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枫一脚踩在死猪般瘫在地上的吕峰胸口,淡然问道: “说吧,你堂堂一位京城豪门家主,为什么要对我五师姐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吕峰连连喘息,苦笑说道: “我有大把柄被林平握着……” “我也实在是没办法……” “况且……我来追求一下吴心之,万一她看我有钱,答应了我,我也不亏啊?” 吴心之这才站起身,从旁走过来,冷冷笑道: “我就知道,你这位吕大家主家大业大,向来不少绯闻,不会因为睡了林平的女明星,就被他要挟的。” “说说吧,是个什么大把柄?” 吕峰面色一变,连连摇头道: “这个不能说!” “打死也不能说!” 云枫挑了挑眉,又是一针扎了下去。 “啊!!!” “是运气!” 吕峰哭着说道: “我……我之前……运气太差,做什么生意都赔。” “林平帮过我一次!” “我欠他的!我必须还!” 云枫沉吟片刻,忽然玩味一笑: “又是运气?” “他怎么帮你的?” 吕峰怔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抹极致的恐惧之色。 他明显以为自己这样说能蒙混过关,却万万没有想到,云枫一句话就直接问到了最关键的地方。 “这个真不能说了!” “我要是告诉你,你也会遇上大麻烦的!” “别再逼我了!” 云枫淡淡一笑,说道: “不用替我担心,这世上没什么麻烦,是我摆不平的。” “倒是你……” “如果不乖乖告诉我,你才是真的惹到大麻烦了。” “没看错的话,你在用自己的精血,供养着什么邪物吧?” “你自己的精血,已经非常衰败了。” “再这样下去,不出五年,你必死无疑。” “快说吧,我搞不好,还能让你死得晚一些。” 听到云枫这些话,吕峰身体骤然一震,如遭雷击! “你……你在说什么?” “什么精血,什么供养……” “我……我都不知道!” 云枫淡淡一笑,又扎了一针下去。 “啊!!!!!!”吕峰的叫声,惨绝人寰起来。 “我说……我说!!!” “是……我在家里供奉了一尊神像……是林平给我的,他说我运气太差,正常的办法已经无法转运。” “只能请教那尊神灵!” “但是那尊神……有点……邪性……” 云枫眼神闪了闪,笑问道: “邪性?” “怎么个邪性法儿啊?” 吕峰重重吞了口唾沫,说道: “每日一炷香,初一、十五需要我放一碗自己的血……”biqubao.com “每次我放下血离开之后,第二天早上,那碗里的血,就不见了……” “这几年时间,我的运气的确变好了,家族事业也蒸蒸日上……但我的身体,却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云枫不屑一笑。 典型的邪神做派。 这京城,果然是藏龙卧虎。 过来之后,自己都没看到邪修的影子。 邪神的传说倒是听了不少。 说实话,云枫现在手头事情太多,又是炼制避劫丹,又是去南疆看自己的寒月徒弟,还要筹备东域战场的各种事情,实在懒得理这些事情。 这吕峰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犯不着为了他去和一尊邪神打生打死。 云枫随口问道: “那神像长什么样子啊?” 云枫本来只是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问过便罢,没准备深究这事儿。 最多也就是让吕峰将那神像丢掉,以后不再供奉便罢。 却没想到,这一问,却是问了个意料之外的答案出来。 吕峰吞了口唾沫,期期艾艾说道: “那神像……” “是一条有八个头的蛇……” 云枫眼神一凝,缓缓低头,看向了吕峰。 他没从吕峰身上,看出任何撒谎的痕迹。 又是八岐大蛇? 在扶桑当妖神不过瘾,还暗戳戳跑神州京城来客串一把邪神是吧? 京城这地方不是神灵很多,盘根错节吗? 这些神州神灵,就是再怎么互相争夺香火和底盘,碰上八岐大蛇也应该一致对外吧? 怎么还让这家伙暗戳戳发展出信众来了? 沉思片刻,云枫缓缓点头说道: “既然是它,这事儿我还不得不管一下了。” “你今天晚上不准回家,就在这沙发上睡吧。” “明天一早,我和你去你家,帮你处理了这个邪神的神像。” 云枫说吧,随手一针刺入吕峰眉心,封住了他一身气血,而后随手将他丢在了沙发上。 “走,我们该休息了。”云枫反手搂住吴心之的纤腰,上了电梯。 即便是八岐大蛇,也不能打扰我和师姐们大被同眠! 吴心之的住所十分宽敞,二百多个平方的大平层,在京城很是罕见。 云枫随便给岳婉清安排了一个房间,让她自己好好修行功课,而后一溜烟拉着三位师姐,钻进了吴心之的闺房里去。 三个不速之客一点儿没把自己当外人,直接开始忙活起来。 沈剑心去放洗澡水,蓝羽柔去铺床,云枫则径直打开了吴心之的衣柜,在里面寻觅有没有好看的卧室穿搭。 随手将吴心之叠整齐的衣服全部翻乱,云枫有些失望说道: “这些衣服怎么都这么保守?” “比你在山上的衣服还无趣!” 蓝羽柔一边铺床,一边掩嘴轻笑道: “那还是不是怪你?” “老五被你逼的,上台演出都只露半张脸,差点儿就和大师姐一个造型了。” “能有什么有趣的衣服穿?” 云枫叹了口气,打开了蓝羽柔的行李,从里面掏了好几条没开封的情趣黑丝袜出来,说道: “那今晚就凑合凑合穿这个吧。” 吴心之又好气又好笑,一把揪住云枫的耳朵,将他丢到了床上,娇嗔道: “你个臭小枫!” “越来越没个正形了!” “还学会给师姐们安排涩涩的衣服了?” “这都从哪儿学来的?” 沈剑心的声音,幽幽从浴室中传出: “第二脉不出好人。” “都是从老二和小枫那医术徒弟身上学来的。” 白梦蝶和芙蕾雅都在时候的阵仗,沈剑心就见识过一次,已经给她留下了深深的震撼。 “洗澡水放好了,快来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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