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婚当天,我随手拉首富去领证_第333章.被人给逮住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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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了?”
  刘姐见丁小蔓听完电话,手机直接从手上滑到了地上,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这才确定她是真的相信了。
  丁小蔓忍着忍着,那泪水还是像豆子一样从她的眼眶里滚了出来,哽咽道,“他……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我还帮他生了一个孩子,就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他也不能这么对我……”
  “他都得了那种病,能活多久谁会知道?你还以为他会跟你讲心?当然是能骗一个算一个,能害一个是一个了,他到了这个时候,心理都变态了,孩子又算得了什么?男人的嘴,那都是骗人的鬼,哄你的时候是甜言蜜语说得好听,也怪咱们自己傻,轻信了他的鬼话,认了吧妹子,赶紧去医院查查,看你能不能幸免于难……”
  得了这种病就相当于是癌症晚期,人之将死,刘姐是其言也善。
  丁小蔓怎么会服气?都这个时候了,还想跟别人较个高低,“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的?龚子诚这个贱人,他竟然连个扫地的阿姨都不放过,睡完你再来睡我,他还真的不挑食!你这个大婶,也不照镜子,什么档次,跟我睡同一个男人?”
  要么说女人的直觉都很恐怖呢!
  当初龚子诚找了这个老女人过来带小宝,丁小蔓就觉得不对劲了,如今事实果然如她所料,只可惜她没有防范于未然。
  刘姐简直对她无语,“都这个时候了,你不去关心自己有没有得病会不会死,还争这种东西?你还真是没得救了。
  龚子诚那个的烂人,别说我这种保洁阿姨了,估计连路边乞丐都睡过,他在外面的名声早就臭了,不然怎么会被那些富婆追杀,躲到叶城来,也就只有你把他当个宝了。
  我以前听别人说,有些女人恋爱脑,对男人上了头就没了智商,权当是个笑话呢,今天一见,这世界上还真的有这种拎不清的女人!”
  丁小蔓现在一肚子的火,“我拎不拎得清关你屁事?!”
  刘姐搭都不想搭理她了,“当然不关我的事,你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但你还别看不起我这样的扫地阿姨,我这辈子清清白白,睡过的男人都数不完一只手,那比你干净多了,我是长夜里寂寞,听了龚子诚的哄骗,才会委身于他,得了这样的病那是识人不清的报应,往后的日子,我就专门去惩治那些私生活不检点的人,能害死一个渣男算一个,也算是为人类除害了,才不会像你这样死不悔改,你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你呢!”
  刘姐哼了一声,捡起她的报告和药丸,又收拾了她的行李,潇潇洒洒地走了。
  她找到了自己下半辈子的路,丁小蔓却像只无头苍蝇,又坐回了沙发,捂着脸痛快地哭了一场。
  李小宝被她哭烦了,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你哭完没有啊?我要饿死了!你带我去吃饭!”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少吃一顿能饿死你还是怎么的?!”
  丁小蔓把她对龚子诚的一腔怨恨发泄在了李小宝的身上,“你就该跟你那个死人爹一起去死!”
  李小宝还以为他的爹是李民安,他平时里被李老头娇惯着,跟李老头比较亲,一听到丁小蔓骂他爹就劲劲地,“你这个坏女人,你敢骂我爸,我要告诉我爷爷,让他打死你!”
  他不仅要告诉他爷爷,他还亲自上手来给他爸报仇,照着她妈就是劈头盖脸的一巴掌,“我让你骂我爸!”
  丁小蔓要被她儿子气到吐血了,抓住李小宝,将他按在沙发上,随手抽了个衣架就要行使她做母亲的权利,“你这个小王八蛋,是谁这么教你的?是那个死老鬼吗?什么爷爷,什么爸爸,等那两父子知道你就是个野种,看谁会要你?你这个蠢货,还把他们当亲人,你怕不会被他们嫌弃死!”
  李小宝被她打得哇哇叫,屁股上、背上全是被抽出来的一条条的血痕。
  丁小蔓打够了,一手拖着她的钱袋子,一手拖着她的儿子,走出门去,开始谋划她接下来的生活。
  如今李民安犯了官司,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他的钱分分钟都要充公,被林舒乔夺走,李小宝的血缘又分分钟会曝光,丁小蔓是不可能带着李小宝回到李民安身边的。
  虽然龚子诚骗走了她二百万,但丁小蔓这口袋里还有近五十万。
  五十万,足够他们娘俩去逃命。
  丁小蔓打算离开叶城。
  而离开叶城之前,她需要先打听清楚龚子诚那个王八道去了哪里,龚子诚去了哪,她就追到哪,就算拼了命,她也要把她的二百万给追回来。
  当务之急,她是要先找个地方住下来,不被李民安发现。
  李小宝刚刚才被她打过,被她拖着走很是生气,一边鬼哭狼嚎,一边竭力挣扎。
  丁小蔓差点抓这熊孩子不住。
  两母子一路吵到宾馆。
  丁小蔓找了个僻静的宾馆,她拖着这袋子钱很是不方便,又带着李小宝去了趟银行,将钱又存回了卡里。
  李小宝饿了一天了,被他妈带去吃了顿汉堡薯条,才终于是消停的了下来。
  两母子住在宾馆相依为命。
  而在家等在天黑还不见丁小蔓回来的李民安都快急死了。
  他打丁小蔓的电话,丁小蔓不接,他又找到了龚子诚的住处,发现人去楼空,隐约感觉不对劲,开始不停地给丁小蔓发信息,发语音,发视频。
  丁小蔓被他弄得烦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他给拉黑了。
  微信拉黑了,号码也拉黑了。
  李民安看着手机屏幕红色的感叹号,一气之下将自己的手机都甩了。
  他看着地板上被摔成了几瓣的手机,这才冷静下来回想了整件事,他像是知道了,却又像是不愿意相信,他自问这么多年来对丁小蔓不薄,丁小蔓不应该会背叛他。
  最重要的是他们之间还有个儿子,就算丁小蔓要跟奸夫私奔,那也该把他的儿子还给他。
  哪有私奔带着别人孩子的道理呢?
  李民安现在不想下什么定论,唯有先将丁小蔓和他儿子找出来再说。
  天一亮,李民安就开始了满城去找人,他在大公司做副总,到底还是有些人脉和资源的,寻找方向也没有问题,直接从酒店开始排查。
  丁小蔓也不傻,找办假证的又重新办了张身份证,住一晚换个宾馆,晚上住房早上退,跟李民安做着猫抓老鼠的游戏。
  李民安在找她,她又在找龚子诚。
  趁着空隙她还去做了个hiv的筛查。
  那天早上她刚抽完血,带着李小宝从疾控中心出来,就被几个男人拦住了去路,“丁小蔓?”
  丁小蔓哪里敢应?低着头说了声,“你们认错人了……”
  拉着她儿子拔腿就跑。
  她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哪里是那几个男人的对手?
  跑不出十米远,就被人给逮住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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