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咸鱼娘娘她不想出冷宫_第602章 算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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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2章算账
  戚染染想。
  二月十一,现在是正月初三,那岂不是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脖颈仰起,视线看向身边人。
  见他剑眉舒展,清晰让他更添俊朗,
  闲暇时的他远没有平日里威严迫人的气势,一双凤眸在烛光跳动是瞳孔中闪动了光彩,微抿的嘴唇唇色略浅。
  瞧着他笃定的模样,怎么都不像是一时兴起。
  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你早就想好了?”
  宇文宸极其自然地开口,
  “这是自然,
  朕是皇帝,朕属意你是朕的妻子,自然要给你最好的。”
  戚染染一下子变成了星星眼。
  她对这些仪式感没太多的追求。
  可是她好喜欢他这种把事情处理好。
  有种说不出的man。
  戚染染又问,
  “要是定在二月十一,时间上会不会太赶?”
  “不会,”宇文宸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一应规程已经准备好了,
  你准备好做朕的皇后就好。”
  “其实也不用这么着急的。”
  宇文宸深深看她一眼,
  “朕已经等够久了。”
  戚染染眨了眨无辜的眼,
  “早知道当初我进宫直接给册封不就好了,多省事。”
  宇文宸:“……”
  好吧。
  她说的确实有道理。
  早知今日,当初就该直接以皇后之礼册封的。
  可事关当初,又有谁能想到之后之事。
  **
  临近正月十五,不止京城热闹,连扬州城都热闹。
  因为受了伤,这个新年连翘基本上都是在房间中度过。
  直到正月初十这日,伤口才愈合好。
  往日到这个时候,她都会带着带着茯苓上街,今年身上的伤没有好全,茯苓看着,仔细地盯着她养病,不肯让她着风。
  本来一切好好的,临近晌午却有人急匆匆地往连家来。
  管家听到下人的禀报,出来一看是蒲掌柜。
  蒲掌柜是连帧生意上的好扶手,跟着连帧一直发展起来的,从最初的小伙计,已经成为如能总管连家商铺的大掌柜。
  可因为最近遇到了事情,被烦得焦头烂额的蒲掌柜只得来趟连家找连翘做主商议。
  管家见蒲掌柜行色匆匆就知道是遇到了急事,赶紧带着人过来。
  管家问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蒲掌柜叹息,
  “是商铺上的事,
  老爷不在,年前就有人到商铺闹事,
  我听说小姐受了伤,就让人一直给压下了,
  可没成想,年后居然又闹了起来,
  那些人跟咱们连家生意上有往来,又来一直闹,
  我想着找小姐拿个主意,看看怎么处置合适。”
  毕竟,小姐是老爷唯一的血脉,自然而然是连家的当家人。
  蒲掌柜说话的时候,见了茯苓,想让茯苓去说一声。
  茯苓迟疑,
  “小姐的情况才好些……”
  能让蒲掌柜上门的不是小事。
  伤口才愈合不久,大夫特意嘱托了要好好休养,哪能现在就这么费心劳神。
  房间中的连翘已经醒了,听到外面的声响,问了声,
  “谁在外面?”
  茯苓先进来回话,
  “是蒲掌柜。”
  连翘见了人问,
  “蒲叔怎么现在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蒲掌柜面有难色,
  “小姐,是咱家商铺上出了事,
  是原先跟咱们家合作过的几家,
  有的说老爷先前拿了他家的货,允了款,到现在还没有付钱,
  有的则是拿了咱们家的货,到现在没结清尾款,
  我派人去催,对方却说找不到了存据,赖着说没这回事。
  现在账上不清不楚的,
  有的钱收不回来,有的去咱们商铺上硬要退货,换货闹事,
  如今这事儿压不下去了,我想着过来找你问个主意,看看你的意思,
  毕竟,咱们家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
  连翘听后没有出声。
  蒲掌柜也为难。
  什么钱款、存据不清楚?
  一个个的还不就是趁着老爷夫人过世,想要浑水摸鱼欺负人。
  偏偏那些是跟连家多年合作过的。
  事情处理上要是太强硬,会失去体面,
  但要说不管不顾,他也不愿看到连家有损失。
  蒲掌柜跟着连帧多年,性情上也愿多三分体谅。
  连翘起身,目光坚毅,已经有了主意,
  “既是如此,那我就去看看。”
  茯苓不同意,站出来,
  “小姐!您现在怎么能出去!伤才好些。”
  连翘已经将衣服披上,
  “哪里就虚弱到出不了门,再说大夫不是都说我好多了。”
  说话的时候,转头吩咐蒲掌柜,
  “蒲叔,麻烦你去铺子前先帮我做一件事。”
  蒲掌柜:“是。”
  等连翘到时,看到连家总商铺门前围了许多人。
  带头的有好几家的老板,为首的是葛家人。
  旁边的几家老板也在看着。
  准确来说是观望。
  要是葛家的可以赖账,那他们也可以。
  一看到连翘出现,人们纷纷围上前,带头的葛老板先发了话,
  “这不是连小姐,我说刚才蒲掌柜怎么火急火燎地跑了,
  原来是去找连小姐了!
  听说连小姐先前受了伤,现在可好些了?
  今日连小姐过来,是不是就是来解决问题的。”
  连翘微笑,
  “这是自然。”环顾四周,“事情我已听蒲叔说明了,
  蒲叔虽是顾忌我身体,但事情拖至此时,的确是我们的不是。”
  等再看葛老板时,出声,
  “我听了蒲叔说,既然要算账,那的确应该算清楚。”
  从蒲掌柜手上接过账簿,连翘找了葛家那一项,
  “咱们两家一直有生意上的往来,可您家还欠着我们两万两银子,
  我们没找您,怎么您倒是先上门了!”
  葛老板环着手臂,一脸的不服气,
  “这都是你这有的,我那可没有这一单,
  这是你家的账,是与不是,肯定是由着你说。
  今日来,见了连小姐,我就是想说个明白,
  咱们两家的生意早就两清了解,
  如今连小姐既然当家就该管好底下的人,别到我那里再说什么银子不银子的了!”
  话说完的时候瞟了眼蒲掌柜。
  连翘凛然立于风中,点点头,失笑,
  “葛老板的话说得我明白了,
  其实,咱们大家聚在一起,说的,左不过就是银子的事。
  家父已经去世,各位先前都与家父生意上有合作,
  如今家父不在,各位要说家父赖了银子,或是先前没结清,
  我觉得不合适,家父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心,
  既然如此,事情还是得妥善解决的。”
  (本章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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