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空战神听到云枫停顿,连忙问道: “最重要的是什么?” 寒月此时略微冷静了一些,没好气说道: “最重要的是,这一剑中的莲盛技法,是用来破实体护甲的。” “刺在没有防备的脖子上,一剑枭首不好吗?” “用莲盛技法刺出一个这么精巧的伤口,杀伤力真的没有一剑剁下去那么大吧?” “我是得有多神经,才会用这么复杂的破甲招式去戳他的脖子?” “这明显就是有人故意留下了一个十分明显的剑痕,然后把脏水泼到我身上来!”biqubao.com 寒月说着,拔出一把长剑,原地演练了几招金莲剑法中的莲盛技巧,还故意放慢了动作。 青空战神几人对视一眼,均是沉默。 以他们的眼力,自然无法直接学会古武级别的金莲剑法,但也能看明白,此技巧的确是以巧破坚的招数,用来贯穿实体护甲无往不利。 但真要用来一击必杀,的确不是很好的选择。 如此推论,云枫和寒月的争辩,开始变得具有说服力起来。 “但这只是你们的推论。” “我需要的,是证据。”青空战神微微皱眉。 云枫点了点头,转而问道: “其它证据,也许都是假的,但是当时在监控中一掠而过的那个身影,的确是你。” 寒月仔细看了看监控中的身影,点头道: “没错,这的确是我。” “那天晚上,我感觉到冰晴的气息,在军营中一闪而逝。” “那时候已经很多天没有看到冰晴了,我很担心她,所以一感觉到她的气息,我就追了出去。” 寒月指着夜幕笼罩的监控画面,说道: “当时我的落点,也的确是在白虎战神居住的院落旁边不远处。” “不过我没有进去过。” “但是我在那个地方翻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冰晴的踪迹。” “可能是我出现了,某种错觉吧……” 云枫挑了挑眉,淡淡笑道: “那就带我去之前你感觉到冰晴气息的位置看看吧。” “你找不到,不代表为师也找不到。” 冰晴已经消失了这么长时间,更是没有完成云枫交代给她保护寒月的任务,云枫还是挺生气的。 若不是这冰晴背后有阴冥的某个大势力罩着,云枫说不定直接一把捏碎她的灵魄,让她直接魂飞魄散了。 找到冰晴也是云枫来到南疆战场之后必须做的事情,她来历很是神秘,不是正常的邪灵,不能等闲视之。 若是冰晴死在了自己手里,搞不好以后会被阴冥的碧落宫找麻烦,之前听说这碧落宫和瑶池宗的师长关系似乎还行,如无必要,云枫也不愿意得罪他们。 寒月带着云枫,来到了白虎战神住处不远处的一面围墙后面,指着堆放了一堆杂物的围墙,说道: “当时就是这周围。” “只不过冰晴的气息就是一闪而逝,我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错觉。” “翻了一会儿,没有找到冰晴,我就回去了。” 那邪灵冰晴虽然化身为猫,但是绝不是正常的猫,所以也不能用正常找猫的流程,没有就是没有,掘地三尺也是找不到的。 云枫点了点头,神识在身周缓缓扩散而出,包裹了身周数丈方圆的区域,以自己的神识之力一点点慢慢寻找。 片刻之后,云枫目中精光一闪,有了些许的收获。 他掀开了一个竹筐,手指插入泥土,挖了几下,挖出了几片玻璃碎片。 这些碎片十分残破,隐约能拼出一个玻璃瓶的样子。 在这个玻璃瓶碎片上,云枫隐约察觉到了一丝丝的残存气息,非常微弱,若不是云枫的神识非常强大,真的很难找到这微如发丝的东西。 云枫手指微微捻动,从泥土颗粒中,找到了一些燃烧后的小黑炭点。 云枫微微眯了眯眼睛,低声说道: “这里面,装了冰晴的几根猫毛。” “然后装在了这玻璃瓶里面,丢了进来。” “里面可能还有一些起火的手段,在吸引了你注意力之后,立刻将里面的猫毛焚烧了。” “你来的时候,瓶子已经因为高温破碎了。” “冰晴残存的气息,也被火焰彻底焚烧。” 寒月看着云枫手里的玻璃瓶碎片,陷入了沉思之中。 青空战神在旁边皱眉说道: “这不太可能吧?” “这里可是南疆战场的神州大本营,防御无比森严,一只苍蝇都别想飞进来。” “更别提隔着我们的围墙,将一个玻璃瓶丢进来了!” 这也是为何寒月一闪而逝的监控录像会引起巨大怀疑的原因,军营之中的摄像头反而并不多,更多是依靠战士和战神之间的互相配合,无死角巡逻,确保安全的。 而且警戒线不光是在军营周围,数公里内都有布控。 云枫的神识也扫到过这些警戒巡逻的存在,知道这神州大本营远不似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不过也只是对后天境界的这些武者而言的防守森严罢了,就连自己刚刚步入先天境界的五师姐,都能轻松出入此处。 更别提那能模拟出寒月金莲剑法精髓的人了。 云枫估计,那东西至少也是个化神境界的修士。 后天、先天、灵海、化神。 在灵气潮汐还并不明显的现在,化神境界已经十分难得了,若是没有靠谱的师承,很多人修到老死都不可能摸到门槛。 如此人物,想要模拟区区古武级别的金莲剑法,的确信手拈来。 面对青空战神的质疑,云枫只是淡淡一笑,说道: “面对真正的强者,你们这点儿防御,和没有一样。” “而且,那东西也未必是从外面,将玻璃瓶丢进来的。” “估计是从里面放置的。” “很可能现在都还没有离开这座军营。” 听到云枫的话,青空战神一行人,眼神齐齐一凝! 一个年轻的战士没好气说道: “危言耸听!” “我们这座军营运营了多少年,你知道吗?” “实践检验过的真理,是你一张嘴,就能全部否定的吗?” “还扯什么凶手还藏在军营里。” “我看凶手就是寒月!你就是在包庇自己的徒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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