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云枫腾龙剑指向大地,短短六个字中,每一个音节内,都藏着一篇瑶池地火真经。 轰! 大地骤然在云枫面前,裂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 一道黑红色的熔岩火柱,瞬间从地缝之中喷涌而出,汇入了云枫腾龙剑内! 大日真火与厚土之炎,在云枫剑锋之上不断盘旋,彼此融合,热力愈发炽盛! 白龙帝詹玉缘看着云枫剑锋之上的两种火焰,娇躯愈发颤抖,难以置信道: “难道……真的是……” 下一刻,她亲眼看到,云枫张嘴,口中喷出了一道纯金色的瑶池真火! 瑶池真火落入腾龙剑上,瞬间升腾而起,将已经初步融合的大日真火和厚土之炎,彻底熔炼为一! 剑锋之上的火焰,竟然直接化作了一片橙红,仿佛只是凡火,也再不散发热量。 但其中深深埋藏的恐怖能量波动,却令高空之上的詹玉缘,浑身汗毛根根倒竖而起! “真的是……瑶池三杀神剑?” 詹玉缘低声呢喃道: “这不是瑶池宗宗主秘传的剑法吗?” “为什么……他竟然会?” “难道说……他竟然已经……成为了……瑶池宗的宗主吗?” 云枫手持腾龙剑,立于身前,口中低诵道: “天发杀机,移星易宿;地发杀机,龙蛇起陆;人发杀机,天地反覆!” “瑶池三杀神剑!” “杀!” “杀!” “杀!!!” 云枫手中瑶池腾龙剑,瞬间连斩三剑! 每一剑,都直斩天边几乎要逃出视野的黑色浓云! 轰! 轰! 轰!!! 三剑斩出,万里长空,瞬间炽烈! 无穷无尽的火云,随着三道炽烈剑气,滚滚汹涌,仿若狂风大浪,从四面八方生出,瞬间向那团黑色浓云席卷而去! 天罗地网,毫无落空处! 一时间,南疆的天空,仿若化作了一片赤炎炼狱,通红刺目! 气温骤然拔升,大地在高温之下寸寸龟裂,草木开始枯黄,千里方圆的植物叶片,都如同被灼伤一般,一点点卷曲了起来。 而在炽烈火云之中,黑色浓云骤然蜷缩了起来,里面传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这是什么?!” “这……这是什么???” 下一刻,炽烈的火焰,以焚尽一切的姿态,瞬间吞没了黑色浓云。m.biqubao.com 在瑶池三杀神剑的恐怖威能之下,这一团乌云散人所化的黑色浓云,毫无半分挣扎之力。 直接被熔炼成了一片虚无! 就连乌云散人的灵魂,都没能从中遗留半分,尽数被炼化成了虚无! 形神俱灭! 云枫冷冷笑道: “能死在我瑶池宗的真正杀招之下,你也足以骄傲了!” “瑶池三杀神剑,我和我大师父,一共只出过六剑。” “六杀六死,无人幸免。” 咚! 一套阵旗,从高空之中颓然坠落而下,被云枫一招手之间,直接飞到了云枫面前。 这是刚刚云枫故意绕过的,他剑光斩落的时候,从里面察觉到了一丝丝自己的神识残存。 如果不出所料,自己被乌云散人抢走的那一部分神识,就被他熔炼进入了这套阵旗里。 若不是云枫故意留手,这一套阵旗,在瑶池三杀神剑之下,也无法幸免,会被直接烧成虚无,就连云枫自己的神识,也是一样的。 三杀神剑的威能,太过恐怖,若不是云枫心存必杀,轻易不会动用。 高空之上,詹玉缘浑身战栗,瞳孔剧烈颤抖着,眼中满是恐惧之色。 以她的修为,清晰察觉到,刚刚那一剑的恐怖,完全是擦着渡劫境初期的顶峰而出的。 只差一线,其力量层次,就能破入渡劫境中期了! 以瑶池三杀剑的恐怖威能,别说渡劫中期,就算渡劫后期的力量,也一样能爆发出来。 只不过云枫不敢,刻意压制了这一剑的威能罢了。 如若不然,这超出了避劫丹极限的一剑,不光会引来渡劫境初期的三九天劫,连中期的六九天劫和后期的九九天劫,也会一并引来。 到时候三劫齐至,云枫肯定直接被劈成叫花鸡。 不过就这点儿威力,也已经足够云枫用来斩杀乌云散人了。 说实话,这邪师的逃跑求生手段,的确不俗,刚刚如果不是知道他身上带着自己的神识,云枫也未必会选择动用威力这么大的招数,直接将之强势抹杀了。 这一剑斩出,云枫自己也感觉到了不小的负荷,而且浪费了不少灵力。 他盘膝坐下,五心朝天,一边恢复灵力,一边张嘴轻轻吞吸。 随着云枫的吞吸,刚刚被他斩出的瑶池真火,化作丝丝缕缕的金线,向云枫口中汇聚而来。 吞了一炷香的时间,刚刚被云枫消耗的瑶池真火,又被他吸回来八成。 剩下两成,永久地遗失了,需要再吸纳很多灵气,重新熔炼,才能将之弥补回来。 云枫撇了撇嘴,拿出了八岐大蛇的逆鳞,开始吞噬上面的灵气弥补自身损耗。 说起来,这逆鳞里面的灵气果真雄厚,云枫吸了这么久,竟然还没吸完。 高空之上,詹玉缘看着下面的云枫,脑中闪过了一个念头。 他刚刚出了那么恐怖的一剑,我现在去偷袭他的话,是不是能报仇雪恨? 这个念头一闪而逝,立刻被詹玉缘打消了。 不行,绝对不行! 这个小子太恐怖了,伏羲来之前,我绝对不能单独面对他! 先溜!一切都等伏羲来了,再让他为我主持公道! 詹玉缘扭头就跑,化作一道白光,隐没在了山林之中,不知所踪。 盘膝而坐的云枫,察觉到詹玉缘消失的气息,嘴角闪过了一抹轻笑。 这个白龙帝,又软又萌,欺负起来还挺舒服的。 晚上戴上伏羲的面具去找她,再好好耍弄耍弄她。 不然等南国邪师抵达南疆战场的这段时间,也未免太过无聊了一些。 简单修整之后,云枫信步回到神州军营,吩咐所有人不要离开军营,以防被南国邪师有机可乘。 南疆的这场战争,随着寒月遇险,云枫介入,神识被掳走,性质已经完全变了。 之前藏在幕后的人,一步步开始走向台前。 而在他们面前,神州这些将士,太过孱弱了。 云枫在寒月的院子里盘膝而坐,拿出了那套黑色阵旗。 这是那邪师留下的东西。 自己的神识,也被他炼制在了里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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