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不经撩_第175章 本王先吹你们随意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敏先生叹气,这样的场合来做什么呢?
  云靳风花钱不心疼,景昌帝每年没少从大内调银子补贴他,他的食邑分封样样都在其他亲王皇子之上。
  不像萧王府啊,每一个铜板掰开都有血汗的。
  殿下以往从来都不关注这些身外之物,怎么如今那么在乎了呢?
  学坏了,奢靡了。
  “这坐垫也要一套,一套是二十件起步。”
  锦书劳累,坐的时间少,但坐下来就得要舒服。
  想要给她最好的,别人有的,他们家也要有。
  “嘶!”
  知道那是什么坐垫吗?那是上等皮子里包着鸟羽细绒,舒服肯定是舒服,但是有什么必要?
  寻常的垫子不能坐吗?
  但犯不着跟他在这里辩,回头叫人做几张皮垫,里头裹些棉花也是一样的。
  郭先生匆匆过来了,进门便先下跪见礼,“殿下大驾光临,王爷本该亲自出来迎接,但他陪着王妃刚从侯府回来,如今正在更衣,怠慢了殿下,请殿下见谅。”
  云少渊微微颌首,“平身!”
  郭先生本以为他要再说两句,殊不知直接便叫了平身,他怔了怔之后,只得慢慢地站起来,“谢殿下!”
  云少渊望着他,也没说话。
  郭先生倒是局促了起来,朝一旁的敏先生拱手,“敏兄,许久没见,可好?”
  “托郭兄的福,一切都好。”敏先生也站起来拱手作揖,“得知郭兄来了蜀王府,一直等着郭兄来吃酒,却也没见郭兄来,今日总算得见了。”
  郭先生笑道:“怕叨扰了勄兄啊。”
  “不叨扰,闲得很。”
  郭先生知道他忙,萧王府家大业大,生意基本都落在敏先生的肩膀上。
  郭先生是羡慕他的,萧王殿下信任他。
  他来蜀王府,本以为蜀王殿下也会委以重任,但事实上,云靳风只让他管一些内务。
  对外的筹谋,一概没有。
  问他,他说不需要,父皇会安排,年后便有差事。
  他就是等着皇上给他送美差,坐享其成。
  但是,朝中的文武也不是傻子,谁看不出来啊?
  这些差事办得好和他没多大关系,但若办砸了,那都是他的罪过。
  他坐下招呼,陪着说些话,但搭话的都是敏先生,云少渊一言不发。
  好在,宾客渐渐多了,皇家亲贵,朝中官员陆续到来。
  云靳风自是要出去应酬招呼,但他们听得萧王殿下来了,急忙便进来见礼。
  看到殿下脸色红润,眼睛明亮,特别的安慰。
  云靳风甚是恼火,却也不得不进来给他行礼。
  云少渊望着他,“等了半个时辰,总算见到侄儿了。”
  众人一听这话,都十分惊愕,殿下都来半个时辰了,蜀王怎么不出来陪着呢?
  虽知道他们叔侄之间不和,但面子上的事,总得维持啊。
  蜀王这般,格局实在太小。
  云靳风淡淡地道:“侄儿不知皇叔也来,有失远迎,皇叔恕罪。”
  云少渊反问,“不知本王来?蜀王府不是给本王下了帖子吗?”
  郭先生见他没给蜀王台阶下,怕蜀王不顾场合生气,急忙便打圆场,“诸位,诸位快快请坐,来人啊,看茶。”
  凝固的气氛,因着郭先生的招呼而缓和了一些。
  诸位亲贵大臣之间,也都各自说了几句话来打圆场。
  云少渊瞥了敏先生一眼,敏先生会意,当即站起来道:“殿下,姑娘吩咐的服药时辰到了。”
  他取出一粒丹药,送到了云少渊手中。
  来之前殿下就吩咐过,今日服药环节比较重要。
  他说要给姑娘狠狠地吹一波的。
  他说姑娘喜欢当大夫,萧王府的人素来是,要么不做,要做便做顶尖的那人。
  诸位宾客都看了过去,他们早就听说殿下的眼睛是落锦书治好的。
  不止殿下的眼睛,蜀王妃和沈仞也是,就连那讨厌鬼一家的老头子,差点死了,最后送到国公府去,也治好了。
  但到底是传闻,而且传得神乎其技,大家都不大相信。
  如今听得敏先生这样说,又见殿下依言服下了药,有人便忍不住问道:“敏先生说的姑娘,是忠义国公府的那位落姑娘吧?”
  敏先生点头道:“没错。”
  “姑娘的医术,果真这么神啊?”
  敏先生道:“医术哪里有神不神的?不外乎就是别旁人精湛一些,京城也有不少名医,医术都很好的,不提这些。”
  敏先生说着便扬扬手,含笑问方才的人,“林大人,听说您又纳妾了,且新妾才十八岁,果真是艳福无边啊。”
  林大人笑了笑,却和其他人对望一眼,他纳妾是去年的事,如今提起,倒是有刻意转移话题的意思了。
  是啊,有这样的神医,自然是要藏起来的。
  今日在场的宾客,在云靳风大婚的时候,见证过一场闹剧。
  那就是落锦书那孤女带着订婚书从北州来到王府。
  那饱经欺负,畏畏缩缩的女孩,捏着婚书站在一旁。
  眼底的怯弱惊惧像被追打过的流浪小猫,连抬头都不敢抬头,承受着云靳风的雷霆狂怒。
  这副模样,深刻在众宾客的脑海之中。
  但现在听了敏先生的话,再联想起近些日听到的传言,原先的印象开始慢慢地崩塌。
  云靳风却不知少渊是要为锦书重新塑造形象,还觉得他好生愚蠢,竟然主动送上话柄。
  他当即便道:“落锦书的医术确是不错的,本王的王妃被歹人所害身受重伤,也全凭她医治照顾,才慢慢好转起来。”
  “听蜀王殿下这么说,锦书姑娘的医术确实精湛。”
  “怪不得太上皇会亲自赐婚,北州落家,确实有能耐。”
  “吴大人,慎言。”
  “慎言什么?大将军被追封为忠义公,且当日战场失利,全因魏双缙从中作梗,有什么不能提的?”
  说这话的人,是吏部的吴侍郎。
  他的父亲便是当朝大学士,他的侄女也即将要嫁给云靳风为侧妃。
  按说日后便是一家人,吴侍郎是疯了不成?竟然在今日提起魏双缙。
  魏双缙是魏贵妃的兄弟,是蜀王云靳风的舅舅。
  难不成,吴家不满意这门亲事?
  不过,想也知道,吴大学士乃是文官清流,对儿孙们的婚事尤为紧张,权贵家世不是首要,品德才学是最重要的。
  蜀王虽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皇子,但刚愎自用,鲁莽狭隘,实在非贤婿首选。
  最重要的是,就算是嫁入皇家为侧妃,始终是妾。
  吴大学士怎会心甘情愿?
  如今听吴侍郎的话,这门亲事,吴家怕是受到了一些胁迫了。
  而且,今日并未见吴侍郎的兄长吴司业来贺,不知是否对这位未来女婿有不满呢?
  云靳风气得脸都黑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3_163023/6954246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