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灭软骨毒的同时。 云枫伸手一招,地上的两把手枪落在了他身旁。 随着软骨毒的消散,两个黑西装,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 两人不约而同,伸手向地上那把水果刀抓了过去! 五分钟后。 一个人将另一个人的头割了下来。 云枫点了点头,说道: “替我告诉海城城主。” “当年的仇怨,我会千百倍还给他!” “等我屠了李家,就去找他。” “让他洗干净脖子,乖乖等着。” 活下来的那个黑西装,连连点头,示意自己记住了。 云枫一指别墅大门,淡淡说道: “带上尸体,和被血污了的地毯,滚。” 黑西装连滚带爬离开了别墅,将尸体和地毯塞进面包车,一脚油门,头也不回逃走了!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离这地狱般的别墅,和这恶魔般的男人,远些!再远些! …… 白天血流成河的宴会厅中。 三个海城城主豢养的供奉,鱼贯而入。 为首一人,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眼中有精光闪烁。 龙行虎步,渊渟岳峙,一看便不是普通人。 周围封锁现场的巡查,见到此人,均是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此人姓青,被称作青供奉,是海城城主最信任的几个人之一。 在这海城,青供奉几乎就是海城城主的化身。 很少有人看到青供奉出手,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宗师! 青供奉背后,跟着另外两个城主供奉,均是三十岁上下的壮年人,一身气势同样沉厚。 赫然也是两个七段武者! 宴会厅中,血腥味儿浓郁到散不开。 脚踩在湿滑粘腻的地毯上,甚至有一种被吸附的感觉。 青供奉目光在宴会厅中一扫,立刻锁定了被凳子腿儿钉在地上的陈金。 “四十九枚金针……” 青供奉看着陈金那紫红一片的肤色,和暴突的眼球,以及喉中不断发出的惨呼尖叫,低声沉吟道: “这是以极其高超的医术,做了一具活死人出来。” “陈金已经死了,但命还吊着。” “如此煎熬七七四十九日之后,才会真正死去。” “好手段!” 青供奉自从步入宗师境界,就很少夸赞什么人。 但今日,他是真的被眼前这一幕震撼了。 以他的宗师境界,才越发能够体会到,这四十九枚金针锁魂的妙处。 沉吟片刻,青供奉说道: “应该出自一位医道宗师之手。” “而且,是修为极精深,技巧极超凡,传承极深厚的医道宗师。” 听青供奉连用了三个“极”字,背后跟着的两个七段武者供奉,不禁面面相觑。 “难道说……” “屠了这个宴会厅的年轻人,真的是一位宗师不成?”一个七段供奉,满眼难以置信的神色。 自己三十岁了,习武不辍,这才七段境界! 放在海城,七段武者,已是人中龙凤。 但二十岁不到的宗师? 这是什么概念? 却听青供奉断然摇头道: “不可能。” “哪里有这种年纪的宗师存在?” 七段供奉迟疑道: “那?” 青供奉淡淡道: “依我看,有两种情况。” “第一种,医道宗师以易容术,改变了自己的样貌。” “第二种,另有其人。我们从监控中看到的那年轻人,很可能只是个幌子。一位宗师,想要不被监控镜头捕捉到,再简单不过了。” “我个人,比较偏向第二种。” 两位七段供奉恍然大悟,连连点头道: “有道理!” “还是青供奉的眼界高绝,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小伎俩!” 青供奉被这个马屁拍的舒服,伸手轻轻抚了抚自己的长须,笑道: “此事稍后回转城主府,我再和城主大人详说。” “你二人,先去处理了这陈金。” “毕竟是我海城豪门的现任家主,这样凄惨,城主大人面上也无光。” “将他身上金针拔掉,给他个痛快吧。” 两个七段武者对视一眼。 其中一人快步上前,走到了陈金身旁。 探手捏住了陈金眉心那枚金针,缓缓拔了出来。 …… 周灵别墅,二层卧室。 云枫再次躺下,刚将周灵柔软玲珑的娇躯搂入怀中之际。 心中忽然被触动,眼中闪过了一抹精芒,嘴角上扬,勾起一抹冷笑。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我的金针,也是你们配拔的吗?” “给那狗城主当狗,就是你们的取死之道。” …… 那七段供奉,刚刚将第一枚金针抽出来。 忽然感觉,手中金针一颤,如同拥有了生命一样,瞬间从自己手中脱离飞出! 金光一闪,七段供奉只觉,自己眉心一痛。 回过神来时,那脱离了陈金身体的金针,竟然已经扎在了这七段供奉的身上! 七段供奉悚然一惊,说出了自己留在世上的最后一个字:“这?!” 下一刻,陈金身上的四十九枚金针,齐齐暴动! 嗖嗖嗖! 一枚枚金针从陈金周身窍穴之中飞出,转而刺入了这七段供奉的身体。 同样四十九处大穴,位置分毫不差! 一连串歇斯底里的惨叫,从七段供奉口中爆发而出。 他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紫红色泽。 双眼也在剧烈的痛苦之下,迅速充血,而后突出眼眶,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口中的惨叫,越来越惊悚! 竟落得个和陈金一模一样的下场! 青供奉倒吸一口冷气,目眦欲裂,低吼道: “好个医道宗师!焉敢如此欺心,当我青某人不存在吗?” “让我来试试你的斤两!” 青供奉身上恐怖气势瞬间爆发,探指将七段供奉身上的金针擒在手中。 他指掌间,气劲一吐,就要将这枚金针震成粉末! 但当气劲触及金针的时候,却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消失不见。 竟然没能对这金针造成半分伤损! 嗖嗖嗖! 接连四十九道锐响。 刚刚锁了七段供奉魂命的四十九枚金针,一般无二落在了青供奉的身上! 精准刺入了青供奉周身四十九处大穴之中! 金针锁魂之术! “不!不要!!!” 青供奉歇斯底里的大吼声,在这宴会厅中来回激荡: “怎么会……这么强???”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好疼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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