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詹玉缘惨白的面色,云枫淡淡一笑,从怀中拿出了两个面具。 一个是伏羲的,一个是怒龙的。 他先把伏羲的面具戴在了脸上,模仿刚刚伏羲的声线说了一句话: “白龙帝啊,你就从了云枫吧!” 然后云枫又换上了怒龙的面具,叹息道: “云枫本来没准备一定要睡了你的,但你这道统誓言一发,云枫不要也不行了啊!” “就只能勉为其难,收下你这个暖床丫鬟了!” 看着云枫左一个面具右一个面具,满脸戏谑之色看着自己,詹玉缘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 “这不可能的!!!” “你怎么会是伏羲?!” “就算你是伏羲,神农也不可能把怒龙的面具再给你一个!” “你……你……” 看着詹玉缘那一脸见鬼的神色,云枫淡淡一笑,说道: “有什么不可能的。” “伏羲是我大师父给我的。” “怒龙是神农给我的。” “有什么问题吗?” 虽然龙神殿的身份全部都是隐秘的,但云枫已经看光了詹玉缘的脸,知道了她的身份,给她透露一些自己的底,也无所谓,反而能越发打消这妮子的反抗之心。 詹玉缘的瞳孔,剧烈颤抖着。 原来……从昨天开始,伏羲和自己…… 就一直是云枫在背后唱双簧?! 可笑自己还以为伏羲会救自己,那张面具背后,正是自己最想杀的人啊! 云枫淡淡一笑,问道: “还打不打了?” “想打我们就再打一会儿,我估计你还能撑十几分钟。” “不想打就和我回去吧。” 云枫嘴边,风轻云淡的笑容,一点点变得坏了起来: “让我好好宠爱你!” 詹玉缘想起了昨天自己被云枫彻底压制在床上,这家伙对自己的各种流氓行径,堪称除了最后那一关,其它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部做了一遍。 今天如果自己不杀了他,反而又一次和他回去…… 定然会被他…… “不……不要啊……”詹玉缘下意识跌退了一步,满脸惊恐之色。 她又看了云枫那满是坏笑的脸一眼,突然转身,扭头就跑! 打不过就必须跑了!再不跑,自己恐怕真要交代在云枫手里了! 这一刻,詹玉缘也没办法去思考,自己如果这样一跑,自己立下的道统誓言究竟要如何是好了。 但云枫的声音,却如同附骨之疽般,紧紧跟在詹玉缘身旁,调笑道: “堂堂灵宝宗宗主,这就跑了?” “这么多宝贝,都不要了?” “那行,我先替你收着,就当你的嫁妆了。” “放心吧,你和这些好宝贝,在我瑶池宗,都不会明珠蒙尘的。” “诶嘿嘿嘿嘿……我一定会好好疼爱你们!” 詹玉缘吓得脚下一软,险些没有滑跪在地。 修行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如此无助! 一只修长白净的手,忽然从后面探出,一把抓住了詹玉缘的后颈,将她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云枫淡淡笑道: “走吧,跟我回去。” “毕竟,你也不希望,传承了无数年的灵宝宗,因为你的道统誓言,在你手里陨落吧?” “没事,别怕,过了今夜,这道统誓言就结束了,你也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詹玉缘一个激灵,猛烈挣扎起来,各种强大的攻击,接连往云枫身上招呼过去。 云枫却是满面清淡之色,一招招将詹玉缘的手段全部接了下来。 每接下一招,云枫便刺出一枚金针,落入詹玉缘周身一处窍穴之中。 四十九招过后,詹玉缘已然浑身四十九处窍穴被尽数封锁,周身灵气再也得不到分毫的流动。 虽然没有感觉到痛苦,但詹玉缘却感觉到了十足的无力感。 她的娇躯,如同面条一般,被云枫抱在了怀中。 云枫袖袍一展,詹玉缘的所有宝物,尽数被他收了起来。 这些东西他没有祭炼过,所以压根儿不能用,不过也不能就放在这里,先替詹玉缘收起来再说。 搂着怀中软趴趴的詹玉缘,云枫哼着轻快的曲调,向神州军营折返而去。 说实话,他昨夜面对詹玉缘如此美色,忍得真的有些辛苦。 所幸今夜,忍无可忍就已经无需再忍。 詹玉缘被云枫抱在怀中,苦苦哀求道: “云枫……你放了我好不好?” “我……我和你的师父们,都是很好的朋友,你……你这么对我,以后你师父会怨你的!” 云枫呵呵笑了一下,断然摇头道: “不,她们绝对不会。” 詹玉缘明显不知道瑶池宗最近的情况,才会说出这种话。 云枫估计,自家的九位师父,最多也就同情一下詹玉缘。 因为九位师父在云枫手里的处境,其实也没比詹玉缘好多少…… 詹玉缘抓狂道: “我给你宝物赎身可不可以?” “我给你很多很多宝物!” “刚刚你收起来的那所有宝物,我全给你!” “只要我放弃了所有权,你稍加祭炼,就全部能用!” “你们瑶池宗最缺宝物了,我知道的!” “这些都是你的!以后瑶池宗就不缺了!” “你放我一马可不可以?” 云枫仔细想了想,笑道: “挺有诚意的一个提议。” “我也很心动啊。” “不过……”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全都要!” “你人归了我,你的宝贝,难道还能跑了不成?” 詹玉缘哭出了声: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给我一个机会,告诉我,怎么才能放过我?” 云枫呵呵一笑,对怀中的詹玉缘眨眼道: “你好好伺候我,让我舒服了,我就对你温柔一些。” “这是你最应该追求的,而不是让我放过你……” “因为……” “我真的放不过你这种大美妞儿啊!” 很多美女摆在过云枫面前,云枫弃之如敝履。 可眼前的詹玉缘,云枫却是真的动心了! 必须收了她! 咚! 云枫回到军营,一把将詹玉缘丢在了床上,满脸坏笑,搓着手道: “美人儿!我们又回来了!” “桀桀桀桀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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