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乔一看到来电显示是李民安,心里就泛起一阵反感,要不是两个人离婚还没办完,她早就将这个该死的男人给拉黑了。 “什么事啊?” 她一开口,声音里就带着不耐烦。 李民安看了一眼旁边床的同学,硬是捂着火辣辣的刀口从床上坐起来,挪到病房外面去了,连寒暄都没有,直接问道,“舒乔,你老实告诉我,你这辈子在我之前,还有没有过别的男人?” 林舒乔还以为他有什么事情打电话来,一听到这种侮辱性的问题,火气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李民安,你要有神经就去第三人民医院看,别来找我!” “你告诉我!” 李民安吼了一声,气愤的语气随即低了下来,带上了一丝可怜,“你告诉我,舒乔,我求你告诉我,这件事情对我真的非常非常重要!如果……如果你从前对我说的都是真的,舒乔,那你就回到我身边吧,从前的事情我既往不咎,大家重头开始……” “李民安,你他妈的,你以为你是谁啊?” 这无耻的言论,让一向温柔贤惠的林舒乔直接爆了粗,她快要被恶心吐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呢? “你叫我走我就走,你叫我来我就来?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既往不咎?现在是谁做了不要脸的事?你有脸说什么既往不咎?你给我听着,现在是我恶心透了你,不要你,你就跟你那个丁小蔓好好过去吧,难得有这么一个垃圾桶愿意收下你这个垃圾,祝你们两个婊配狗,天长地久,一辈子锁死,不要祸害其他人!” 林舒乔一口气骂完,直接将电话给挂了。 再说下去,她真的能吐出来! 这会儿她只想仰天长啸,为什么她会嫁给这么一个不要脸的东西?!一想到自己从前还真心爱过他,林舒乔这会儿只恨不得削去自己的脑仁。 李民安被挂了电话怎么会善罢甘休?他今天誓要得到一个答案,马上又将挂掉的电话回拨了过去。 林舒乔就要气死了,挂了两次见他弃而不舍,直接将他给拉黑了。 晦气晦气晦气! 林舒乔恶心得直呸。 郑月儿在房里刷着手机,听着她小姨在客厅骂人,赶忙走了出来,开口问道,“怎么了?李民安找你?什么事啊?” “没什么事!” 林舒乔连听到‘李民安’三个字都想吐,“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说起那个狗东西!当初也不知道怎么瞎了眼,会看上那么个歪瓜裂枣!我现在真的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郑月儿作着猜测,“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他该不会还想着能说服你放过他吧?” “他!” 林舒乔越想越气,她简直要气不活了,“那个王八蛋竟然说让我跟他重归于好,以前的事他既往不咎!” “啊?!” 郑月儿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他没事吧他?他还既往不咎?!他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真的是血压都要飙高了,郑月儿听得直想吐,“他怎么不去死?!他那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东西啊?!天啦!我受不了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最恶心的是我竟然嫁过给他。” 林舒乔又重重呸了一口,“我怕他不是知道了丁小蔓跟那个龚子诚纠缠不清,现在才想着吃回头草!” 说这话,郑月儿就反应过来了,“对哦,上次开庭,他一口咬定丁小蔓跟他那会儿还是什么黄花大闺女,那样的女人,用屁股想想也不可能是什么干净人,你说他蠢吧,他又能在大公司里面做副总,可你说他聪明吧,他竟然会被那个丁小蔓耍得团团转!” 郑月儿又试探性地问了问她小姨,“话说,你们两个当年是不是因为这个事情闹过矛盾啊?怎么感觉这像是他的一个变态的心结……” 该说不说,虽然两姨甥情同母女,但这到底是私事,郑月儿问出来还有点尴尬。 林舒乔一想起这个东西就火冒三丈,连礼义廉耻都顾不上了,“他就是一个变态!一个纯纯的心理变态!我以为这东西当年大家已经达成共识了,谁知道他会在心里放这么多年,为了那点可笑的贞洁,简直就是魔怔了! 我是什么人?这些年是怎么对他的、对他全家,他难道是瞎了双眼吗? 要不是他对我半分信任都没有,怎么会这么处心积虑想置我于死地?! 也活该他被丁小蔓耍!何止活该!我现在巴不得丁小蔓跟别的男人乱搞,惹了脏病传给他!这才能消我这心头之恨!” “别激动别激动!” 郑月儿赶紧去安抚她情绪激动的小姨,“等这份dna一出来,你俩离婚的事也就妥了,再忍那么几天,犯不着为了这么个恶心的东西把自己气坏了!” 林舒乔气得咬牙,“我是真的恨!当年那么多人追我,我的姐妹、父母都劝我,不要跟这种凤凰男交往,我就是鬼遮了眼,才会一意孤行嫁给他!” “指不定那就是你的劫,现在把这劫渡过去了,以后都会顺利起来的,你看现在星儿不是他的女儿了,宝珠没有跟他生活过自然不会搭理他,他从此跟咱那是半点关系都没有,婚离了之后,大家连面都不会再见上,别上火……” 郑月儿努力将她小姨的思绪给拉开,故意转了话题,“话说,这两天星儿和阿辰怎么都没有过来,你有没有察觉到有一点不对劲?” 郑月儿转了话题,林舒乔也就不在那恶心的东西身上浪费心情了,说起李星儿这事,林舒乔早就感觉到了,只不过她不敢说而已,“星儿说去婆家住几天,我就觉得不对头了,只是她不说什么事,我也不敢随意揣测,等下你们又说我胡思乱想,反而坏了你们的事……” 自打上次她轻信了张家老太婆的鬼话,让郑月儿在张家坐月子受了那么重的罪之后,现在说什么、做什么都谨言慎行得很,生怕自己瞎出主意,给别人带来麻烦,眼下,外甥女来找她商量,她终于是把这藏在心里头的话给说出来了,“月儿,你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 郑月儿想了想,不知道该不该把内心的猜测告诉她小姨,“小姨,其实我在网上看到了一些东西,就是不知道我想的是不是对的?” “什么东西啊?你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这上网的东西难道跟星儿还能有什么关系?” “那个……” 郑月儿定了一定,还是说出来了,“我好像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阿辰他应该就是咱们叶城的首富,厉大少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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