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咸鱼娘娘她不想出冷宫_第553章 可以牵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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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宇文宸和戚染染已经走出了福华殿。
  宇文宸率先开口,
  “国师清修,少打扰为妙。”
  北虞信奉神明,历代君主更是尊崇国师。
  可宇文宸自小就受‘命格’约束,历经坎坷。
  是以,他面对国师的态度不过尔尔。
  说不上厌恶,但也到不了亲切。
  戚染染听着他一板一眼的话,内心哼哼。
  她想嘚瑟地告诉他,国师是她玩到大的小伙伴,但是忍住了。
  不过,也就是这时候,戚染染忽然想起一事。
  她盯住面前的人,左瞅瞅右瞅瞅,一脸严肃,
  “说实话,您昨晚是不是趁着我睡着咬我了?”
  宇文宸面不红心不慌,矢口否认,
  “没有。”
  戚染染不信,叉腰,继续盯,
  “真的?”
  宇文宸没跟她对视,送她一记‘朕懒得跟你计较’的眼神,继续往前面走。
  戚染染追着他的脚步跟过去,继续说,“那奇怪了。”
  她今个儿醒来,总觉得被谁咬了一口。
  难道是因为她做梦的原因?
  她昨晚做梦梦见自己成了池子里一条小咸鱼。
  来回的游来游去。
  要多欢快有多欢快的那种。
  然后,就被突然出现的一只大黑猫给叼了。
  再然后,她就醒了。
  醒了后睡不着,就直接跑来找司白羽确认情况了。
  得知在北虞还有自己的小伙伴,心情开心,追上宇文宸的时候,直接把人手臂挽住,商量,
  “皇上,咱们一会儿吃吉祥馄饨吧,再加个肉夹馍。”
  出来地太早,没吃东西,现在肚子里空空的。
  宇文宸将手臂收回来,一脸严峻,
  “大庭广众,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戚染染不情不愿的长‘哦’一声,把手揣在袖子里。
  不搂就不搂吧。
  手露在外面她还嫌冷呢。
  可这个时候,宇文宸已经被牵了她的手。
  戚染染看着牵在一起的手,朝他动眉毛,挤眼睛。
  意思是‘刚才还说不成体统呢,现在又怎么说’。
  宇文宸回应她的眼神,
  “这样可以。”
  在外面得注意影响。
  将她的手攥紧,手落下来的时候宽大的袖子正好将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挡住。
  从远处看,就像是两个人单纯地并肩走在一起。
  戚染染手上被攥得紧紧的,巴巴地蹭在他身边,很乖很乖地点了头。
  嘻嘻。
  开心,感觉一会儿又能多吃点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隔天就到了腊月初三。
  太后在腊月初四安排了赏梅宴,戚染染要出席,事先就先做了准备。
  因为听说很多官家小姐都要来,得穿得体面,她早早地就开始找衣服。
  与此同时,跟她一样做准备的还有柳府的人。
  柳府。
  云岚给柳婉柔喂完药后,说,
  “小姐,明日就是赏梅宴,太后特意传了旨意让小姐同去,
  该不会是太后想见您吧。”
  柳婉柔靠在床边摇摇头。
  太后雍容华贵,气度非凡,又是久居深宫的人,她不好揣度。
  云岚又说,
  “上次贵妃娘娘来还留下太医来为您诊治,可见贵妃娘娘对您是关心的,
  当今太后是戚二公子的亲姑母,若是小姐能引得太后的欢心,
  只怕这门亲事就能成了。”
  柳婉柔轻咳几声,没有作声。明知不该有太多的期许,但她还是忍不住动心。
  云岚看着自家小姐的样貌,称赞,
  “依奴婢看,太后一定会喜欢您的。”
  柳婉柔拢了拢衣衫,
  “但愿如此吧。”
  另一边的东院里,钱氏还在因明天入宫的事交代柳婉婉。
  柳婉婉坐在床边,手上的帕子来回地搅啊搅,嘴上吐着牢骚,
  “诶呀,母亲,您的话都已经说了许多遍了,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钱氏故作埋怨地看她一眼,
  “你这孩子可真是的。”
  柳婉婉抱着钱氏的胳膊撒娇,
  “我知道,母亲都是为了我,说这么多都是为我好。
  我都记下了真的。”
  只是,想到西边的那个明日要跟自己一起入宫,柳婉婉就写满了不情愿,
  “这次偏偏要跟她一起去,成天病恹恹的,
  就这么进到宫里,她也不怕不吉利。”
  钱氏警醒地看她一眼,
  “你这孩子,还总是这样存不住话,
  我教过你多少次!
  有些话心里知道就好,不必总是说出来。”
  柳婉婉噘着嘴,不说话,一脸的不高兴。
  拍拍女儿的手,钱氏语重心长,
  “这点,她确实比你做得好。”
  柳婉婉不以为意,
  “那还不是因为她不招人喜欢。”
  谁会喜欢一个病秧子?
  一张脸煞白煞白的,看着就晦气。
  钱氏再次叮嘱,
  “关于明日进宫,该说的母亲已经都与你说了,
  记住,明日不要出错就好。”
  柳婉婉点头,
  “女儿记下了。”
  想到一事,钱氏放低了声音叮嘱,
  “明日虽是赏梅宴,但若是你有幸能遇到皇上……”
  一听到‘皇上’两个字,柳婉婉面露羞意,故意将来侧向了一边,娇嗔,
  “诶呀,母亲,您怎的提到了这个。”
  钱氏笑着,却是将女儿的反应看在眼里,
  “那日皇上也来了咱们府里,
  开春后宫里会安排选秀,
  你父亲有意让你入宫陪伴皇上,只是不知你是什么看法、”
  柳婉婉面上羞红,垂着头,继续搅手帕,不说话。
  钱氏见状,故意说,
  “既然婉婉不愿意,那我就去同你父亲说,也省得他再一直忙着做准备。”
  柳婉婉一见钱氏作势要走,连忙将人拉住,急着喊人,
  “母亲!”
  钱氏回头,“如何?看你的意思,是并不反对了。”
  柳婉婉不直接承认,只说,
  “女儿的婚姻大事,自然是交由父亲母亲做主,
  父亲母亲如何做决定,女儿就怎么去做。”
  钱氏了解女儿的脾气秉性,知道女儿这样说,是愿意的意思。
  “既然愿意那就很好。”
  柳婉婉捂着脸,身子往一边侧,
  “母亲!”
  自从那日在府上见过皇上后,每到夜里她都会做起旖旎的梦。
  梦中的皇上格外温存多情,还总是带着笑。
  让人瞧了,总是忍不住喜欢。
  夜深了,钱氏临走时,说,
  “明日随是你与她一同去,但你是你,她是她。
  不该你冒头的时候,不要冒头,
  适当保持些距离就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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