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我重写了人生剧本_第516章 周市长也怕老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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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聚的时间对周扬来说总是比较短暂的,周日一早两人吃完早饭,他就送安晓洁去了淮东的高铁站。
  其实之前胡胜利也提议像他们这种情况,安晓洁完全可以在家里做全职太太就行了,不过周扬倒是没有这种考虑,毕竟对于女人而言,如果完全用家庭和孩子牵制住并非是一种好事情。
  所以安晓洁这一次从宛城回到东海,他也是通过东海市委组织部那边的操作,重新把人安排到了离家比较近的东海市第二外国语大学担任思政课的专业老师。
  “家里有什么事情你就联系我,丫丫那个小丫头,我看也不能由着爸妈惯着她。”
  车站里,夫妻两个结婚这么多年,头一回分居两地,周扬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脑子里想起此前省委书记严峻说的那句少一点儿女情长,有时候他也是哭笑不得。
  毕竟真论起来,很多在他们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才刚刚结婚,而自己跟安晓洁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母了,多少会给人一种错觉。
  “这话我说了不管用,你得跟爸妈说,她现在都不怎么听我的话,爷爷奶奶的话就是圣旨,对了,上次学校的老师说最好给孩子报几个兴趣班,我想着要么还是让她自己选好了。”
  替自个儿男人理了理衣服的领口,说起闺女丫丫的事情,安晓洁脸上也多了一丝柔软的表情。
  不过闻言周大市长也是觉得一阵头大,自己的闺女他这个做父亲的当然了解,说起来也真是奇了怪了,他跟安晓洁夫妻俩,一个是东大的毕业生,一个是东海财经大学的毕业生,虽然上的都不是那种顶级的名校,但是能从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高考里面杀出重围考上211,按理说也算是不错了。
  偏偏到了闺女丫丫这里,不说大字不识一个那么夸张,但是这丫头还真是对读书认字没什么太大的兴趣,反倒是跟男孩子一样,喜欢鼓捣什么机器人、手枪、挖掘机,总不能将来干包工头吧。
  “让她自己选十有八九就是一个都不选,这事儿你跟她好好说说,不过如果实在是不愿意学的话也不勉强了,咱俩不还是土包子一个么。”
  说起这事儿周扬其实也没辙,他跟安晓洁虽然学习成绩都不差,但是如果是论搞才艺的话,那肯定是两个大文盲。
  安晓洁好歹还在大学的时候自学了一点乐理和绘画的基础,自己是真的连五线谱都不认识。
  当年在东海大学上学的时候,班上只要举行这一类的活动,那他肯定是第一时间就锁定好观众席。
  ……
  把安晓洁送上车,周扬也没在车站逗留,而是开车在淮东的市区转了两圈。
  作为南江省北部经济重镇,一个拥有将近300万人口的城市,淮东的中心城区占地面积并不算小,不过在城市规划建设和管理这一块的确不是很令人满意。
  就不说跟东海市这种地方相比了,即使是距离省城宛城市恐怕都还有这不小的差距。
  这一点不仅仅反应在城市的交通网络布局上面,在市政管理上更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在调任淮东的这段时间里,他密切地关注过淮东当地的几个社交平台或者论坛,在互联网高度发达的这个年代,很多事情政府想完全掩盖住是不可能的。
  在这些平台上面,对淮东市政规划和管理的抨击可以说是数不胜数,诸如商户侵占公共用地、车辆乱停乱放、绿化带大面积被侵占和损坏、公共卫生间的数量和管理混乱不堪等等。
  他甚至看到过数起因为线路混乱而导致火灾或者整个小区大面积停电长达数十个小时的案例,这对于一个拥有几百万人口的管理体系而言无疑是相当致命的。
  另外他这段时间让省公安厅那边梳理过材料,淮东市辖区以内发生群体性斗殴等恶性事件的频率在整个南江省都是极为靠前的。
  这些数据虽然不能说明市委市政府的管理出现了大问题,但是至少足以证明淮东的城市管理还有很大提升的空间。
  这一次他之所以选择市容市貌管理局作为自己直接分管的政府部门,根本目的其实就是在于想从这一块撕破一条口子,最终以点带面,彻底推动整个淮东市的行政管理改革,从而提升政府的行政效率和效能。
  但是这一块工作想推动落实也并没有那么简单,市政工作说白了其实是城市的面子工程。
  淮东的问题本质上还是经济增长动力不足,产业结构的布局存在不合理,过于专注市政建设容易给人一个面子工程的印象,但是市政建设的问题又完全影响到一个城市长远的发展,这中间的度怎么把握并不容易控制。
  念及此处,周扬也只能暗暗摇头,人在仕途,为官之道确实是一门很深的学问,任何事都是过犹不及,但是有时候重症又必须下猛药才能扭转乾坤。biqubao.com
  周扬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12点多,这一圈跑下来,他对市区的布局和整个淮东中心城区也算是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客厅里。
  周扬给父母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一下关于女儿丫丫教育的事情,不过周向军和王爱萍显然对他的看法不是十分赞同。
  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周扬只好来了一句“妈,到时候万一真培养出来一个草包,你儿子好歹也是个市长,这个脸往哪里搁”,老夫妻俩这才没话说了。
  儿子周扬现在当的这个市委副书记到底是个多大的官,其实王爱萍这段时间跟家里的亲戚朋友打电话也算是闹明白了,胞弟王爱文和弟媳妇杨红霞也没少在他们两个耳边叨叨。
  说什么周扬的官大了,家里人要注意纪律问题,毕竟手底下管着的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而是几百万人。
  这一下子不用周向军掰着手指头给她说,王爱萍一下子就愣住了,几百万人?这简直就是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行了行了,你就使劲埋汰我宝贝孙女吧。”
  “要是不乐意你就自己回来管,天天受你这些窝囊气,我宝贝自个儿孙女还有错了?”
  “你看看现在谁家的孩子不是宝贝疙瘩似的,楼底下老孙家的大孙子手上磕破了点皮,夫妻俩都恨不得怎么着,我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再说了,我跟你爸心里没数,难道你媳妇心里也没数?懒得跟你掰扯这些东西。”
  屋子里。
  听到话筒里的盲音,周扬也是一阵无语。
  自个儿老娘真是越老脾气越发见长了,偏偏还说不得骂不得,你跟她急她动不动就要回东江,这谁受得了。
  这闺女能养成个啥样,周扬自己也感觉只能靠开盲盒了,索性是马上上小学了,实在是不行就送寄宿学校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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