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另一端,听霍云天说完前后的情况,另一边那人沉沉说道: “知道了……” “云枫?这个名字……有点儿耳熟,忘记在什么地方听说过了。” “你先去矿山,我和你在那里汇合。” “不论如何,你们霍家是我家战神的长期合作伙伴,不容轻辱。” “连霍超都被打死了,这个仇,我必须替你讨个说法!” “不要害怕,不论对方是谁,有战神大人镇压,都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他必须,要为霍超的死,付出代价!” 放下电话,霍云天嘴角,露出了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 这位肯出手,就一切都稳了! 春满园包间里,云枫淡淡一笑,扭头对鱼幼薇说道: “刚刚那霍云天,去找你爸爸了。” “我们要不要也跟着一起去?” 鱼幼薇沉默片刻,脸色明显有些焦急,但也有些纠结。 她虽然知道,有云枫在,自己的父亲不可能受到霍云天的伤害。 但是也同样纠结,自己父亲估计不喜欢小师弟,如果直接让双方相见,小师弟可能会不舒服。 一旁的吴心之拉住鱼幼薇的小手,笑道: “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我相信小枫能处理好的。” 鱼幼薇苦笑道: “我怕他一把把我爹头打飞……” 最近这段时间,云枫在山下的各种所作所为,鱼幼薇是听师姐妹们说过的。 自己的小师弟,已经成长为了一个何其凶残的男人? 自家老爹区区一介凡人,真要刁难小枫,鱼幼薇是真的害怕。 云枫在一旁哂然一笑,握住了鱼幼薇的另一只小手,正色说道: “放心吧,八师姐。” “叔叔肯定会喜欢我的。” 鱼幼薇苦笑道: “你别这么自信。” “我爹妈是真的不希望我再回到瑶池宗去了。” “他们……也是为了我好,用他们自己的方式在爱我,希望我能有一个正常的生活罢了。” “只是碍于眼界,做出的选择无法符合我们修士的观念。” 云枫点头道: “没事的,我无论如何也不会伤害师姐的家人的。” “如果真的相处不好,就各自安好吧。” 云枫并未从鱼幼薇父母的态度上,察觉到什么阻碍。 鱼幼薇的寿命会很长,她父母已经半截埋进土里了,让她多陪陪,也没什么问题。 听云枫这么说,鱼幼薇这才放下心来,知道自家小枫肯定会说到做到的。 来了禹城,本来就准备听鱼幼薇的安排,现在先去鱼幼薇父亲工作的单位,替他解个围,自然也没什么。 五人开上吴心之提前租好的一辆车,顺着鱼幼薇的指引,一路向他父亲工作的矿场而去。 禹城作为南疆战场的重要后勤城市之一,矿场是禹城最重要的产业,占据禹城每年经济产出的相当比重,也自然养活了很多家庭。 鱼幼薇的父亲鱼远山在矿场中本来已经处于中层管理的阶段,工作很体面,被很多普通人仰望、羡慕。 在霍超开始追求鱼幼薇之后,鱼远山更是连跳了两级,已经成功跻身为矿场的高层管理之中。 一时间春风得意,无数恭维随之而来,都知道鱼远山找到了了不得的靠山。 父凭女贵,这事儿倒是稀罕。 也让鱼远山更加喜欢霍超那小子,希望自家女儿能成功嫁入豪门。 虽然听说霍超之前作风不太好,但只要婚后能够收心,好好对待自己女儿,自然也是个好女婿! 最近这段时间,正是鱼远山最得意的时候,每天上班都带着满面笑容,遮都遮不住。 今日,已经到了快要下班的时间,已经晋升高层管理的鱼远山,有非常灵活的工作弹性,按理说是六点下班,但实际上他就算四点回家,也没有任何人会说他。 鱼远山已经开始收拾桌面上的东西,准备下班回家摸鱼去了。 就在这时候,他桌子上的电话,响了。 这电话是矿场的内线电话,一般来说,下级是不会给上级这样打电话的,都是上级找下级,才会一个电话打过来。 鱼远山神色一肃,连忙接起了电话。 “董事长?” “什么?” “好好!我这就过去您办公室!” 鱼远山放下电话,脚步匆匆向办公楼最顶层走去。 一个老同事正巧听到刚刚的电话,笑着打趣道: “远山,董事长又叫你?” “哎呦,这几天,都数不清董事长叫你多少次了!” “你现在可真是我们的大红人!” “该不会……又要升迁了吧?” “我看,这速度,下一任的董事长,很可能就落在你身上了啊!” 若是放在平常,鱼远山一定是要“哈哈”好几声,打趣寒暄一二,再不断谦虚,才能将这场人情世故圆过去。 可现在,他却是完全没有这个心情了。 刚刚那通电话里,董事长的语气,非常严肃,似乎遇上了什么非常严重的事故。 以职场老油条的修为,若非遇到了真正的大事,平日里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鱼远山心中十分忐忑,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敲开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来开门的竟然不是秘书,而是董事长本人。 那张阴沉的脸,和眼镜后面压抑着怒火的眼神,瞬间就让鱼远山的心,沉入了谷底! 果然!出大事了! “董事长……是我的工作疏忽!出什么事了?” 董事长恶狠狠瞪了鱼远山一眼,说道: “给我进来!” “自己和霍先生说!” 鱼远山吓得一个哆嗦。 霍先生? 谁啊?霍超吗? 一想到霍超,鱼远山原本躬起的腰肢,不禁挺直了两分。 毕竟是自己未来的女婿,自己也得拿出两分岳父的气场来,不能太过卑微! 鱼远山跟着董事长,一路走进了办公室里,一眼看到了坐在沙发上,面色铁青的中年人,不由一愣。 这是谁? 没见过。 霍云天眯着眼睛,看向鱼远山,冷然问道: “你就是鱼远山?” “鱼幼薇的父亲?” 鱼远山点了点头,说道: “没错,就是我……” “您是……” 霍云天直接拿起桌上的杯子,一把砸碎在了鱼远山头上! “你妈了个逼的!你可真是养了个好女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3_163018/763413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