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呵呵笑了笑,对云枫拱手道: “瑶池宗之名,早已如雷贯耳。” “东域战场的事情,朕已经知道了,既然云枫你也要参与这场战争,那就请你多费心。” “需要调动的战部人手,朕都准了。” “朕让秦天任命你为武监组副组长,统筹安排武监组协防东域战场的一切事宜。” “另外还有一些具体的布置,让秦天和你说说。” 仔细探讨了东域战场的具体情况,云枫对神州在东域的应对有了很全面的了解。 随着扶桑不断在东域战场集结力量,神州这边也一直在做出应对。 云枫旁敲侧击了两次,发现神州这边完全看不到有龙神殿在其后运筹帷幄的痕迹,但按照沐晶仙的说法,云枫非常确定,这些布置后面,绝对有龙神殿的手笔。 只是云枫不知道,究竟是龙神殿中的哪个人,以什么样的手段,在暗中影响神州官方的决策。 云枫瞥了一眼一旁侍立的秦天,心中暗道: “说不定,这货就是龙神殿三人皇之一的女娲呢?” “又说不定,这老皇帝是龙神殿中的某位战龙。” “龙神殿这一手的确很妙,全部都藏到暗处,假亦真时真亦假。” “完全和敌国背后的势力,进行暗箱博弈。” 和云枫说完公事,老皇帝眼中满是期冀之色,看着秦天说道: “你先出去,朕和云枫说两句悄悄话。” 秦天明显有些迟疑,但还是躬身退了出去。 云枫看向老皇帝,饶有兴趣问道: “陛下三番五次要见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他一开始还以为,这老皇帝是不爽自己封锁京城,或者想问自己要回那张黑龙金卡。 不管他说这二者中的任何一个,云枫都准备撸起袖子来狠狠揍他一顿。 不过这老皇帝,似乎别有所图。 老皇帝老脸一红,说道: “朕许多年前,遇到过你们瑶池宗的一位女修……” “朕想知道,那位女修,现在还在不在人世。” “不瞒你说,这么多年了,那位女修的绰约风姿,一直在朕脑中萦绕不去。” “如果有机会的话,朕还想再见见她。” 云枫看着老皇帝的面色,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老东西毫无掩饰,这是春心荡漾的模样。 看上了我瑶池宗的人? 云枫眼中闪过一抹冷意,淡淡问道: “是哪一位?叫什么名字?” 老皇帝苦笑道: “朕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不过,朕有一张丹青墨宝,是宫廷画师,根据朕口述,给那位女修画的。” 老皇帝说着,打开了自己的柜子,从里面珍而重之,取出了一卷画卷。 画轴微微泛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云枫展开画轴,一个绝色美人,出现在了画卷之上,巧笑倩兮,姿容绝世。 一看之下,云枫就认出来,这是自己的五师父,欧阳元歌。 虽然画卷上的人有些失真,但神似。 而且这件衣服,是五师父很喜欢穿的一件。 云枫体内,九位师父的神识窃窃私语: “老五,你啥时候见过这个皇帝?” “还把他迷得神魂颠倒的,这么大把年纪了,还对你念念不忘呢。” 欧阳元歌仔细想了想,茫然摇头道: “不记得了。” “可能是几十年前下山传经布道那次吧。”biqubao.com “不过那次见了很多人,不记得和这个老皇帝之间有什么情况了。” 听着九位师父之间的交谈,云枫看着老皇帝充满期冀的目光,缓缓点头道: “这是我五师父。” “她当然还在人世。” 老皇帝满面狂喜,颤声问道: “如果她愿意,可以来朕宫中,做个宠妃!” 听到“宠妃”二字,云枫体内的九道神识,顿时一静。 水柔柔“咯咯”笑道: “老五很受欢迎嘛。” 八师父广玄机啧啧叹道: “这下老皇帝要糟糕了。” “我已经感觉到了小枫心中澎湃的怒意!” 九师父沧天月粗声粗气学着云枫的声音说道: “想收我五师父当宠妃,问过云某手中剑吗?” 九位师父的神识在云枫体内笑成一团,外面什么都没听到。 云枫面色沉凝,肃然看着老皇帝,问道: “你刚刚说什么?” 老皇帝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 “朕虽然开始年迈,不过想来你五师父也已经人老珠黄,不复往日貌美。” “若未曾婚配,与我做一世宠妃,也是乐事。” 云枫面色冷峻,缓缓撸起了袖子,露出了砂锅大的拳头。 下一刻,皇宫中响起了老皇帝杀猪般的惨叫: “啊!你怎么打朕?” “啊啊啊!你这是何意?” “快放手!” “啊啊啊啊!来人啊!有刺客!!!” 当秦天带着一帮侍卫冲进来的时候,老皇帝已经被云枫打成了一个猪头。 “你才人老珠黄!”云枫一拳怼在了老皇帝胸口,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你才不复往日貌美!” 云枫一耳光抽在了老皇帝脸上,将老皇帝打得旋转飞出。 “你踏马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云枫一把将老皇帝的脸摁在了桌子上,桌子应声而碎。 秦天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拦住了云枫的铁拳,打着哆嗦道: “你这是干什么啊!” “这可是当今陛下!” “你怎可如此无礼???” 云枫还不解气,又抽了老皇帝一耳光。 “打的就是他个不知羞的老东西!” “我告诉你!不准打我师父的主意!” “不然给你皮扒了!” 秦天头疼得要死。 之前看云枫和老皇帝相谈甚欢,他还以为这种破事儿不会出现了呢。 谁知道他才刚走,云枫就把老皇帝给打成了猪头。 若是普通人敢这样对待神州皇帝,定然无法竖着走出这大门。 但出手的是云枫…… 谁又敢找他的麻烦呢? 老皇帝捂着自己的猪头,坐在医务室里,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到底是哪句话说错了,才会遭至如此非人的殴打? …… 云枫离开皇宫,往外走了两步,就接到了元泉的电话。 “云枫神医,我大哥吃了你给的药,已经好多了。” “给吴心之准备的演唱会,也已经筹备好了。” “随时可以开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3_163018/763413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