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枫断然摇头道: “她不可能跑的。” “她的灵魄还在我这里,我一念之间她就会死掉。” “冰晴消失多久了?” 寒月想了想,说道: “七天了,我那天早晨一睡醒,她就没了踪影。” 云枫缓缓点头,说道: “走吧,先和你回南疆,把你安顿下来再说。” 那抢走了自己神识的东西,跑得又快又果断,着急也没用。 只能一点点寻觅,一点点杀! 不过云枫有十足的自信,就算那鬼东西已经把自己的神识熔炼进入了某些器具之中,自己只要将之夺回,一样能反向提取出自己的神识。 南疆战场,神州大本营。 云枫带着寒月和吴心之,化作一道流光,从天而落。 还未站稳,周围就响起了一连串沉喝声: “什么人?” “立刻止步!接受盘查!” 呼啦啦涌上来一群士兵,将云枫三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此处乃是神州战线上的核心,防守严密也是正常,云枫示意寒月上去交涉。 以她战神的身份,本应轻松过关,可周围这些士兵,看到寒月之后,却是面色齐齐大变! “你……你等一下!” 一个士兵转身奔了出去。 其它士兵依旧将三人团团围住,面色十分紧张。 看到这一幕,云枫眉头不禁皱了起来,意识到事情可能并不简单。 这群士兵的态度,完全不是对待自家战神的态度,倒更像是对待敌人。 “怎么回事?”云枫皱眉问道。 寒月茫然摇头道: “不知道,看看情况。” 很快,战线的大门轰然打开,一个浑身戎装的花白老人,龙行虎步从里面走了出来。 “寒月战神?” 老人目光在寒月身上来回打量,眉头没有一刻松开过。 他转而看向了一旁的云枫和吴心之,问道: “那这两位,又是什么人?” 云枫说道: “武监组副组长,云枫。” “前来协防南疆战场。” 花白老人看到云枫手中亮出的令牌,眼中有惊讶之色。 武监组副组长? 那可真真是身居高位! “可是我们南疆战场,最近没有得到武监组新的协防通知。” 花白老人依旧满面狐疑之色,上下打量着云枫,说道: “而且,你这小小年纪,什么时候成为副组长的?” “我需要进一步核实你的身份。” 云枫皱了皱眉,说道: “我身为副组长,能自己协调武监组的协防任务,我只是事急从权,没有走流程罢了。”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为何如此戒备?” 花白老者冷冷哼了一声,说道: “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在这之前,你们必须接受禁足。” “否则,杀无赦!” 随着花白老者的声音,周围的神州战士,齐齐亮出了刀兵。 云枫眉头越发皱紧。 这些东西当然无法威胁自己,但这种态度,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寒月拉了拉云枫的衣袖,小声说道: “师父,情况不太对劲。” “肯定发生了什么,我们还是接受禁足吧。” 云枫点了点头,说道: “那你们快一点验证,我来这里有别的事情要做。” 他总不能把神州的战士们杀个人仰马翻,既然出现了误会,就只能先配合着。 花白老者派出了整整二百人的队伍,将云枫三人押入了一个院子里,软禁了起来,不让他们离开。 这当然控制不住云枫,他想走随时都能离开,但却相当郁闷。 “刚刚那也是个战神?”云枫问道。 寒月点头道: “没错,他称号青空战神,是南疆这边资质很老的一位战神。” “师父不用太着急,应该很快就能有结果了。” 云枫颔首,坐在了一个椅子上,打着哈欠介绍道: “寒月,这位是你五师伯。” “师姐,这是我的弟子,寒月。” 寒月连忙向吴心之行礼。 吴心之饶有兴趣看着寒月,笑着点头道: “不错不错。” “小枫的眼光,真是好。” “如此美人,就当收入房中,好好宠爱。” “不过小枫,你可真是舍得,这种绝美徒弟,竟然也放到战场上来了?” “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可得后悔死。” 寒月被吴心之调侃得面色羞红,扭扭捏捏,不知该说些什么。 云枫淡淡一笑,说道: “她一心征战,我这做师父的,也只能成人之美。” “左右无事,寒月,你给师父和师伯看看进展吧。” “你这段时间,实力进境似乎挺好的。” “演练一套出云掌。” 刚刚云枫就察觉到了,寒月的境界,已经迈过了洞明境,步入了摇光境。 要知道,摇光境在边疆战场,已经算是非常恐怖的战斗力了,完全能独当一面,将诸多敌军压得喘不过气来。 听到这话,寒月的俏脸越发红了两分,嗫嚅着点了点头,反手开始宽衣解带。 云枫和吴心之齐齐一愣。 云枫连忙摆手道: “别别别!” “今天……嗯……不用脱衣服练武。” 吴心之终于反应过来,“哈哈”笑道: “妙啊妙啊!” “小枫你真是……长大了!” “调教徒弟的手段,比九位师父都强!” 云枫老脸一红,连忙说道: “都是我那个大徒弟搞出来的歪风邪气,以后见了她,一定要好好收拾她才行。” 寒月脸红到了脖子根,不敢看云枫和吴心之。 诚然,这歪风邪气是芙蕾雅弄出来的。 但当师父的不阻止,反而推波助澜,难道就没有一点儿问题吗? 自家师父,可当真是个坏胚。 寒月羞赧看了云枫一眼,顿觉双眼有些离不开师父了。 之前征战不休,虽然有些思念当初跟在云枫身旁的日子,却被硝烟和战火冲淡。 可现在云枫再一次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寒月心中的某种眷恋,几乎再也压抑不住了。 若不是吴心之在旁边,寒月几乎要直接扑入云枫怀中去。 同为女子,吴心之又心思玲珑,怎么看不出寒月眼中那神色,顿时摇头一笑,说道: “我去屋里修行一下,巩固刚刚步入的境界。” “你好好考较自己的弟子吧。” 吱呀—— 一扇卧室门关了起来。 云枫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说道: “坐过来吧,给师父讲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3_163018/763413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