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咸鱼娘娘她不想出冷宫_第479章 噩梦牵扯起往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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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拍他的肩头,缓声地叫人,“皇上醒醒,您做噩梦了。
  醒醒。”
  宇文宸像是听到了声音,缓缓睁开了眼,等到好一会儿后才找回理智,应了一声,声音很沉闷。
  戚染染已经用袖口帮他擦了额头冒出来的汗珠,嘴上还念叨着,
  “呼噜呼噜脑袋就没事了。
  做噩梦而已,不怕不怕啦。”
  “怎么不问朕方才梦到了什么?”
  他说话的声音好听,却透着些嘶哑。
  戚染染靠在他的肩膀,将他胳膊又抱紧一圈,
  “既然是会让人做噩梦的梦,可见不是什么好的。
  我就不问了,您也不要想了,睡吧。”
  宇文宸低眉,就看到怀里人细致的面庞,侧过身,将人抱在怀里,拍拍背,低语,
  “是朕不好,吓到你了,睡吧。”
  说完,一下一下给她拍着背,像是在哄她睡觉。
  戚染染从他怀里抬头,看他一眼,瞧见他经历噩梦的辛苦,伸手摸了摸他脸颊,安抚他的情绪,
  “这有什么的。
  做噩梦又不是您能控制的。”
  说完,往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给您一个幸运的吻,噩运退散。睡吧。”
  “好。”
  身边人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宇文宸却睡不着。
  她说得对,他方才的确是做噩梦了。
  他的梦里有父皇。
  想到今日去成王府……
  其实,每每见到宇文景,他常常会联想到父皇在时的情况。
  就像刚才在梦中。
  宇文景行三,名义上是他的三哥。
  这让他想起,在宇文景开笔学习练字时,父皇会亲自带他。
  可父皇在看向自己时,却只漠然地看了一眼。
  曾经,宇文景让奴才恶意地把他关在偏殿,打死他的奴才,父皇得知后,不过是一句无甚所谓的‘算了’。
  却在疫i情发起时,只因有人提起他身负煞星的命格,将他隔得行宫最偏远的院子。
  不让他出来,不让他见人,也不让人看到他。
  他记得父皇当时看他的眼神。
  像是看一摊垃圾,唯恐避之不及。
  方才在梦里,他就梦到父皇带着宇文景练骑射。
  宇文景拿着弓箭往他的方向,父皇见后,视线却只朝着宇文景的方向笑。
  直到那只箭要射穿他的身体,他这才惊醒过来。
  眼前的情景,身边的人,让他回神。biqubao.com
  父皇已经不在了。
  他长大了。
  已然成为北虞的皇帝。
  再难有人可以伤害他。
  在那些受宇文景欺侮的日子中,他有过恨。
  是对自己现状的无奈。
  因为他保护不了身边的人。
  他在很小的时候,就过早明白,将怨恨寄托在一个人身上是最没用的一件事。
  单方面的恨,没有任何意义,还会让人变得阴郁。
  他想要的是变强大。
  他要有可以保护身边人的能力。
  甚至,为了保护身边的好,适当时候还必须铁腕手段。
  他明白,在这世间,仁慈很好。
  可一无是处的仁慈,最没有用。
  想要保护自己想保护的,就要变得无比强大。
  所以,他会比旁人更刻苦地读书,练武,学习骑射。
  可是,无论他做得多好,父皇都不会多看他一眼。
  对宇文景他没有太多的好感,却也谈不上恨。
  最多……是无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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