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财经大学,金融学院。 谢凯文可以说一整个下午都有些心不在焉,连着几次接电话都出现了走神的情况,惹得他对面的同事笑着说了好几次,问他是不是找女朋友了。 然而此时此刻对于谢凯文来说,找女朋友什么的压根就不能跟他心里想的事情相比。 其实上午挂断电话之后,谢凯文一直都有一种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的感觉,毕竟市里新来的副书记、常务副市长周扬同志竟然要找他谈话,而且这次谈话还决定了他会不会成为周书记的秘书。 在谢凯文想来,这怎么可能? 恐怕就是天上掉馅饼也不过如此吧! 不过一想到老书记的提醒,谢凯文也明白,自己能有这一次机会,十有八九肯定是陈书记推荐的原因。 办公室里。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谢凯文再也坐不住了,立马就收拾好东西先去学校附近的一家理发店把头发剪了一下,然后又紧赶慢赶地去了附近的一家商场挑了一件白衬衫,其他的也不用刻意准备了。 等做好这些之后,回到家,谢凯文甚至顾不上吃饭立马就钻进了屋子里。 “凯文,你不吃饭了?” 透过房门,谢凯文听到自个儿老娘的声音。 “妈,你跟我爸先吃,我还有点事情今晚就不吃饭了。” 说完立马就打开电脑,先是把周扬的个人情况从网上找到看了一遍,然后又搜索了最近几年网上能找到了关于这位周书记的新闻报道,当他看到新来的这位周书记竟然只比自己大一岁的时候,可以说谢凯文整个人都有点晕乎乎的。 更令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周书记虽然年纪跟自己一般大,甚至连经历都极其的相似。 21岁从东海大学毕业,然后留校在学院先后工作并任办公室副主任,但是跟周书记一比,自己就太弱了。 人家在学校半年的时间就调任东海市市委办公厅,紧接着先后出任区长秘书,副处级主任,正处级经贸委主任,再调任南江省黄江县担任县委书记。 后面的那一步更是匪夷所思,直接就从县委书记的任上调任省委组织部副部长,这一次来淮东,不仅仅兼任市委副书记、常务副市长,而且身上还挂了省委办公厅副秘书长的头衔。 除此之外,这位周书记竟然在而立之年以前就先后两次当选为全国代表。 如果不是从这些经历上能看得出来这位周书记的能力确实很强的话,谢凯文几乎就要认为这一位指不定是哪位大佬的子孙了。 毕竟这份履历在他看来,简直就是直接冲击某个层级领导的标配啊。 “难不成我真的是走大运了?” 房间里,谢凯文越看越觉得有些难以置信这么惊人的机会竟然会落到自己头上。 不过正如周扬看到谢凯文的资料时所判断的情况,在办公室副主任的位子上被冷藏了将近六年的时间,谢凯文身上的棱角的确被磨平了很多,连性格也变得比以往成熟和稳重了不少。biqubao.com 虽然内心激动的情绪根本难以平复,不过谢凯文还是强忍着那份亢奋,然后一点一滴地把这些材料收集起来,然后仔细地分析周扬的执政风格。 等他处理完这些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晚上9点钟,不过谢凯文并没有上床休息的意思,而是重头开始搜集淮东这两年的发展情况。 实际上。 因为这么多年已经养成了写时政评论的习惯,所以谢凯文对淮东的发展其实是一直都有所关注的,所以现在他所做的仅仅只不过是把这些信息再复习一遍而已。 此时谢凯文心底不禁想起了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只有当机会真的来临的时候,你才会感谢曾经努力付出和勤劳的自己。 这一刻,谢凯文仿佛觉得这句话就是自己的真实写照,如果不是自己一直都在关注这些以往被同事认为是无用之物,甚至被认为是空谈的东西,或许现在就不会有这么从容了。 不知不觉,窗外的天际已经微微泛白。 听到耳侧响起的闹铃声,趴在桌子上睡了好一会儿的谢凯文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瞄了一眼时间,凌晨5点钟,距离10点半还有5个多小时。 不过谢凯文并没有继续休息的打算,上了一趟卫生间,简单滴洗漱完之后,谢凯文在冰箱里找了点吃的,随即就给办公室主任发了一条上午请假的消息,这才继续伏案奋笔疾书。 既然周书记找自己谈话,那就肯定有所侧重,陈书记那边提醒自己的内容也不多,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把能考虑到的问题都考虑到。 所以谢凯文打算把整个谈话的过程都在脑子里事先推演一遍,然后把周书记可能会问到以及关注的问题都做一做准备。 除此之外,他还要把自己想说的,或者重点要表达的内容都形成文字加深印象。 上午9点半。 因为从家里出发到市委市政府有将近半个钟头的路程,所以匆匆忙忙地吃了一顿早饭准备了一下之后,谢凯文就准备出发了。 “凯文,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有点不对劲?上午不上班就算了,还打扮得这么正式,不会是去相亲吧?” 儿子都已经三十岁了,毕业八九年的时间还没对象,谢凯文的父母自然也一直愁这个事情。 “妈,你儿子我像是需要相亲的人吗?我今天去干一件大事,要是成功了以后你们就等着漂亮小姑娘主动来找你儿子吧。”压抑多年,谢凯文也难得口花花一次,不过实际上他也知道这是在给自己壮胆。 “你就贫吧!” “诶,你儿子今天是挺不对劲的,你也不管管?”等谢凯文拿着梳子去了卫生间里,谢母不由得用胳膊戳了戳谢爸爸。 “管什么?有什么好管的,这么多年话没少说,有用吗?他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没心思去管他,以后年纪大了不后悔就行。” 卫生间。 听到父母的声音,谢凯文心底也有些叹气,不过对着镜子再看了看之后,谢凯文也不说什么,换了鞋子就径直下楼,随即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市委市政府那边。 …… 此刻,周扬一大早就去了市政府大楼里,昨天常委会结束之后,府办主任陈先森已经带他去看了一趟新安排的办公室,办公室总体上还是比较让周扬满意的,所以跟委办这边交代了一下,他就直接让陈先森把自己的东西搬了过去。 从今天开始,他的办公室就正式选定在市政府这边了。 “老陈,我等会还有个会,谈话的时间再往后推一推,大概11点左右吧!” 办公室里,周扬给陈先森打了一个电话,随即就起身拿着东西去了市委那边参加书记办公会。 而此时,谢凯文也正好从出租车上下来,麻溜儿地付了钱之后就去了门岗那边,对于谢凯文来说,今天是他30年的人生中最大的一次机遇,实际上也是他成为副市长秘书的第一课。 (三更求鲜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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