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面纱的视频下面,果然是一片质疑声。 “虽然我们都是来听歌的,不过吴心之穿得也实在太多了一点吧……” “我说实话,古今中外所有艺人里,可能就数她穿得最多了……” “其它女明星如果有吴心之的一半美貌,恐怕恨不得全天下所有镜头都拍下自己的脸!” “可恶她竟然还要戴着个面纱!似乎生怕谁占了她便宜一样!” “我这个老色批真的好气啊……如果不是吴心之的歌声实在太好听,我绝对不可能粉她!”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她这叫欲擒故纵,就是要激起你们的好奇心,让你们心里痒痒的!” “你们说,会不会是吴心之背后的金主爸爸要求的?包养了吴心之之后,不愿意和别人分享她的美?” …… 各种或低俗,或假装冷静的评论,在手机屏幕上显得分外刺眼。 云枫看得脸一黑。 虽然知道当明星这条路少不了各种非议,云枫也知道自家五师姐绝对是个洁身自好之人。 但三人成虎,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言论,真的很难让人心中平静…… 周灵看着云枫有些黑沉的面色,轻轻笑着拨通了吴心之的手机号码。 “嘟嘟——” 挺长时间的忙音后,电话终于被接起。 里面却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您好,我是心之的私人助理。” “请问来电有什么事吗?” 云枫微微皱眉道: “我找她本人!” 听到是个男人的声音,那私人助理明显变得不客气起来,斥责道: “又是粉丝吗?” “我警告你!不准再骚扰心之!” “否则我们要报警了!” “请你们理性追星!” 嘟嘟嘟—— 电话直接被粗暴挂断了。 这边的师姐弟三人面色齐齐无奈。 周灵又一次尝试拨打,却发现自己的手机竟然已经被对面给拉黑了。 无奈之下,蓝羽柔只好用自己的手机,给吴心之发了一条短信: “老五,我是你四姐,空闲下来给我回个电话。” 过了足足三个小时,吴心之的电话才姗姗来迟。 电话另一边,吴心之的声音有些疲惫,却还是掩不住的高兴: “四师姐,我刚刚在开新闻发布会。” “一直没顾上问你,你上次那丹药炼得怎么样了?” 她们之间虽然各有各的忙,但一直没有断了联系。 之前蓝羽柔忙于炼丹的事情,吴心之也知道。 蓝羽柔笑道: “托小枫的福,事情已经圆满解决了。” 吴心之声音中的喜悦更甚: “小枫?” “他现在在你旁边吗?” “我可想死他了!” 云枫笑着插嘴道: “五师姐,我也想死你了!” “我过几天就去京城了,到时候你来接我?” 吴心之一愣,旋即狂喜道: “太好了!” “那我必须去接你!” 旁边那个女助理的有些担忧的声音传出: “心之,我们最近档期特别满……” 吴心之小手一挥,说道: “全推了!” 女助理:“可……可是……我们最近的形势……” 吴心之坚定道: “没有什么可是!” “我家小师弟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随他们怎么黑我好了,我身正不怕影子歪,还能因为他们的抹黑造谣,自己就不正常生活了吗?” 云枫微微眯了眯眼,问道: “五师姐最近有麻烦吗?” 吴心之笑了笑,说道: “算是吧,都是些烦人的苍蝇。” “不过……我都已经修行到天枢境了,马上就能突破先天了!” “到时候,这明星不当也罢,我直接退休回天山上去。” 听到吴心之的修行境界,蓝羽柔和周灵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瑶池宗前期修行慢只是个说法,但只要找对了路子,还是很快的。 吴心之的修行路子基本没有危险,一旦被各种资本嗅到了商机,就会不断推她一直举办演唱会,路上的所有阻碍,都会被那些能量强大的资本集团全部扫清。 而吴心之的体力和精力,也足够支持她高强度巡回演出。 诸般因素叠加之下,吴心之几乎将瑶池宗后天阶段的修行速度,推到了极致。 恐怕瑶池宗历史上,除了云枫之外,就没有什么人能比吴心之更快破入先天了。 而破入先天之后,瑶池宗的修行就会渐渐步入正轨,不需要再不断实践各脉的功用了。 到了那个时候,吴心之就不需要再天天搞演唱会了。 对她而言,唱歌虽然很愉快,但红尘中的诸般纷扰,也在下山的这几年时间之中,接连展现在了她的面前。 实在难言享受。 听到吴心之自报修为,云枫由衷喜悦,连连点头道: “那太好了。” “不过,到时候五师姐别先急着回天山,陪陪我吧。” 师姐们都有事,云枫也不好强留她们陪自己。 但五师姐如果破了先天,云枫就能名正言顺留下她了。 吴心之掩嘴笑道: “可以啊。” “那你来了京城,可得先给师姐当当保镖才行!” “这段时间,你五师姐可是被那群狗仔和假粉丝搞得苦不堪言!” 云枫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冷然道: “是吗?” “我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倒要看看,是什么狗东西,敢欺负我家五师姐!” 吴心之“咯咯”娇笑了一声,说道: “小枫你先处理自己的事情吧,别急。” “我只是说说而已,我都已经天枢境了,很少有人能欺负我了。” 云枫点了点头: “那倒也是。” 这种境界,都能在古武者面前横行无忌了。 周灵直接在一边订了三日后的机票,和吴心之商量好了时间,这才放了电话。 而云枫直接开始大量调制敬神香,反正就三天时间,能调多少算多少。 三日时间后,云枫带着周灵、蓝羽柔和岳婉清,在南都机场分别了。 周灵独自登上了飞往海城的飞机,刘若雪和影会去接她。 而云枫则带着蓝羽柔和岳婉清,登上了飞往京城的飞机。 “师父,我占卜了一下这一趟京城之行。” “似乎麻烦很多啊……” 岳婉清坐在飞机上,看着自己刚刚卜出的卦象,有些担忧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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