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华手中那把折叠刀,寒月和芙蕾雅眼中,齐齐闪过一抹讥诮之色。 那玩意儿快别拿出来丢人了…… 七步之内,云枫比你的刀快。 七百步之内,云枫还是比你的刀快。 哪怕是七千步,云枫说不定还是比你的刀快。 看到云枫神兵天降,许倩的哭声顿时一歇,惊喜道: “云枫哥哥!你终于来救我了!” “你怎么才来啊?” “再晚来一步……倩倩就要被这个禽兽玷污了!” 寒月和芙蕾雅齐齐无语。 “终于”? “才”? 你就不知道云枫刚刚跑得有多快。 风里都快有火星子了…… 云枫正想宽慰两句,就听许倩又哭道: “幸亏云枫哥哥来得及时,要不……倩倩就不能把第一次交给云枫哥哥了……” 云枫:“……” 寒月:“……” 芙蕾雅:“……” 这妮子,是恐惧之下不小心说了真心话嘛? 芙蕾雅暗自攥拳,心中道: “靠!我果然没看错,这妮子真是个竞争对手!” “不行,得想办法,赶快把师父吃了。” “不然竞争只会越来越激烈!” 王华怒道: “闭上你的臭嘴!贱人!” “再敢多说半个字,信不信老子杀了你?” “快拿钱来!否则,老子现在就弄死这小贱货!” 云枫冷冷一笑,随手探出了一枚金针。 金针直刺王华手腕窍穴。 王华立刻尖叫一声,手中折叠刀无力掉在了地上。 “你要的三百万。” “刚刚,是第一针。” 云枫冷漠的声音,在王华耳边响起。 语气没什么波澜,却仿佛幽冥的丧钟。 王华感觉难以言喻的剧痛,在自己手腕上绽放,山呼海啸般袭向自己的神经。 王华瞬间委顿在地,身体蜷缩成一团,痛苦呻吟道: “我……我错了……” “好疼啊……” “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云枫呵呵冷笑一声,指着王华,对芙蕾雅说道: “看好了。” “为师以两针,镇压他后脑双穴。” “确保他神魂不散。” “才能将为师这三百万针,全部享受一遍!” “否则,最多十针,他就会死在极致的痛苦之下!” 芙蕾雅瞪圆一双美眸,紧紧盯着云枫的动作。 这可是瑶池宗第二脉的核心传承! 必须学会! 否则下次师父考自己这个,岂不是又要被师父罚不能进屋? 云枫手指连弹,射出两枚金针,分别落入了王华脑后一双大穴,将他神魂闭锁在了识海之中。 此刻,不论云枫如何施为,这王华都不会死! 之前的周淼,就是被云枫这一手金针锁魂,困在了头颅之中,直到被云枫快递寄回南都周家,都还活着! 云枫手中,金芒一道连着一道,几乎化作了一条金色瀑流。 金针接连飞出,刺入王华身体,又顺着云枫的神识牵引,从王华身上倒飞而回,再次刺落! 如此重复,从脚下一直刺到王华脖颈。 金色瀑流所过之处,王华血肉土崩瓦解,骨骼烟消云散,如同被分成了最小的分子一样,化作烟沙,滚滚而落。 瀑流扫过,王华的身体,就这样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最终只剩下了一颗头。 这颗头还活着,双目暴突,口角流涎,脸上青筋根根凸起,已是痛到了极点! 这是根本不应该存在于人间的极致痛苦! 云枫冷漠的声音,直接穿过了王华的痛觉,传入了他识海之中。 “你所求的,三百万针,一针不多,一针不少。” “喜欢吗?” “现在,该送你上路了!” 云枫看着王华残余头颅的眼神,仿佛看着一个垃圾。 留之无用,让这个肮脏的家伙,彻底消失在世界上吧。 云枫一指点出,王华的头颅,瞬间烟消云散。 形神俱灭! 许倩、寒月、芙蕾雅三女,美眸尽皆瞪大,呆呆看着面前的一切。 她们知道,云枫是个手段狠辣的武者。 可还是被这一手恐怖的三百万金针碎体之酷刑惊呆了! 芙蕾雅呢喃道: “原来……” “瑶池宗第二脉的传承……” “这么强吗?” 寒月重重吞了口唾沫。 这又何止是强? 简直就是恐怖…… 瑶池宗九脉中,第二脉医道传承,是听起来最最温和的存在了。 可即便是如此温和的医道传承,在云枫手中,都能发挥出如此恐怖的威力。 芙蕾雅打了个哆嗦,对云枫经常教她的“医者仁心,但也要有雷霆手段”,理解更加深刻了两分。 门口阴影之中。 一个手持剪刀的老者,看着眼前这一幕,整个人都陷入了呆滞之中,久久无法回神。 刚刚云枫的手段,他站在不远处,尽收眼底! 作为一名玉衡境的邪修,天杀阁银榜杀手,活了近百年的老不死,他同样被云枫的手段,深深震撼到了。 这白衣青年,身上竟然不止一个古武传承? 之前展现了类似狮吼功的传承,转瞬又随手用出了针术传承? 金针这种东西,在古武传承中,同样是稀缺至极的东西! 这老杀手虽然这辈子没有见过一套完整的古武传承,但仗着活得久,对古武世家的了解也堪称颇深。 他压根儿没听说过,哪个古武世家,传承着如此恐怖的针法古武! “他到底是哪个古武世家走出来的子弟?竟然会如此可怕……” 老杀手此刻,将天杀阁内部关于云枫的信息,全部否决了! 天杀阁的信息中坚称,云枫不是古武世家的子弟。 但老杀手绝不信! 不是古武世家的子弟,怎么可能拥有眼前这等惊世骇俗的表现? 天杀阁的信息,绝对错了! 深吸口气,老杀手平复了心中激荡的震撼,重新冷静下来。 他嘴角挂起一抹冷笑。 即便是古武世家的子弟,那又如何? 老夫又不是没杀过! 他根本没有发现我,从背后暴起偷袭,就算他是开阳境的古武者,也绝对会被我全力一击秒杀! 我可还有个巫毒娃娃呢…… 有这东西在,完全能做出舍生忘死的一击! 老者的身影,下一刻,消失在了门旁阴影之中。 一道寒芒,在云枫背后悄然出现,直袭云枫后颈! 那是一把黑沉沉的剪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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