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云枫手指到的邪修,如遭雷击,身躯剧震! 眼中也涌出了浓浓的恐惧之色。 但他还是打着哆嗦,跪在地上膝行到了云枫面前,以五体投地的姿态静静等待。 这都不跑? 云枫挑了挑眉,将手放在了这个邪修的头顶,淡淡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你口中的魔神大人?” 那邪修颤颤巍巍说道: “魔神大人和雕像一模一样!” “我们自然都能认出来!” 云枫微微眯眼,一把捏碎了这个邪修的头。 “下一个,就你了。”云枫抬手,指向了第三个邪修…… 一共十四个邪修,竟然没有一个临阵脱逃或者胆敢反抗。 纵然恐惧至极,也全部乖乖趴在了云枫面前,等待死亡的降临。 这让云枫极其意外。 邪修都是一群贪生怕死的东西,什么时候如此刚硬了? 这也让云枫对下面正在发生的事情,越发好奇起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有我的石像,被一群邪修当成了魔神,参拜供奉? 云枫起身,越过了这十四具尸体,又走了几百米,这才走到了暗道尽头。 前面,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周围墙壁上挂着火把,提供幽暗的光亮,越发令这个地下空间幽暗而诡异。 数百个邪修身披黑色兜帽,围绕一尊巨大的石像跪拜,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互相交叠,在空旷的空间中来回激荡,显得诡异而邪恶。biqubao.com 云枫抬眼一看那石像,顿时愣住! 饶是以他的见识和眼界,也被这石像吓了一跳。 不光脸是自己的,就连下面的石像身子,都是自己穿着白袍的样子! 虽然石像整体呈现石头的暗沉色泽,但云枫一眼就看出来,那模样就是按照自己白袍雕刻的! 云枫背后,雷小曼和雷甜甜看着那尊被数百邪修祭拜的石像,愣了很久很久。 雷甜甜忽然说道: “坏了……我们中计了……” “他被这么多邪修祭拜,又怎么可能不是邪修?” “刚刚的那些,恐怕都是演给我们看的……” 雷小曼面色惨白,打着哆嗦说道: “刚出虎穴,又入狼口……” “谁能知道这个叫云枫的,竟然真的是邪修头目?” “喂,云枫,我们有话好好说,大不了我以后也信魔神好不好?” “我以后一天能给你磕百八十个头,烧三千炷香,你能不能别为难我和我姐姐?” 雷小曼笑得比哭还难看。 早知道这里是云枫的邪修老巢,自己打死都不可能跟着过来! 这下好了,茅坑里点灯,找屎啊! 云枫都不用回头观察,就能知道这雷家姐妹在想什么。 被这群邪修围着祭拜,自己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个魔神的名头了啊? “哪个缺德冒烟儿的玩意弄出来的破事儿?” 云枫气得直翻白眼: “这不就和活人被做了个灵位一样晦气吗?” “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非把他祖坟都刨了不可!” 云枫心中,快速将和自己有仇怨的人过了一遍。 血灵会的血豸,亦或者是扶桑阴阳师? “哼哼……”云枫嘴角挑起了一个冷峻的弧度,自语道: “不论是谁,敢这样恶心我,都死定了!” “幸亏今天被我撞破,否则我不知道还要暗中背这口黑锅多长时间!” 云枫抬步,跨入了面前这地下空间之中! 轰!!! 随着云枫落步,地动山摇! 激荡不休的邪异祈祷声音,齐齐一顿! 云枫的神识,在这些惊愕的表情之上,一扫而过,心中顿时有些失望。 里面没有那个叫唐鑫的家伙。 此前孙田晓已经将唐鑫的照片拿给云枫看过,毕凌宇也将武监组内部资料中的唐鑫照片发了过来,云枫自然认识他的面容。 这些人看清云枫之后,反应和刚刚那十四个邪修一般无二,都是万分狂热地对云枫磕头,口称“魔神大人”! 云枫一巴掌一个,将这些刚刚还在祭拜自己的邪修,全部拍碎了脑袋。 只剩下了站在雕像最前面,那个衣着和神态都和其他人不同的一个老者。 此人须发花白,头戴一顶诡异的紫金冠,手中握持一把权杖,同样看起来十分贵重。 而在老者面前,一个妙龄少女正昏迷不醒。 云枫看了看老者,又看了看少女,又看了看那石像,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顶着自己脸的石像之内,却是涌动着不可忽视的邪异力量。 而此时,那邪异力量,顺着石像的嘴巴钻了出来,正在不断改造这个妙龄少女的身体。 随着邪异力量的改造,这妙龄少女身上,开始出现一种致命的魅惑气质。 即便是云枫的定力和心性,也不由得多看了这妙龄少女两眼。 实际上这女人并不好看,远远比不上云枫九位师姐,也就二线明星的水准罢了。 但在这股魅惑气质之下,这一张脸在男人眼中,却是魂牵梦萦,无法忘怀。 云枫以大毅力将眼神从少女身上移开,冷冷看向那老者,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逼问道: “唐鑫在哪里?” 老者看到云枫之后,双目失神,口中不断呢喃道: “魔神大人降临了……” “魔神大人……我是您最忠诚的信徒……” 听到云枫的问题,老者顿时惊醒,被云枫掐着脖子他也毫不挣扎,如实说道: “唐鑫大护法今日不在这里,在给新人布道,由我主持这里的祭拜仪式。” “魔神大人,是因为这个不满意吗?” “我可以让唐鑫立刻回来!” 果然找对了地方! 只不过这个唐鑫不在! 云枫眯着眼睛,冷笑道: “不用了,告诉我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就可以了。” 老者如实吐出了一个地名。 云枫以相术观察,确认老者没有说谎,一把拧断了老者的脖子。 而后云枫这才有功夫,抬目看向了那尊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雕像。 四目相对,那雕像的眼睛,竟然动了一下。 冥冥之中,云枫也感觉到,有一缕极其细微的神识,藏在那雕像之中,注视着自己。 “神识?”云枫微微皱眉,意识到事情没有自己一开始设想的那么简单。 纵然只是极其细微的一缕,但能拥有神识的,绝对不可能是普通存在! 所以,不可能是血豸,更不可能是扶桑阴阳师。 “你是个什么东西?”云枫对着自己容貌的雕像,声音森寒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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