公主和郡主都说了,这药是方老御医开的,何不继续调查此事?”
  “如果落姑娘是于王妃有救命之恩,此事就万万不可大意,免得再一次冤枉了她。”
  “是啊,蜀王殿下这样的猜忌,叫人寒心啊。”
  “到底是针对人,还是针对事?怎么听起来却像是设局似的?”
  眼看云靳风又要开始发疯了,魏国公当即站出来,上前拦着他,道:“先调查此事,请方老御医吧,不能冤枉了姑娘,也一定要揪出下毒之人才行。”
  他回头看着郭先生,“去,快派人去请方老御医。”
  云靳风一甩手,怒道:“还请什么?都是他们安排好的,就是等着看本王的笑话。”
  于星芒冷冷地道:“说到底,还是你对落锦书有偏见,但你不能不承认,确实是她救了箐箐,而且治好了箐箐的脸。”m.biqubao.com
  她转身走向蜀王妃,轻轻地托起她的头,摘下面罩,露出一张洁净无暇的脸。
  脸上,连一点疤痕都没看到了。
  云靳风见她摘除面纱,本想着要厌恶地转头,却看到她容貌已经恢复,且比往日更加光洁,不禁失声道:“怎么会……”
  于星芒讽刺地道:“我说你没去看她,你还不承认?你如果去了,怎会不知道她容颜恢复?至于那些药,是落锦书说她气血亏损严重,我才求祖母去找老御医来给她开方子调理的。”
  云靳风怔怔地看着蜀王妃的脸,心头的那股情愫,仿佛又回来了,甚至都没听到于星芒说什么。
  落锦书摇头,这颜狗!
  众人看到蜀王妃的脸也十分震惊,虽然他们没有亲眼见过她受伤时候的模样,但连太医都愤然骂凶手残毒,可见面容的溃烂程度有多严重。
  而且,很多小报也有写过,甚至还画了图,那张脸千疮百孔,斑驳狰狞,叫人瞧了心理生理都不适。
  现在,肌肤剔透,如同剥壳鸡蛋一般白净细腻,比以前还美了几分呢。
  蜀王妃也在这个时候慢慢地转醒,睁开了茫然的眸子,“我……我怎么了?”
  “你中毒了,有人要害你。”于星芒扶着她,“好些了吗?”
  “我头好晕啊,谁要害我?”她不胜娇弱,泪水染了睫毛,显得楚楚可怜。
  这般模样,叫人想起她原先遭的罪,不禁心疼。
  云靳风想上前抱她,却被魏荀媛拦下,“不用你,继续调查案子,我和郡主送她回去。”
  说完,魏荀媛厌恶地瞥了他一眼,上前和于星芒一同搀扶蜀王妃。
  蜀王妃还很不知所措,看向云靳风,“殿下,怎么……”
  云靳风眸色复杂地道:“你先回去,本王会查个水落石出。”
  她又好看了,还是他喜欢的那个模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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