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林平满是诱惑的语气,云枫还是淡淡应道: “哦。” 林平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抹不悦之色。 自己都已经说得这么明显了,这小子就算再不懂人情世故,现在也应该对自己表示表示吧? 或者,自己开口太大,吓到了这个小子,让他自卑了? 林平想了想,感觉很可能是这个原因。 林平十分友善笑了笑,说道: “这样吧,我来弹琴,先让云枫小兄弟唱两句听听。” “别怕,我见过很多新人,包容力很强的。” “你只要尽可能展现自己就可以了!” 林平说着,转身打开了一旁放置在房间中的一架钢琴。 这私人会所的装修不可谓不奢华,室内不光有钢琴,还有书架、酒柜、壁炉等物,情调十足。 一首华丽的乐章,很快从林平指尖流淌而出,他的表情也变得陶醉而张扬,仿佛在音乐的海洋之中畅游。 林平知道,自己这样做的时候,魅力十足。 而他真正的目标,也根本不是云枫,而是坐在一旁的吴心之。 吴心之脸上有一抹无奈之色,好几次想要开口,要求林平出去,不要打扰自己师门用餐。 可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这林平某种程度上算是自己的老板。 钢琴琴键不断奏响,前奏已经结束,但云枫的歌声,却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 林平眉头微微一皱,琴声戛然而止,语气十分不悦问道: “连这首歌你都不会吗?” “这可是你师姐最红的一首成名作,作曲是我,作词是你师姐。” “你到底是不是学声乐的?” 云枫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来,语气淡漠道: “你是个什么狗东西?” “你让我唱歌我就给你唱歌?” “给我滚出去!” 林平愣在当场,满脸不可置信之色! 这小子…… 野蛮而可恶! 自己可是这间私人会所的老板,还是吴心之的伯乐,这云枫在这里吃饭,竟然一点儿面子都不给自己? “你……你让我滚?” 林平怒不可遏,拍案而起,指着云枫的鼻子骂道:“小子,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云枫淡淡一笑,一闪身来到了林平身旁,伸手将他团成了一团,直接塞进了旁边一辆餐车里。 这餐车对一个成年男人而言,并不是十分宽敞。 其上的合金隔层,在云枫强大的力量之下,直接被撕裂! 一同断裂的,还有林平的好几条肋骨! “啊!!!”林平的尖叫,从餐车中响起,痛苦极了。 云枫打开门,将餐车推到了走廊上,一脚踹在上面。 这餐车直接一个高速漂移,滑入了走廊尽头的会所厨房。 嘭。 云枫关上了房间大门,满面平静,坐回了自己座位上,继续给蓝羽柔、吴心之和沈剑心各自夹了一筷子菜肴。 蓝羽柔拉住云枫拿筷子的手,张开檀口,不依不饶道: “喂我嘴里!” 云枫轻轻一笑,夹起那块嫩滑的鱼肉,放入了四师姐红唇之中。 吴心之忽然在旁边笑出了声,说道: “如果是二师姐在这里,恐怕紧接着就要小枫嚼碎了喂她了。” 蓝羽柔一边咀嚼,一边问道: “不会吧,大师姐在,二师姐还敢这么骚吗?” 沈剑心哼哼道: “老二现在在小枫面前,可不是一般骚。” “她搞不好还要让我也尝尝小枫嚼过的饭有多好吃呢。” 蓝羽柔掩嘴笑个不停。 沈剑心转而问云枫道: “你下山来,还有哪个师姐没见过?” 云枫说道: “三师姐、七师姐和八师姐一直没见过,其他师姐都见过了。” “倒是七师父见过了一次。” 吴心之问道: “她们三个在干什么?” 沈剑心沉吟道: “等你去东域战场的时候,可能顺路能见一面老三和老七。” “老八在南边,说是距离南疆比较近。” 云枫微微挑眉,点头道: “我正准备看看有没有时间,去南疆战场看看我的寒月徒儿。” “她那边似乎挺不让人放心的。” 沈剑心凝眉说道: “嗯,最近有消息,南疆战场的压力突然倍增,武监组也有了很多的协防任务,不少京城的武监组成员都过去了。” “按理说,寒月和擎天回到南疆战场,应该能打得敌人抬不起头来,怎么压力反而更大了?” 云枫淡淡说道: “寒月还没成长起来,擎天很弱的。” 擎天战神虽然得了云枫一些恩惠,重续断臂,但战斗力也就是个摇光境界战神的程度。 寒月则暂时还无法取得压倒性的优势,不过只要她在南疆战场不要夭折,迟早能够将敌人全部镇压。 沈剑心说道: “我刚刚和金莲战神联系过了,她可以随时去支援东域战场。” “寒月那边,你如果有时间,最好也去看看。” “这次东域之争,既然有你坐镇,就是她最好的机会,说不定能直接破入先天,到时候就能在你身旁隐修了。”biqubao.com “顺路你也能去看看老八。” “不过……” 沈剑心叮嘱道: “老七和老八对战争没什么需求,就让她们安安心心待在神州腹地吧,别把她们带去东域。” 云枫颔首: “知道了。” 师姐弟们说话间,私人会所包厢的大门,轰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林平被几个大汉扶着,满面狂怒和痛苦,指着里面的云枫,咆哮道: “就是他!!!” “给我把他碎尸万段!” 敢把他林平塞进一个小小的餐车里,一脚踹进厨房? 这辈子,林平都没有受过如此羞辱! 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是,林少!”几个黑衣大汉沉沉一点头,全部向云枫走了过来。 云枫扫了一眼,淡淡笑道: “果然不愧是京城,连保镖的质量,都这么高?” 这几个黑衣大汉,竟然一个个都是隐元境九段的! 放在海城,这些人全是所谓的宗师! 由此看来,海城和京城,完全像是两个世界一样。 不过……我连神都屠过了,这几个隐元境算什么垃圾啊? 云枫嘲弄一笑。 老神在在等在自己的椅子上。 林平阴沉着脸看向吴心之,道: “心之,如果你给他求情,我可以考虑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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